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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医生 落魄杨家 2244 字 2023-10-11

再说吧,”

颜酒的身份问題,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点确证了,不过这么多信息都能对得上,颜酒是身份应该沒什么问題,不过为了谨慎起见,阎京还是尽可能的确认了再说,

大约十五分钟之后,蒋本国赶到了市公安局,阎京把卷宗放在蒋本国面前,蒋本国通过自己的回忆,大致的把当年这件案子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也就是说,当年警方通过现场勘验以及对死者室友和男朋友的询问,包括现场目击者的询问,证实死者的确是死于意外,”阎京道,

“沒错,死者意外坠楼时现场有不少的目击者,并且死者身上并沒有任何伤痕,死者坠楼之后,我们也上楼顶去做过勘察,并沒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对死者的尸体进行尸检之后,也沒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所以就认定为意外事件,”蒋本国道,

华夏国建国之后,中央坚持依法治国,严厉打击犯罪,因此命案就尤其受到警方的重视,办理这种刑事案件,警方就会十分小心谨慎,反复确认了死因之后才会对死者的死亡原因做出结论,否则一旦出现差错将会为此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那蒋警官还记不记得,当年这个死者的男朋友后來向警方报过案,称死者并不是死于意外,而警方在还沒有出警的情况下,死者男朋友所说的证人也突然意外死亡,还请蒋警官仔细回忆一下有沒有这件事,”阎京道,

蒋本国一听,脸色微不可查的变了变,但他很快又恢复到了镇定,不过就从他这个细小的动作里,阎京他们就能推断出,看來颜酒当初的确是向警方报过案了,

“阎会长说的这件事,我还记得,只不过当初这个学生的案子是我经手办了,又被确认为了意外死亡,所以这个学生的男朋友后來再报警说这学生不是死于意外的时候,我很紧张,如果说这案子真的不是意外,那我当初办案就出了错,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都是要承担责任的,这个学生的男朋友当时还说找到了人证,所以我立即就从市局出发赶过去看证人,不过在去的路上就已经接到电话,证人又因为意外死了,”

蒋本国说道,眼中满是愧疚,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么草率的就下了结论,那么也许这件案子早就真相大白了吧,

“蒋警官接到证人死亡的消息,有沒有去现场看过,”阎京问道,

蒋本国也是个老刑警了,在怀疑死者是死于意外的消息之后,赶去见证人的途中得知证人也死于意外,这样的巧合,蒋本国这个老刑警不可能不对死者的死因产生怀疑,因此阎京就顺势问了起來,

蒋本国羞愧的低下了头,道:“我并沒有去现场,证人死了,这件案子的真相可能永远都不会大白于天下了,我当时就是怀着这样侥幸的心理,所以当即就赶回了市局,这件事我也就一直隐瞒了下來,”

蒋本国的陈述,和颜酒所说的完全吻合,也从侧面证明颜酒当初的想法是正确的,只是因为各种原因,萧若言的死至今还被认定为意外死亡,但萧若言的尸体已经沒了,作为证人的室友也死了,光凭颜酒的话也不能作为证据,因此楚修仍然逍遥法外,

第326章实验品

从青海市公安局出來,已经是凌晨了,

阎京和白浔忙了一整天,但他们却都不觉得疲累,今天颜酒的事,再一次证明了楚修的实力,

“明天千万要小心,”白浔嘱咐道,

阎京开着车,本來想说几句安慰的话,但这个时候他真的说不出來,

楚修这次“针灸大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会不会有人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阎京一想到这个问題就觉得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但他不能逃避,如果连楚修都不能解决,那隐藏在楚修身后的鬼楼楼主,阎京又拿什么去和他斗,

回到家,两人洗漱了之后躺在床上却都沒有丝毫的睡意,于是两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聊阎京小时候那些被人欺负的糗事,当时以为长大了有本事了要去找这些欺负过他的人算账,但现在阎京反而要感谢他们,要不是他们的欺负,怎么能锻炼出他这么强韧的性格,

天色很快就亮了起來,阎京和白浔其实洗漱好就出发了,临走之前,白浔嘱咐白纵横,今天青帮的人全部待命,一旦收到她的消息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冲到现场救人,至于其他的事有她出面去摆平,

针灸大会是在“四联会”旗下的济世堂举办,阎京他们來到济世堂时,济世堂的后院里已经摆满了椅子,中央搭建了一个长方形的台子,台子中央放着一个五十厘米左右高的方台子,看着是要放什么东西在上面的,

燕离人和百里琰已经到了,看到阎京和白浔,便招呼两人过去坐,

每个來参会的人凭邀请函进來,椅子上贴着他们的名字,來参会的人就按照名字坐自己的位置,阎京和燕离人他们的正好在一排,阎京四下看了看,并沒有看到颜酒,

“阎老弟在找人,”燕离人见状,问道,

阎京点了点头,道:“燕大哥认不认识一个叫颜酒的中医,是中医院的,”

“颜酒,倒是沒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阎老弟在找他,”燕离人道,

颜酒只是青海市中医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燕离人不认识也很正常,在昨天之前,阎京也并沒有把颜酒放在心上,不过一个曾经敢和楚修挑战并且并不在实力上输给楚修的人,他的医术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嗯,昨天他來协会找了我,他也收到了邀请函,不过好像他还沒有來,我们先坐吧,”阎京道,

阎京他们坐下來,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走到了台子中央,招呼大家安静下來,

“鄙人吴藏雨,是济世堂的老板,今天冒昧把诸位邀请至此,是有一个十分特殊的病人,想请诸位出手看看能不能救治,谁如果能治好这个病人,我家主人说了,赏金千万,”吴藏雨道,

这吴藏雨是济世堂的老板,也是楚修手下中唯一被外界所知道的一个,吴藏雨不懂医,但却很擅长识人和做生意,因此济世堂近年來给楚修挣了不少钱,当然,济世堂挣的这些钱也不知过是九牛一毛,济世堂最重要的任务是为楚修搜集情报,楚修手里的情报,大多是吴藏雨为他搜集來的,

吴藏雨说完这番话,便拍了拍手,几个穿着白色盘扣中山服的男人抬着一个担架上了台子,然后把担架放在了中间的台子上,

“这位病人是我家主子的一个朋友,前不久得了这种不治之症,我家主人十分担忧他的病情,所以才想请诸位來为这位病人诊治,还请诸位不吝出手相救,”吴藏雨笑道,

吴藏雨虽然说这病人是楚修的朋友,但言谈间却并沒有露出丝毫的痛色,而且以楚修的为人,恐怕也沒有什么朋友,那么这个病人会是谁,

“这人恐怕不简单,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燕离人道,

楚修到现在都沒有露面,却推出这么一个病人,这病人会是谁,楚修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