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女人坚韧的性格忍了下來,但这是人生理上的自然反射,所以即使她极力控制,仍然被阎京看了出來,而女人这伤并沒有告诉任何人,阎京却只是看她走路就看出不对劲來,看來这一次,她沒有找错人,
“你不怕猜错,”女人问道,
虽然这次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來找的阎京,但女人似乎渐渐的相信了阎京的医术,能从她细微的动作就能观察出她受伤,看來这个阎京并不是一个浪得虚名的医生,
“别的不敢说,阎京对自己的医术倒还有这个自信,”阎京道,
女人沒再说话,又继续闭上了眼睛,阎京倒是有些意外,一般人在对方看出他受伤之后,又知道对方是个医生之后,都会主动请对方给他看看伤吧,但这女人却根本就沒有当一回事似的,阎京心想,这女人到底是谁,她身后又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势力,
此时,青海市白家,
冷血已经赶到了白家,白浔和白纵横倾城他们在院子里商议阎京的事,
“这是我拍下來的军车车牌,你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消息,”白浔道,把手机递给了倾城,
倾城拿过手机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來,白浔见倾城这个反应,不由一震,道:“你认识这军牌,”
“这是北平军委的专用军牌,”倾城道,
倾城的话一说出來,白浔他们顿时大惊,这军牌如果是军委的,那么也就是说这次找阎京的人是军委的人,如此一來,白浔他们恐怕就真的想不到办法了,
“我马上联系武装部的高部长,看她知不知道一些关于军委的事,”白浔道,
和军方有关系的,就是高佳佳和荣家了,刚才阎京就是在帝薇酒店外被带走的,荣锦并沒有出面,也就是说荣锦当时就已经知道对方來头了,加上白浔又知道荣锦的身份,所以白浔不打算再找荣锦帮忙,
阎京前脚被军委的人带走,高佳佳后脚就知道了消息,她立即就联系了高正声,让高正声去北平探探口风,看军委带走阎京到底是为了什么事,高佳佳正在等高正声的消息时,白浔的电话就打了进來,
高佳佳知道白浔找她是为了白浔,她接起了电话,
“白小姐,有什么事吗,”高佳佳语气平静的问道,
白浔在电话里把阎京被军委带走的事跟高佳佳简答说了,高佳佳心中倒是有些惊讶,白浔竟然在这么短时间就摸清楚了对方的來头,看來白浔的能力倒真的是不容小觑了,
“白小姐不要着急,我先问问情况再给白小姐回话,”高佳佳道,
白浔也知道这件事急不來,但事关阎京,白浔根本就无法冷静下來理智的去思考了,
挂断高佳佳的电话,白浔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虽然对方是军方,但他们应该不会对阎医生下手,”倾城道,
“为什么,”白浔问道,
倾城是青帮的“智囊”,因此倾城说的话,白浔都是相信的,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倾城的话,简直就是一剂良药,
“军方如果要对动手,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如果我猜得沒错的话,军方应该是遇到了某种疾病上的难題,需要阎医生医治,”倾城道,
倾城的猜测其实不无道理,军方如果要对谁下手,不会如此大张旗鼓的搞出这么多事,而是秘密处决,因此极有可能军方找阎京是为了医治某种疾病,
白浔心中也知道倾城的猜测很有道理,但只要阎京沒回來,她就无法安心,
北平,城西郊外一处大院内,
直升飞机直接在大院内降落,阎京注意到大院内戒备森严,四处都是穿着军装的军人,这里俨然就是一个秘密基地,
飞机停好之后,那女人先下了飞机,阎京也跟着下來了,
“你跟我來,什么都不要问,也不准多说一个字,”女人冷冰冰的说道,带着阎京往大院中央的房子走了过去,
阎京四下看了看,就这院子的戒备,他是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的,不过既來之则安之,他倒想看看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女人带着阎京走到宅子的入口,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快步走了出來,见女人带着阎京,拧了下眉头,道:“他行吗,”
“不行也得试试,”女人道,
那男人打量着阎京,最后松了口,道:“那就让他进去试试吧,”
阎京听不懂这两人的对话,不过看样子,这女人在这里挺有地位的,女人已经走了进去,阎京收起自己的心思,也跟着走了进去,
阎京跟着女人穿过大厅,直接上了二楼,在二楼做左手边第一间房间前停了下來,
自从进了屋,阎京就觉得有些奇怪,外面十分戒严,屋内却是一个多余的人都沒有,这似乎有些不符合逻辑,不过阎京这时候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女人站在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门内沉静了片刻之后,才响起一声低沉的略带嘶哑的声音,道:“我说过了,谁都不见,”
阎京听着这声音,忽然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声音,简直就不是正常人类的声音,
“义父,离给你带來了最好的医生,义父一定不能放弃,”女人说道,
离,大概就是女人的名字吧,阎京心想,而且听离的话,门内的人是她的义父,但门内这人的声音却极度不正常,就好像某种妖怪的声音一样,
“不要再为我费心思了,根本就不可能治得好,你让他走吧,”门内的声音道,
“他是华夏国最好的中医,他一定有办法治好义父的,请义父让他试试吧,”离说道,
门内的声音沉默了下來,片刻之后,才道:“也罢,我皇甫谧一生戎马,最后断不能做这个缩头乌龟,你让他进來吧,”
阎京听到这里,大概知道离带他來这里的目的了,看样子是给门内的这个皇甫谧治病的,不过光是从这两人的对话阎京就知道,皇甫谧的病一定不简单,否则以军方的能力,不可能拖到现在,而且看皇甫谧的态度,他似乎已经放弃了治疗的想法了,
离得到了皇甫谧的允许,转头对阎京冷声道:“义父给你一次机会,你如果治不好义父的病,就给义父陪葬,”
阎京真是哭笑不得,他虽然是医生,但生死有命,他也不是万能的,这离也太不要脸了,而且阎京现在的生命受到了胁迫,他一个不高兴,就算能医治好皇甫谧的病,他都不想医了,
离打开了房间的门,屋内的光线很暗,像是刻意调到这个暗度似的,阎京也不奇怪,有些病见不得光,所以就会把屋内的光线调暗下來,避免引起病人病情的恶化,
阎京十万个不乐意,但他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毕竟他很清楚,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军方要杀死一个人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但也并不代表,阎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由对方宰割,
gu903();阎京适应下來屋内的光线,这才看到床的位置,床上隐约躺着一个人,离已经先走到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