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阎王门能成为中医协会的一大助力,也希望百里先生能重振阎王门昔日的荣光,”阎京道,
“多谢阎会长,”百里琰道,
“近日事多抽不开身,替我向百里老先生问好,”阎京道,
百里琰笑了笑,道:“好,”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阎京道,站起來离开了茶庄,
阎京回到家,把会上商讨的事跟白浔说了,白浔主动请缨,要负责登记的事,阎京就顺着她去了,难得白浔对什么事表现出兴趣來,阎京当然支持了,
如此过了两天,到了中医协会挂牌成立的日子,
阎京和白浔起了个大早,白纵横和白一鸣以及阎青松夫妇也受邀出席新闻发布会,一大家子人一起出发,
中医协会的办公大楼在青海市城西,是由政府出资的一栋独栋楼,阎京他们到时,燕离人等人已经到了,
因为是有政府支持,市长陈宇昊也出席了挂牌仪式,青海市各大政府机关单位的领导也都一并出席了,
阎京看到陈宇昊和上官琴,沒见陈璇的踪影,也沒好过问,怕引起白浔的误会,结果白浔倒主动问了,上官琴说陈璇出差了,短时间内不会回來,说话间,还有些遗憾的看着阎京,
挂牌仪式定在十一点,由阎京和陈宇昊以及青海市几个高官一起剪彩,之后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中医协会正式成立,
新闻发布会之后,与会嘉宾全部到酒店就餐,这么一忙下來,白浔觉得有点累,便想找位置坐下來,刚走沒两步,就看到了倾城,
倾城是作为西医公会的会长身份出席的,白浔看着倾城,倾城也看着她,倒是倾城先开口,道:“阿浔,好久不见,”
阿浔,从十二岁之后,倾城再也沒这样称呼过白浔,
现在倾城已经不再是朱雀堂的堂主了,所以她不必再称白浔为大小姐,
“是很久沒见了,倾会长别來无恙,”白浔道,
“我很好,”倾城道,
以为再见时是水火不容,其实也还好,沒想的那样艰难,
“我还有事,就不陪倾会长闲聊了,”白浔道,
“你能陪我坐会儿吗,倾城忽然道,
白浔本想拒绝,却还是坐了下來,这么多年的相与,她总要和她好好道个别,
“你想说什么,”白浔问道,
“你过得好吗,”倾城问道,
就像好久不见的朋友,彼此寒暄问候,这样的话,她从來都不曾问过白浔,
倾城心中很清楚,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也许以后,他们再也不可能这样心平气和的坐下來说说话了,
“我很好,”白浔道,
倾城笑了笑,道:“那就好,”
两人沉默下來,半晌,白浔问道:“为什么,”
“我以为你不会问的,你还是问了,阿浔,我很开心,”倾城笑道,
“好好做你的朱雀堂堂主有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我最厌恶的方式,”白浔道,
有些感情太沉重,倾城不奢望白浔会懂,反正她已经打算一条道走到黑,
“我不想一辈子都做一只好看的鸟,只看着你飞得越來越远,我却只能在地上远远的看着,阿浔,你永远不会懂我对你的感情,所以我宁可你恨我,这样至少你还会记得,”倾城说道,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沒有爱,又哪里來的恨,
“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了吧,”白浔道,站起來走了,
倾城看着白浔的背影,脸上还是淡淡的笑容,这条路注定是条孤途,她不祈求结果,就这样孤注一掷的走了,
“你为什么就是不爱我”倾城低喃道,笑容里渐渐有了苦涩,
秦哲看到白浔走过來,一把拉住白浔,道:“你往哪里去,我这里正好还有位置,”
白浔见是秦哲,一屁股坐下來,道:“人太多了,我有点头晕,”
秦哲担心的看着白浔,道:“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我又沒病去什么医院,可能是这里太闷了,沒事的,”白浔道,
秦哲还是有点不放心,不过看白浔脸色如常,倒不像是病了的样子,也勉强宽了心,
“刚才倾城和你说什么了,”秦哲问道,
白浔翻个白眼,道:“你不说话沒人当你是哑巴,”
“我本來也不是哑巴啊,”秦哲道,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当自己是哑巴了,”白浔道,
“我为什么要当自己是哑巴,”秦哲反问道,
白浔沒搭理秦哲,要是从前,她已经动粗了,
阎京忙着四处敬酒,一圈酒敬下來,整个人已经烂醉如泥,白浔皱着眉头看着阎京,然后对秦哲道:“你负责把他送回去,”
“凭什么,他是你男朋友,又不是我男朋友,”秦哲不服气道,
“不要逼我动粗,”白浔道,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秦哲怒道,他妈的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是啊,我有胸,”白浔指着胸口说道,
“你这也叫有胸,阎老弟真是重口味,居然喜欢你这样的,”秦哲故意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