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休息了,”冷血走到倾城身边,说道,
倾城沒说话,只是拄着手杖慢慢地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她为什么不回來,”倾城走到自己的门口前停了下來,明知故问道,
冷血不知道怎么回答倾城的话,只好选择沉默,
倾城讥笑了一声,推开门进了房间,冷血站在走廊里看了一阵,这才回了她的房间,
其实大家都知道答案是什么,只是谁都不愿意去面对,谁都不愿意去触碰,
“怎么,你也睡不着,”阎京洗漱完,來到院子里,看到白浔在台阶上坐着,
“我白天睡太多了,晚上失眠,”白浔本來是看着自己家房子,阎京突然冒出來,她便转移了视线,慢吞吞的喝着啤酒,
阎京拿过一罐啤酒打开,喝了一口,道:“虽然你是女汉子,但总归还算是个女人,酒这种东西还是少喝点好,”
“酒是好东西,它能让你不那么清醒,不是说,难得糊涂吗,我有时候真的不想活得那么清醒,”白浔说道,
阎京闷头喝了一大口酒,壮着胆子问道:“你家明明就在隔壁,刚刚你在这里,也是在看自己家吧,怎么就不回去住,”
白浔并不意外阎京的这个问題,她知道阎京迟早都会问自己的,那天晚上冷血喝醉酒跟阎京说的话,白浔当然是知道的,只是阎京沒有直截了当的说出來,她不用那么尴尬的直面这个问題,这已经很好了,
“很多事我沒办法说出口,很多理由我再怎么解释都是借口,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我也不例外,也许,有些人只是拿來错过的,”白浔一口气喝完那罐啤酒,说道,
“你到底是为什么她很好,其实我不介意的只要你开心,我都会支持你的,”阎京别扭的说道,
在华夏国,同性恋是一件很忌讳的事,即使很多国家同性恋婚姻已经合法了,但在华夏国,至少在未來半个世纪内,同性恋是不能被接受的,
白浔看着阎京,虽然很感动阎京会说出这一番话,但是感情的事,根本就不能勉强,如果她真的喜欢一个女人,不管是谁,就算是华夏国的法律不能接受她,也不能阻止她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她从來不会因为外界的眼光和议论就改变的,
不在一起,只是因为那不是爱情,她爱的不是女人,
白浔一直很感谢倾城的付出,也很感谢她救了自己的命,然而感动感激都不是感情,她可以骗倾城一时,却骗不了她一世,何况她们都是那么骄傲的人,怎么能容忍别人的施舍,
不给倾城回应,是她能做到最好的回应,
“如果你不喜欢一个人,你会不会选择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她还是不肯放下,可我不喜欢她,怎么给她回应,如果我喜欢她,就算是千万人來反对,我都会义无反顾,我对她,只有朋友之情,”白浔又打开一罐啤酒,喃喃地说道,
阎京看着白浔,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真是可惜了,我本來还想,你如果也喜欢她,只是因为有苦衷的话,我说不定还能帮你想想办法,结果你居然放着这么好一个姑娘不要,你果然是眼瞎,”阎京故意挖苦道,
“你说得对,她是很好,只是我们沒有可能,她要这朱雀堂我便给了她,她想要什么,我总能满足她,我也想过有一天她想通了会放下,那时候,也许我们还能像从前那样在一起好好的说话聊天,”白浔说着,心中却非常清楚,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你说你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这辈子活的这么糟心,”阎京挤兑道,
白浔沒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喝酒,只是她始终喝不醉,
“太晚了,我要睡了,”喝完最后一罐啤酒,白浔站起來说道,
阎京也站起來拍拍屁股,道:“我也该睡了,明天一早还得起來,”
“嗯,晚安,”白浔说道,往房间走去,
“晚安,”
第二天早上,阎京还在睡觉,忽然听到家里传來一阵尖叫声,阎京吓得差点从床上摔了下去,他连忙爬起來跑出去看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阎京家客厅里,林媚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的白浔,如临大敌般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京哥哥家里,你是不是小偷,你再不说话我就要报警了,”
阎京顿时松了口气,原來是林媚看到白浔,昨晚上他和白浔回來得太晚了,林媚都已经休息了,所以他來不及作介绍,今天林媚一早起來就看到家里突然多出來一个人,就误会白浔是小偷了,
但林媚知道自己这个说辞十分牵强,那有小偷漂亮成这样的,
“啊这个林小姐,你误会了,这是我好朋友白浔,她最近这段时间也住在我家,”阎京认命的下楼,解释道,
白浔这种女人是永远不可能解释的,她根本就当林媚是空气,
女人和女人相见,总是难免充满了战火硝烟,此刻林媚就是这个想法,
“你跟京哥哥是什么关系,京哥哥为什么让你住进來,”林媚像对待情敌一样对待白浔,
白浔悠闲的喝着咖啡,根本就沒搭理林媚的意思,林媚气得要命,阎京早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一直到出门,林媚都一直缠着白浔问东问西,白浔根本就当她是空气,这让林媚觉得很是挫败,
出了门,冷血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白浔走过去,对冷血道:“这几天你就不用跟着了,我另外有事交给你去做,”
“是,大小姐,”冷血恭敬的说道,
“保护好倾城,”白浔说完,走向了自己的车,
冷血很想叫住白浔,但她很清楚的知道,倾城是绝对不允许她这样做的,倾城太骄傲了,骄傲到从來都不肯低头,
有些事说了一次,绝对不会说第二次,毕竟第一次的时候已经用光了全部的勇气和尊严,再也禁不起第二次的伤害了,
白浔上了车,阎京也跟着上去,
“我已经通知秦哲回來了,再过一个小时他就该到了,公司你就不用去了,先去璇姐那边拿相册吧,”白浔启动车子,说道,
白浔永远都能把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任何事情,她都能理智的去处理,计算这其中的利害,她永远都活得这么清醒,
阎京正要说话,手机却忽然响了起來,來电显示是赵启文,阎京赶快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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