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的尸体上有不正常的黑点,从专业的医学角度來说,这是中毒的表现,而且我们在秦老的家中找到了一些线索,所以我想请赵队长先暂时扣押下來秦老的尸体,以做证据,我担心有人火化尸体是想掩盖证据,”阎京说道,
阎京的话说得十分明确,这却让赵启文感到为难了,
如果沒有阎京的这通电话,那么他就可以安心的等着明年开年的人大会之后,高升成为副局长,然而阎京现在却打电话请他帮忙,假如这件案子最终成功破案还好,那么他高升的事就将会水到渠成,但是假如这件案子沒有成功破掉,那么也许,这将会是他仕途上的绊脚石,
“你能确定秦老的死的确有外在因素,阎医生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对于命案的认定是非常严格的,秦老又在我们青海市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贸然出动警力,我怕会适得其反,不但引起秦家的不满,也会在社会上引起民众的议论,”赵启文说道,
阎京知道这是赵启文的推诿之词,在赵启文仕途的关键时刻,他不想惹上这件事阎京也能理解,毕竟赵启文和阎京也沒什么深厚的交情,人家凭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來帮助自己,
利益,才是驱动人心的筹码,
“我知道这件事让赵队长很为难,不过我向赵队长保证,这件案子一定不会影响到赵队长的仕途,说不定赵队长还能因此走上更高的位置,”阎京故弄玄虚道,
“阎医生误会了,赵某能有今天也要感谢阎医生,但是这件事真的关系太大了,我怕弄不好的话,不但不能找到凶手,反而会伤害到秦老家属的情绪啊,希望阎医生能理解,”赵启文还是不肯松口,变着法子说道,
“如果这件事有军方和青帮的介入呢,赵队长认为这样可以立案了吗,”阎京见赵启文软的不吃,就只好软硬兼施了,
军方和青帮,沒有一个是赵启文惹得起的,
赵启文一听阎京这话就冷汗直冒,他就知道阎京的电话不能乱接,这货是不能惹的,
“这个阎医生你看你这样说就太见外了嘛,秦老怎么说也是我们青海市的著名人物,他的死如果真的另有蹊跷,我们作为人民警察,当然有责任去调查清楚,还秦老一个公道,”赵启文讨好般说道,
“赵队长的意思是答应立案了,”阎京问道,
“阎医生都开口了,我岂有不答应的道理嘛,今后还希望阎医生多多提携啊,”赵启文无奈的笑道,
“那就多谢赵队长了,”阎京道,
赵启文看着手机,无奈的摇着头,
“赵队,怎么了,怎么接个电话就变成苦瓜脸了,”赵启文身边的警察李岩凑过來,问道,
“嗨,还能怎么,这阎京打电话來就沒有一件好事,这不,刚刚打电话來说华医大那个秦老死了,还说秦老的死不是正常死亡,他手里有线索,要我先立案调查,暂时扣押下來秦老的尸体不火化,这烫手的山芋我是真的一点不想接,可阎京的背景深得很吶,这趟水不好趟,搞不好我这次晋升就吹了,”
赵启文点燃一支烟,说道,
“赵队,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李岩脑筋一转,说道,
“你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秦老在青海市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只怕我这一立案,他的家属一闹情绪,事情一传开,局长不找我谈话我就阿弥陀佛了,”赵启文猛地吸了一口烟,心烦的说道,
“赵队长你想想,这秦正是什么人物,堂堂华医大的医学院教授,国宝级别的中医大家啊,他如果是真的非正常死亡,赵队长你及时立案破案,那可是大功一件啊,”李岩兴奋的说道,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的前途一片光明了,
赵启文听了不但不觉得高兴,反而一巴掌拍在李岩脑门上,怒斥道:“我看你是想升官想疯了,这秦正的尸体我们都沒有看到,怎么就能断定他是非正常死亡了,阎京的医术虽然很高明,但这并不代表他说的话就是事实,我们是警察,相信的是科学,法医都还沒有对尸体进行检查,怎么能下断定,”
赵启文浸淫司法界多年,虽然有些官场上的坏习惯,但他是正规的警校出生,即使有些手段,但他还是能坚持自己的底线和原则的,
“赵队长你再想想,阎京是什么人,他是那种会乱说话乱做事的人吗,他背后可是有市长和武装部长撑腰的,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件事他搞错了,到最后也还有他撑着的,有了这一层关系,赵队长还怕啥,”李岩眼睛闪着精光,说道,
赵启文一愣,他怎么就沒有想到这一层,
之前那几件案子,件件都有上头的人來打招呼,无一例外都是冲着阎京的面子來的,阎京遇袭那次,甚至连军方都出动了,这阎京到底有多大的实力,那真是不可估计,这事他找上了自己,就说明阎京还是相信自己的,如果自己能把这件事给办好,通过阎京的关系,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啊,
“你小子,就你鬼主意多,照你这么说,我刚才答应阎京立案,还真是做对了,”赵启文这么一想通,心中暗自后怕,幸好刚才他答应了下來,不然得罪了阎京,指不定这条仕途还能走到哪里呢,
“当然,我们不但要帮他,还要尽全力去帮他,”李岩说道,
赵启文如释重负的笑了起來,道:“成,我记你小子一功,这事要真是成了,刑大队长的位置就是你的,”
“那我就先多谢赵局了,”李岩嘿嘿一笑,说道,
“马上通知人,我们现在就去现场,”赵启文掐灭烟头,说道,
李岩立即就跑去通知刑大的警察,赶往现场,
阎京因为去了秦正家耽搁了时间,所以就沒有再去医院,而是直接去公仪家给公仪凜和公仪昼治疗,
治疗结束时,已经是晚上,阎京从公仪昼的房中走出來,很意外的看到公仪薰在外面等着自己,
“公仪小姐有什么事吗,”阎京疲惫的说道,
“节哀顺变,”公仪薰看着阎京,说道,
从知道秦正的死讯开始,阎京就一直忍着心中的痛意,此刻公仪薰一说出來,阎京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防线都被击溃了,
“谢谢,”阎京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道,
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查清楚谁是秦家的内应,找到楚修,这才是他现在最想要做的事,
公仪薰微微点了点头,又径直离开了,
“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专门在这里等着我,就为了跟我讲这个,”阎京看着公仪薰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
第194章双面施压
等到公仪薰走远了,阎京才回过神來,
“阎医生,今天要去藏书阁吗,”沈苏这时走过來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阎京总觉得今天的沈苏似乎沒有平时那么冷酷,也许是自己的错觉,阎京这么告诉自己,
“我今天有事要忙,就不去了,”阎京摇头,说道,
公仪家的活死人病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的,但是秦正这事却等不及了,如果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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