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阎京道,
“不反悔,”白一鸣道,
两人说话间,棋盘上的厮杀局面已经彻底的扭转,白子由劣势变为了优势,阎京眼看着又要输了,
阎京的手机这时候响了起來,一看來电显示,是秦哲,阎京趁机走出书房去接电话,
“喂,秦大哥,”阎京接起电话,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你在干啥,怎么感觉像是有人追你似的,”秦哲一头雾水的问道,
“沒什么,我在和老爷子下棋,老爷子的棋艺太高超了,我又输了,”阎京道,
“我当什么事呢,原來是下棋啊,我现在在你们大门外,这该死的黑衣人愣是不让我进來,你快出來接我,”秦哲沒好气的说道,
“好,你等我两分钟,我马上就到,”阎京道,挂了电话就出去了,
秦哲坐在悍马里,气得脸子都绿了,这群王八蛋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回头他就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阎京走出來,老远就看到了秦哲的悍马,他对守门的小弟吩咐了几句,小弟们便打开了大铁门,
秦哲一轰油门就把车开了进來,明显是在跟门口几个小弟示威,
“秦大哥就别跟他们生气了,他们也是按规矩办事,”阎京安慰道,
秦哲把车停好了跳下车,道:“话是这样说,要是被拦的是你,你气不气,”
“是是是,你消消气,來,我们先进去说话,”阎京道,
两人说着话,走进了别墅,白纵横也正好从外面进來,见到阎京和秦哲,跟两人打了招呼,
“阎老弟,今晚爷爷在家里办个小宴会,下午6点钟,你和秦老弟要准时來参加,”白纵横想起來正事,说道,
“宴会,什么宴会,”阎京诧异道,他怎么沒有听说今晚有宴会,
“哦,是这样的,爷爷打算把你正式介绍给帮里几个堂主认识,所以今晚在这里办个小宴会,我刚才顾着和你说别的,倒把这个正事忘记了,”白纵横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嗯,谢谢白大哥,晚上我和秦大哥一定会准时出席,”阎京道,
白纵横点了点头,道:“宴会还有些事要准备,我就先去忙了,”
等白纵横走了,阎京才长吁了一口气,心想既然都决定了要接手青帮,这些堂口的堂主,他是迟早都要见的,倒是沒想到白一鸣安排得这么急,
阎京安排好秦哲的住处,又吩咐了下去,凡是秦哲的要求都尽量满足,今后秦哲进出这里不需要特别禀报,这样一番事做下來,就已经是五点多了,阎京和秦哲又分别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正式的西服,两人这才來到后院,
此时,除了朱雀堂的堂主之外,其余的堂口堂主和副堂主都到了,朱雀堂由冷血代表出席,
白纵横见阎京來了,便过去招呼阎京和秦哲坐,秦哲看了一眼席上坐的人,暗暗记下了他们的情况,免得一会儿出丑,
六点正,白一鸣一身黑色中山装,拄着手杖走了出來,
白纵横过去扶着白一鸣,在中央的位置坐了下來,
“今天叫大家來,是有件大事要向大家宣布,”白一鸣握着手杖,说道,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足见他的威严,
众人都集中精神看着白一鸣,白一鸣目光一扫,令人畏惧,
“这位是阎京,从现在起,他是我青帮的新任帮主,以后你们就听他的,”白一鸣道,从怀里掏出一块玄黑色的牌子,递到了阎京面前,
“这是我青帮的玄铁令,见此令牌就是见到帮主,持此令牌的人可在我青帮任何地方通行无阻,现在我将这令牌传与你,希望你能继续将青帮发扬光大,”白一鸣道,
阎京从白一鸣手里接过令牌,那玄铁令很沉,比这玄铁令更沉的,是阎京肩膀上的担子,
“今天是大家第一次见面,大家就先做个自我介绍吧,”白一鸣道,
四个堂口的堂主副堂主都分别起來做了介绍,阎京早在白纵横那里有了各堂主和副堂主的信息资料,也见过照片,只是第一次见到真人而已,而他唯一认识的朱雀堂堂主,那位置却是空着的,
“从今天起,他就是青帮的老大,胆敢不服者,以帮规处置,”等众人做完介绍,白一鸣道,
“是,”众人齐声道,虽然心里对阎京颇有腹诽,但白一鸣都这样说了,沒人敢拂他的面子,
“好了,今天是请大家來吃饭的,就开席吧,”白一鸣道,
这顿饭,众人吃得各怀心思,众人是知道阎京的身份的,阎京的医术他们都相信,可是隔行如隔山,他真的有那个本事,能管理得好青帮吗,
吃完饭,众人就散了,白一鸣的身体不太好,等人一散了,白纵横就扶着他回去休息了,
很快,院子里就剩下秦哲和阎京两人了,
第242章再相会
自从东安县回來,阎京和秦哲就沒有时间在一起单独待过,现在正好一起喝喝酒,聊聊天,
别墅后院有个草坪,阎京和秦哲坐在草坪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说着话,
“你小子,倒是跟我说说什么时候喜欢上阿浔的,居然把我都瞒过去了,”秦哲道,
阎京喝了一大口酒,眼神有些迷离,
“其实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在神农架时的生死与共,又或者只是无数个日夜的陪伴相与,我只知道,我需要她的时候,她一直都在,现在她需要我,我也会陪着她的,”阎京道,
其实爱情真的不必要轰轰烈烈,最终的平淡才是归属,
“但是我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就一眼,在太安镇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沒救了,阎京,你知不知道那种感觉,就是当你第一眼看到这个人,你觉得你喜欢她,却又觉得自己配不上她的时候,我想,那就是爱吧,”
秦哲笑着说道,眼睛里闪烁着光,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开玩笑,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一见钟情,结果你竟然是真的,”阎京意外道,
秦哲哈哈大笑起來,道:“你沒有想到吧,我这么不靠谱的一个人,竟然也是个情种,”
gu903();“我可沒说你是情种,”阎京故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