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什么都不能说,不过秦老的尸体请暂时不要火化,如果秦老真的是枉死,我一定会为秦老讨一个公道,”阎京说道,
保存着尸体,就是保存着证据,这是指证凶手最重要的证据,
秦岭却是一脸为难,道:“这个恐怕有点困难,现在天气这么热,阎先生你也看到了,我们现在只能用冰棺來镇住尸体的尸气,我怕再放着尸体会腐臭,再有一个,死者为大入土为安,我不想爸爸死后还这么折腾,我弟弟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你们定的火化时间是什么时候,”阎京问道,
“今天晚上,”秦岭回答道,
阎京皱起了眉头,火化的时间太赶了,现在已经是下午,这么短的时候很难查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阎京想了想,道:“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先把我怀疑的地方拍照保存下來,到时候也是可以作为证据的,”
“当然可以,阎先生请便,”秦岭道,
阎京先给秦正磕了头,这才拿出手机拍照,秦岭在一边看着,
阎京正在拍照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吵闹声,秦岭往吵闹声的方向看了看,道:“我过去看下发生什么事了,”
“好,秦先生你先忙,”阎京道,
秦岭点了点头,快步朝吵闹声的方向走过去了,
“你跟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如果他们需要帮助,你可以出手,”阎京对冷血说道,
冷血默不作声的跟在秦岭后面走过去了,阎京则继续拍照,
阎京把他觉得可疑的地方都拍了下來,那边的吵闹声也渐渐平息了下來,阎京给秦正鞠了一躬,这才离开灵堂,
阎京和秦岭打了招呼便离开了,他和冷血上了车,才问道:“刚才外面是怎么回事,”
“有一个叫楚修的送來花圈,秦家人不接收,所以和送花圈的发生了争执,”冷血说道,
楚修,阎京想起來,这个人是秦正的第一个徒弟,深得秦正的喜爱,但是因为心术不正被秦正放弃了,
“人呢,走了吗,”阎京对楚修倒是很好奇,他也想见识一下那个医学天才到底有多厉害,
“楚修根本就沒有來,是他派人送來的,”冷血说道,
阎京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不过他有预感,他们迟早是会见面的,
“去医院,我想当面问师母这些细节,”阎京忽然说道,
冷血來了个急刹,然后调转车头往医院方向开去,
“你怎么知道去哪个医院,”阎京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
刚才也沒问清楚秦岭师母在哪个医院,他又忘记了问秦岭的电话,现在想到去医院,却不知道该去哪个医院,
冷血沒说话,直接把车开到了陈璇家的医院,
陈璇和秦正的关系比阎京和秦正的关系更好,秦正走得这么突然,阎京本來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陈璇,不过师母既然住进來了,估计陈璇也已经知道消息了,
“住院部3609号病房,”冷血报了一个病房的名字,
阎京和冷血來到住院部3609号病房,刚到门口,就听到陈璇的哭声,
阎京透过病房的玻璃,疼惜的看着陈璇,病房里陈璇和师母两人都在哭,旁边还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眼睛也是红着的,
“你不进去,”冷血忽然出声问道,
阎京深吸口气,推开了病房的门,
“这位先生你是,”病床旁边的女人看到阎京进來,走过來问道,
“你好,我是秦老的学生,我來看看师母,”阎京说道,
女人一听是秦正的学生,就让阎京进去了,
阎京走到病床前,道:“师母,我來看你了,”
“好好,老头子沒白疼你们,”师母抹着泪说道,
陈璇替师母擦着眼泪,她自己也忍不住眼泪一直掉,
“师母,您请节哀顺变,”阎京顿了一下,等师母的情绪稳定一些,才接着问道:“我有两个问題想问师母,是关于秦老的,请师母给个答案,”
阎京很不忍心在这个时候让师母面对这些,但如果不早点弄清楚秦正的死因,让秦正不明不白的冤死,这才是对秦正最大的愧疚,
“小阎啊,你告诉师母,是不是老头子的死有问題,”师母问道,
“这个我目前也不是很确定,只是我刚才去送别秦老的时候,发现秦老的尸体有些异常,所以才想要來找师母问清楚一些情况,”阎京本來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师母的,但也许告诉师母,这将会是支撑她康复的一个有利条件,
“好好,你想问什么都尽管问,”师母强打起精神,说道,
“秦老生前最后一顿饭,都吃了些什么东西,师母还记得吗,”阎京问道,
“记得,老头子生前最喜欢吃鱼,那天我给他清蒸了一条鲈鱼,老头子很高兴,吃了大半呢,”师母道,
陈璇又忍不住鼻子一酸,悄悄的抹眼泪,
“除了鲈鱼呢,还有沒有其他的,”阎京问道,
“还有乌鸡汤,乌鸡是他的一个学生专门送过來的,说是家里养的,老头子推拒不掉,最后塞了100块钱给学生,才收下那只乌鸡,”师母想了想说道,
“汤里都放了些什么,”阎京直觉问題就出在这个汤里,
“当归、天麻、山药,就是这些了,”师母说道,
天麻,果真是天麻,
看來秦正的死,确实沒有那么简单,
“师母记不记得,秦老生前最后见的一个人是谁,”阎京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昨天他说要出门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我问他是谁他也不说,”师母道,
“秦老一点都沒有提到吗,”阎京不甘心的问道,
师母茫然的摇了摇头,阎京只好叹口气,道:“我明白了,师母你先好好休息,”
“等一等,”师母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叫住了阎京,
“师母想起來了什么吗,”阎京心中的希望又一下子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