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联会”突然发出來的请柬,楚修无法预知的目的,阎京现在的确很需要宋庆华的帮助,有宋庆华这个公安局局长做后盾,楚修至少不敢太明目张胆的乱來,
“阎老弟这么说话就是跟老哥客气了,你有什么事只管开口就是了,”宋庆华道,
以前给阎京擦屁股是出于无奈,现在宋庆华已经把阎京当做自己的朋友,所以阎京有用得着宋庆华的地方,宋庆华当然是义不容辞,
“事情是这样的,中医界最近都收到了四联会的邀请函,邀请我们去参加针灸大会,楚修已经在明面上有所行动了,不过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们到现在还是一无所获,这次楚修突然邀请这么多中医去参会,我担心会出事,所以想请宋局长到时候以公安局的名义派些警察去现场出勤,”阎京道,
对于楚修的行动,阎京现在也只能顺着楚修的心思去猜测,然而阎京并不能确定楚修的想法,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动用警力比较好,而且一旦动用了警力,楚修如果公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那就是袭警,警方有权对他进行抓捕,
“老哥这刚才调回來,你老弟就尽会给老哥出难題啊,不过老弟都开口了,老哥怎么也得应承下來不是,这样吧,我今晚就连夜动身回來,也好对这事做个具体的安排部署,老弟你看怎么样,”宋庆华道,
“四联会”这件事虽然看似棘手,但以宋庆华的多年的刑侦经验來说,楚修在这个时候如此大张旗鼓的邀请中医界的高手们去参加针灸大会,反而不会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來,但楚修借着针灸大会的到底想做什么,宋庆华却是不得而知,
先前宋庆华因为办案不力,加上又有上面的人希望他调走,所以宋庆华在一连几件案子上的无作为就成了他调任的原因,而经过这一场调任,宋庆华也看清楚了自己身边到底有些什么狼心狗肺,
这次“四联会”的事对宋庆华來说,也算是一个契机,他一回到青海市,就把这件事处理好,那也算是给自己的归來打好了一个开头,
宋庆华回青海市的事就这么敲定了,阎京也算是放心了一些,毕竟楚修胆子再大也不至于无法无天吧,
这么一想,阎京就暂时把这事放到一边去了,眼下公仪家的事还沒有处理好,阎京也想在这个时候帮公仪薰一把,
“我晚上约了人一起吃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阎京下楼找到白浔,问道,
白浔在院子里和小将军玩,倾城则坐在一边看书,要不是阎京马上要出门了,他倒还真不好意思去打扰两人,
倾城和白浔的关系也得到了缓和,阎京他们也知道了幽冥并沒有死,而是在暗中帮着倾城调查鬼楼的事,否则之前他们去太港城,倾城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那么多关于鬼楼的秘密,
“对方是什么人,”白浔随口问道,
对于白浔來说,阎京的事就是她的事,不过如果不需要白浔出面的话,她最好还是不要出面,阎京接手青帮不只是形式上的,所以阎京需要在外面树立他的威信,
“南宫家,”阎京道,
公仪家和南宫家的婚事,看样子是不可能的了,现在公仪家正处在艰难时期,因此阎京想出手帮一帮公仪家,也算作是对公仪薰昔日对他的帮助的一个回报了,
白浔自然也明白阎京的意思,便点了点头,道:“反正晚上也沒饭吃,我跟你一起去吧,”
阎京一怔,敢情这女人现在满脑子就只剩下吃了,
白浔去楼上换了件衣服就和阎京出门了,因为南宫家也是名门望族,所以阎京便把宴请的位置定在了帝薇酒店,毕竟这里用餐他是不用给钱的,能省一点就是一点,
阎京开车和白浔提前了十分钟來到帝薇酒店,在专人的引导下來到事先预定好的包间,南宫家的人在十分钟之后很准时的到了酒店,
南宫家是青海市位列第二的财团,不过南宫家做的生意与药材毫无干系,南宫家早年是做实业的,建国之初,随着市场的变化无穷,南宫家开始改做地产,并且很快就声名鹊起,之后南宫家又进军电子行业,现在已经是华夏国的电子产业巨头,
论财力和地位,南宫家其实并不输给沈氏财团,不过南宫家曾经有过污点,南宫家现在的董事长南宫博曾经因非法融资被捕过,后來虽然因为南宫家多方努力打点被无罪释放,但南宫家因此受到不小的打击,
阎京是第一次和南宫家打交道,阎京现在接手了青帮,今后难免要和这些人有所交流,这次虽然是为了公仪家,但他迟早也是要和这些人见面的,
“白小姐,真是好久不见了,”南宫博走进包间,首先就是给白浔打招呼,
南宫博作为南宫家的董事长,和白浔认识并不奇怪,白浔也十分有礼貌的做了回应,并招呼南宫博和南宫堇坐下,
“这位想必就是青帮现在的帮主阎先生了,”南宫博看着阎京,笑着说道,
南宫博今年47岁,一身西装革履,加上长年保养得当,看着也就才40岁左右,他身边再坐着的妙龄少女,正是南宫堇,
南宫堇今年才22岁,刚刚大学毕业进入南宫家的集团公司做南宫博的助手,由南宫博手把手教她如何管理集团的事务,南宫堇也沒有让南宫博失望,她上手得非常顺利,现在南宫家的一些商业合同,都是从她手里过,不再经过南宫博了,
“我來给南宫先生介绍一下,他是我未婚夫阎京,现在的青帮帮主,”白浔道,
南宫博在商场上有个儒商的称号,凭着长年优雅的修养,南宫博不会在身份地位上对阎京进行什么不礼貌的行为,不过白浔还是觉得有必要给南宫博提个醒,以免闹得大家不愉快,
“久闻阎先生大名,想不到阎先生竟然如此年轻,真是后生可畏啊,”南宫博道,
“南宫先生太客气了,”阎京道,
对于南宫博,阎京倒并不是多感兴趣,但凡成功的商人背地里都有点不为人知的手段,相信南宫博也不例外,何况阎京今天來的目的是为了公仪岸的婚事的,
“是阎先生太客气了,南宫博不记得和阎先生有过什么交流,倒是不知道阎先生怎么会突然想到请南宫博吃饭了,”南宫博笑道,
对于阎京突然的邀请,南宫博其实也并不意外,只不过南宫博惯于用商场上那一套,因此就打算先发制人,看看阎京到底会给他一个什么说法了,
阎京本來还在想措辞,怎么开口向南宫博提起公仪岸的婚事比较好,南宫博倒先提出來了,因此阎京也就顺水推舟不用再想怎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