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宁小姐的身体已经沒有什么大碍,但她什么时候能醒,就要靠她自己的意志了,”阎京道,
“阎医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公仪薰问道,
“如果她不想醒过來的话,恐怕就只能像现在这样靠机器维持着她的生命,”阎京道,
“阎医生沒有其他办法吗,”公仪薰问道,
“暂时沒有,”阎京道,
公仪薰看着宁曦,沉默了一下,道:“我知道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看宁小姐的事,还是得岸少爷才行,”阎京道,
“阿岸现在这样子,怎么能行,”公仪薰道,
“公仪小姐不用担心,岸少爷只是一时迷失心智,我给他扎两针就好了,不过阎京有一个问題,必须得先问清楚公仪小姐,不然我把岸少爷医好了,反倒只是让他更加痛苦,”阎京道,
公仪岸和宁曦之间的事,如果在两人都恢复正常的情况下,两人仍然无法在一起,那阎京医好宁曦和公仪岸,又有什么意义呢,与其在清醒时候下痛苦,不然就这样痴心不负,反而更好,
“阿岸要他的爱情,我并未阻止,”公仪薰道,
聪明有如公仪薰,当即就明白过來阎京的意思,关于家族的事和公仪岸的婚事,公仪薰从來都沒有阻止,她已经为家族牺牲掉了自己,她不会让公仪岸再走自己的路,然而公仪岸却执意这样,公仪薰也沒有料到宁曦竟然如此刚烈,
“有公仪小姐这句话,阎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阎京道,
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在阎京心中,已经把公仪兄妹当做朋友了,公仪薰也帮了他不少的忙,如果他能铸成这段佳话,也算是对公仪薰的一种感谢了,
阎京独自來到休息室,白浔和公仪薰都留在宁曦的病房中等待奇迹的发生,
公仪岸正在昏睡,阎京伸手点住了公仪岸身上几个大穴位,公仪岸这时醒了过來,然而他只是空洞的睁着眼睛,半晌才嘶哑着声音,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你既然有死的勇气,为什么还怕活着,”阎京问道,
“阿曦死了,我一个人独活有什么意思,也许你会觉得我说的话很荒唐,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只有阿曦,”公仪岸道,
“既然你最爱的人是宁曦,又为什么要和她分手和别人结婚,”阎京问道,
这就是所有问題的症结所在,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題,公仪岸和宁曦之间也就不存在任何阻碍了,
相爱的两个人,应该要在一起,
“我曾经想,爱情只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我爱她,却不一定要和她在一起,身在公仪家,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姐姐已经为家族牺牲了半生,余下的路,就由我來替她,在这世上,我只有一个姐姐,她保护了我这么多年,我总不能让她永远保护我,”公仪岸道,
第310章一往而深
公仪家的担子有多沉,阎京虽然沒有切身体会过,但他多少也能感受到,要维持一个家族的兴盛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家族中还有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公仪薰的位置,而公仪薰也并不是贪恋这个位置,只是家族中沒有人能撑得起來,所以她只能靠自己,即便被家族中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以公仪家的权势财富,并不需要你的联姻來达到什么目的,而且你和宁小姐的事,公仪小姐也是默许的,难道你对自己这么不自信,认为自己沒有那个本事靠自己的本事帮助公仪小姐吗,”阎京问道,
“公仪家出现问題了,这个时候为了姐姐,我必须站出來,”公仪岸道,
阎京心中一震,问道:“公仪家出什么问題了,”
“阎医生还记得公仪徒吗,”公仪岸问道,
“记得,”阎京道,
公仪徒兄妹是整个公仪家族中最针对公仪薰姐弟的人,阎京还亲自出手整治过他一番,阎京当然不会忘记了,
“他背叛了家族,他带着家族的一些商业机密,投奔了楚修,”公仪岸无力道,
公仪徒吃里扒外的行径,彻底惹怒了公仪薰,公仪薰已经亲自下令,不管要用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把公仪徒抓回來,以族规严惩,永远不准公仪徒再踏出公仪家大门一步,
“那公仪家现在面对的是什么情况,”阎京问道,
阎京以前只觉得公仪徒愚蠢可笑,但沒有想到公仪徒竟然蠢笨到这种境界,竟然拿着自己家的机密去投奔外人,这种人,当初就该狠点心直接把他处理了,
“除了一小部分的公司之外,公仪家族的大部分商业企划,必须全盘重來,姐姐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沒有休息过了,在这种时候,如果我不帮她,还有谁能帮她,”公仪岸道,
公仪家族的商业机密涉及到很多个行业领域,更涉及到公仪家族的兴衰存亡,要全盘重來,是一件十分浩大的工程,但公仪薰的时间并不多了,否则一旦楚修出手,公仪家族很可能出现足以致命的打击,
在这个时间角逐的时刻,公仪薰并沒有表现出來任何的惊慌,要不是现在公仪岸说起这事,阎京还真的看不出來公仪家族现在面对着这样的困难,
“所以你选择了和南宫家联姻,试图以南宫家的权势财富來帮助公仪家度过这个难关,”阎京道,
公仪岸苦涩的笑了笑,道:“对,这是目前最快捷的一种办法,我必须赶在楚修把公仪家的机密公布出來之前,力所能及的减少公仪家族的损失,”
“我认识的公仪薰是无所不能的,虽然这次的事有一定的困难,但我并不觉得岸少爷这种做法是对的,何况,岸少爷难道忘了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吗,”阎京道,
公仪岸一怔,道:“树倒猢狲散,是我从小就懂得的道理,我很感谢阎医生在这个时候提出來帮助我们,但这次的事情远非阎医生想象的那样简单,”
“我只相信事在人为,岸少爷应该知道阎京的出身,我只是一个偏僻县城的小屌丝,很长一段时间我甚至快连房租都交不起,可我从來都不会认为自己不行,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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