阎京慢慢走过去,刚刚一到床前看清楚床上的皇甫谧,吓得差点大叫起來,
“吓到了吧,”皇甫谧笑道,但他的笑容里不免有些苦涩的意味,
任谁都想不到,堂堂西北王皇甫谧一生戎马,却也有今天,躺在床上跟个残废似的连动都不能动,而且身上还不断的长出一些类似鱼甲的鳞片,这也就难怪阎京一看到皇甫谧就有这么大的反应了,因为现在的皇甫谧,简直就是一只妖怪,
离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杀了过來,阎京吞了下口水,尴尬道:“沒有,只是突然看到有些不适应而已,”
“阎医生别怕,皇甫谧这病就算治不好,阎医生也不会有事的,”皇甫谧道,
离是皇甫谧一手训练出來的,因此皇甫谧必定知道离这丫头一定威胁了阎京,所以才给阎京下了这颗定心丸,
第332章一线生机
阎京很快就适应了下來,他看着皇甫谧身上的鳞片,问道:“皇甫先生身上的这些鳞片长了多久了,”
“大概有两个月了,”皇甫谧道,
“65天,”离补充道,
“我能仔细看看皇甫先生身上吗,”阎京道,
人身上长出奇怪的鳞片这本來就是一件极为罕见的事,而且时间长达65天之久,阎京对皇甫谧的病的确很感兴趣,这是阎京骨血里的征服欲所带來的,
“请便,”皇甫谧道,
从皇甫谧的举止來看,他倒并不是讳疾忌医,可能是长时间的无效医治令他失去了信心了吧,
阎京揭开皇甫谧身上的米色被单,看到皇甫谧胸口以下的位置都长满了鳞片,而胸口处还看得到皮肤的位置,布满了子弹孔和刀伤,比起那些鳞片,皇甫谧身上的伤反倒更令阎京感到吃惊,
“皇甫先生身上这些伤”阎京下意识的问道,
阎京虽然不知道皇甫谧的身份,但知道皇甫谧跟军方脱不了关系,再看皇甫谧这一身的伤,就猜测皇甫谧是什么军政首脑,只可惜阎京平时不太关注军事新闻,因此一时竟也想不起來皇甫谧是谁,现在离就在阎京身边,阎京可沒有那个胆子拿手机出來百度皇甫谧的身份,
“义父一生为国,杀敌无数,这些伤是义父的功勋,”离敬重道,
阎京听离这样说,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沒错,皇甫谧既是为国杀敌的赫赫战将,那阎京就一定要想办法救好皇甫谧,
“除了不能动和变声之外,皇甫先生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阎京问道,一手已经搭上了皇甫谧的手腕,为皇甫谧切脉,
“沒有,”皇甫谧道,
皇甫谧的脉相很正常,和正常人沒有什么区别,甚至因为皇甫谧一直坚持锻炼身体的原因,他的脉相比正常人的脉相还平稳一些,
“皇甫先生的脉相沒有异常,”阎京道,
“庸医,”离冷冷道,
离听阎京的话就以为阎京沒办法医治皇甫谧的病,当下心里就一阵失望,
阎京也不跟离一般见识,而是继续给皇甫谧检查,阎京将真气汇聚在掌心,慢慢滑过皇甫谧的身体,一边问皇甫谧有沒有感觉,然而即使在真气的帮助下,皇甫谧仍然沒有任何知觉,
“等一下,”皇甫谧忽然道,
阎京停下來手里的动作,拧起眉头,道:“这里有感觉,”
“有,”皇甫谧道,
阎京的真气灌入在皇甫谧的右腹部的位置,皇甫谧感觉到了强烈的痛感,两个多月以來,皇甫谧的身体第一次有了感觉,即使是很强烈的痛感,
阎京手停在的是皇甫谧的期门穴和章门穴中间,从皇甫谧的症状來看,他是被人下了慢性的毒药,毒药汇聚在期门穴和章门穴的位置,并且已经很长时间无法排出体内,从而导致了皇甫谧的身体产生了这种异变,
“皇甫先生平时的饮食里是不是都有一味荷欢,”阎京问道,
“是,”离道,
“我的病和荷欢有关,”皇甫谧问道,
阎京点了点头,道:“皇甫先生的情况是中毒了,只不过下毒的人很高明,不但用的是慢性毒药,并且还让毒药和荷欢的药性相结合,经过漫长的潜伏期,慢慢的引导毒性遍布皇甫先生的身体,如果再晚一个月的话,就是神仙都难救活了,”
“你再胡说一句试试,”离冷冷道,要不是皇甫谧在,恐怕她手里的枪已经抵上了阎京的脑门了,
“离,不得无礼,”皇甫谧道,
“是,义父,”离道,
“你叫什么名字,”皇甫谧问道,
从阎京进來到现在,皇甫谧都沒有问阎京的名字,因为皇甫谧觉得,阎京不过是和其他的医生一样,对他的病根本就沒办法,但阎京却找到了他的病因,倒是令皇甫谧有些刮目相看了,
“我叫阎京,”阎京道,
“很好,阎医生,皇甫谧的身体现在交给你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皇甫谧道,
“不行,”离立即反驳道,
皇甫谧战功赫赫,因此即使皇甫谧现在身患重病,他的身体也不是寻常人能碰的,
“这位小姐如此讳疾忌医,难怪身上的伤都治不好了,”阎京道,
阎京敢确定离身上有伤,但见离似乎并沒有把伤放在心上,再看离对皇甫谧的态度,阎京就误以为离是讳疾忌医,
“也许在阎医生手里,我还有一线生机,”皇甫谧道,
皇甫谧阅历和经验都十分丰富,因此凭阎京刚才那一番话,他几乎就可以确定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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