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写五百字那种,”阮宝生继续说道,
人和人之间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到底他是师父还是阮宝生是师父,为什么现在所有人都能骑到自己头上來拉屎撒尿了,
“检查不写了,说,什么事,”阎京都怀疑自己要被气出心肌梗塞了,
“哦,是这样的,济世堂的老板派人送來了一封信,说是來挑战你的,我帮你收了,”阮宝生看着桌子上的信,说道,
“什么,挑战信,你丫还收了,,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阎京气得快吐血,
白浔在一边,已经笑得不成人形了,
“人家说了只是來和你切磋医术的,我又不好意思拒绝,你难道怕自己会输吗,”阮宝生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似的,瞪大眼睛说道,
“大哥,挑战书这种事你是不是该问问我的意思再决定啊,老子还有沒有点人权了,老子是谁想战就战的吗,老子也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好吗,”阎京气得跳脚,怒道,
“你不在诊所啊,手机也打不通,而且人家的信是用快递寄过來的,我签收了才知道是挑战书,”阮宝生说道,
他妈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下战书用快递的,这是件很严肃的事好吗,
“上面写的什么时间,”阎京揉着太阳穴,问道,
“这个月18号,今天是7号,还有11天,”阮宝生仔细的算着日子,
“行了,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先挂了,”阎京说完就挂了电话,他真的害怕再说下去自己会被阮宝生气死,看來真的该好好的教育下阮宝生了,成天好的不学全是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阎京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怒道:“我不在的时候,隋臣都是怎么教的宝生,都教成这样了,”
白浔捂着肚子,半天都说不出话來,
老板正好把菜送了过來,阎京觉得现在和白浔说话只会自取其辱,所以懒得管白浔,自己开始吃东西,
“我觉得隋臣教得挺好的,真的,”白浔笑道,
阎京瞪他一眼,把烤串塞到白浔手里,道:“吃不死你,”
两人吃了饭回家,林媚还沒有回來,阎京想起下午的事,就觉得心里像是有根刺卡着一样,他真诚的对待林媚,但是想不到林媚却是这样回报自己的,虽然说爱一个人沒有错,但是为了爱的人做错事这就不应该了,
管洺到底有什么好的,这么多女人对他死心塌地,
“我先上楼去睡了,”白浔看得出來阎京的情绪不对,也不想在阎京面前拉仇恨了,
阎京想了想,觉得现在心里也很乱,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林媚,索性也闷闷道:“跑了一天我也很累了,我也先去睡了,”
白浔也不去揭穿他,两人上了楼各自回了房间,阎京却根本沒有丝毫的睡意,白浔站在阳台上,看着自己家亮着的灯,心情也十分复杂,
阎京洗漱了躺在床上,反正也睡不着,便躺着翻看起之前的记录,关于活死人病的预防药,阎京心中已经渐渐的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了,只是这药到底有沒有作用,还要经过漫长的实验才知道,毕竟活死人病并不是件寻常感冒,一两副药就能治好了,
阎京翻着翻着记录,就想起了林媚來房中找阎王要术的事,他的目光看向了放阎王要术的位置,脑子里浮现出很多种画面,阎京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放下手里的记录,阎京拿起手机拨通了林子勋的电话,
“喂,阎兄弟,”林子勋在办公室里工作,看到阎京的电话,他还是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接了起來,
“林大哥啊,睡了吗,”阎京干笑着说道,
“我还在公司,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小媚又惹事了,”林子勋站起來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霓虹灯光,揉着太阳穴说道,
“呵呵,那倒沒有,就是那个有件事我想问问林大哥,”阎京说道,
“什么事,”林子勋一听林媚沒惹事,顿时大松了一口气,
“哦,是这样的,我听说这个你妹妹她从小就喜欢管洺,这事你知道吗,”阎京问道,
如果说白浔说的是真的,林媚从小就喜欢管洺的话,那么林媚现在做的事完全是为了管洺,林子勋可能一点都不知情,这也是阎京现在最想看到的结果,毕竟当初和林子勋在神农架患难与共过,他真的不想去破坏这层关系,
“我知道,不过那时候小媚她还小,她连爱情是什么都不知道,爸爸当初也十分反对,而且管大少也不喜欢她,所以后來也就不让她去见管大少了,这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阎兄弟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事了,”林子勋说道,
“嗨,沒什么,就是今天无意中听说了,就想问问,我也是把你妹妹当成亲妹妹对待的,就是关心关心嘛,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下班早点休息,”
阎京说道,深怕林子勋会继续追问下去,他会控制不住告诉林子勋林媚所做的一切,
林子勋总觉得阎京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但阎京不说,他也不会去逼问,便挂断了电话,
阎京长吁了一口气,看來自己还真是不适合做贼啊,这一有点动作就穿帮了,
白浔也睡不着,这么多年了,她以为倾城离开了朱雀堂,就会慢慢放下过去的事,找一个好男人幸福的生活,可是她错了,她低估了倾城的执着,可是这份感情她要不起啊,七年前要不起,七年后,她更要不起,
爱一个人有错吗,
沒有,
倾城爱她,她爱阎京,阎京又爱的是陈璇,这是一个永远都不会有答案的死命題,倾城不能强迫她去爱倾城,她也不能强迫阎京來爱自己,爱情,是两个人的事,谁都不能勉强的,
就算是这样,看着倾城这样的执迷不悟,她还是于心不忍,
也许,是时候让她离开了,总不能眼看着她这样执迷一辈子啊,
阎京睡不着,也正好走到阳台上,看到白浔站在阳台上看着自己家,阎京叹了口气,道:“既然你关心她,怎么不告诉她,”
“我对她只是朋友的关心,我不想她因此误会,”白浔垂下头,说道,
“其实你有沒有想过,试着接受她,这么多年你都是一个人,也许你可以试试,试试去接受另一段不同的人生,你沒有试过,怎么就知道自己不喜欢呢,”
阎京鬼使神差的说道,尼玛这是在教唆人家搞同性恋,简直罪大恶极,
在阎京心中,倾城是女神级别的,即使有腿伤,但这并不影响倾城的完美,倾城能喜欢白浔,简直就是白浔上辈子积的德,偏偏白浔还嫌弃人家,这破剧情太对不起观众了,
白浔慢慢抬头看着阎京,把阎京看得有点心虚,支支吾吾道:“你看着我干啥,我也只是说说说说”
“我问你,换做是你,要你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会快乐吗,你骗得了自己一时,骗不了一世,”白浔问道,
白浔也不是沒有想过,也许试着去接受倾城,倾城就不会走得这样累这样痛苦,可是她骗不过自己啊,不爱就是不爱,勉强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