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上了车,阎京才问道,“宗祠那边出什么事了,”
“沒事啊,”
“沒事,”沒事叫他去干嘛,
阎京以为是对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或者对方不能告诉自己,所以他也就不费这个口舌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白家宗祠外的停车场,阎京下了车,看了下确实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白一鸣那个老头子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阎京这一下还真的拿不准了,不过沒事总好过有事,阎京这样想着,在小弟的带领下,走向了白家宗祠,
因为今天是正式举行仪式的日子,为了确保仪式顺利举行,又加派了人手过來巡逻,不放过任何可疑的人,
阎京來到宗祠前,白浔看到他时也很意外,再看白一鸣的表情,白浔立即就明白过來,是白一鸣叫阎京來的,
白一鸣一心想让阎京做自己的孙女婿,这一点,白一鸣表现得很明显,可是这也得要人家愿意才行啊,白浔真是欲哭无泪啊,看來这事之后,她得好好跟白一鸣解释一下她和阎京的关系了,
“阎京啊,你來了,”白一鸣笑呵呵的走过去,说道,
“白老您好,”阎京礼貌的打着招呼,一边看着白浔,用眼神在示意他是怎么一回事啊,
“今天是小浔她大哥的大日子,所以我专门派人请你过來参加这个仪式,按照规矩,你要换上宗服,小浔,你带阎京去把衣服换了,”白一鸣说道,
白一鸣身边站在一个小弟,手里捧着一套蓝色的宗服,这宗服是白家特制的,和汉服相近,领口绣着白家的家徽,就算是白家的人,沒有点身份地位是沒资格穿的,
“爷爷,这样不好吧,他是外人,來参加仪式本來就不妥了,还让他穿宗服,长辈们都在呢,”白浔觉得必须打消白一鸣的念头,这要让阎京穿了宗服,那就真的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就按我说的做,”白一鸣固执的说道,
白浔沒办法,只好带着阎京去后堂,
阎京根本不知道这宗服代表的意义,不过刚才听白浔不要他穿这衣服,他反而想穿了,他就是这么的不要脸,白浔越是不要他做什么,他就越是偏要做什么,气死白浔,
阎京换好宗服,和白浔一起回到宗祠,
仪式定在正午十二点举行,顺应五行和阴阳,白一鸣作为白家的大家长,自然是要來主持仪式的,
顾剑自今天起,也就正式成为白家的人,改名白纵横,意为纵横披靡之意,
大家族的仪式都很复杂,加上这天气又这么热,阎京又穿着这么厚的宗服,热得他只想跳到冰水里去游泳,
“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就到旁边去休息一下吧,”白浔看阎京实在是忍得难受了,说道,
阎京本來不是白家的人,的确不需要受这个罪的,
“那倒不用了,來都來了,怎么也要坚持到最后,”阎京拿手扇着风,说道,
白浔也不再说话,专心的参加仪式,
整整跪了两个小时,仪式才举行完,阎京都快站不起來了,但是白家的人就像是有特异功能似的,一个个的脸上笑开了花,完全就不像是跪了两个小时的人,
这什么破技能,阎京在心里嘟囔道,半蹲着揉着自己的穴位,替自己缓解下,
不等阎京缓解过來,白一鸣就笑呵呵的走了过來,拍了拍阎京的肩膀,道:“阎京啊,这些都是白家的长辈们,晚上吃饭的时候,多敬敬长辈们嘛,”
阎京当然点头说好,压根就沒有多想,倒是几个老头子摸着胡须对阎京频频点头,阎京总觉得这几个老头子看他的眼光不怀好意,可是又说不出來哪里的问題,
阎京也懒得去管了,当务之急,他是想怎么去把这身衣服换下來,
白浔和白纵横跟着白一鸣四处去见白家的宗亲了,除了他们,阎京一个人都不认识,沒办法,只好干忍着了,
等见完宗亲,白一鸣和几个老头子围在一起忆往昔岁月,白浔这才得空溜出來,阎京看到她跟看到了亲人似的,急忙道:“快带我去换衣服啊,我觉得我都快捂熟了,”
白浔看他也够难受的,什么也沒说,带着他去后堂换衣服了,
阎京脱下那一身该死的宗服,就跟死了一次又活过來了一样,大口大口的换着气,道:“你不换吗,这么热穿着不难受,”
“我穿习惯了,”白浔说道,
“呼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受得了的,”阎京拿手扇着风,说道,
“对了,冷血的伤怎么样了,”白浔想到了冷血,问道,
“你不说我都还忘了,我昨天去给她看了,伤得挺重的,我还给她留了半瓶九霞觞,这药很贵的,回头我找你结钱,另外倾城还要一些这药,我一并算在你头上了,”阎京提起钱,可是从來不打马虎眼的,
“九霞觞,什么九霞觞,”白浔问道,
“哦,忘了跟你说,这是我新研制出來的一种独门金疮药,对伤口止血和恢复很有效果的,回头我免费送你一瓶,只一瓶,其余的要给钱,”
“我觉得你不该叫阎京,”
“那该叫什么,”
“钱串子,”
“滚,”
两人正斗着嘴,白纵横过來了,笑道:“小浔,爷爷四处找你,你原來在这里,”
“好,我马上就过去,”白浔说道,留下阎京走了,
白纵横看着白浔离开的背影,心中说不出來是什么滋味,他从小和白浔一起长大,他们之间的感情或许是兄妹情,又或许还有爱情,可是现在他已经成为白纵横,今后就不能再对白浔有半点非分之想了,
“白大哥,真是恭喜恭喜啊,”阎京笑着对白纵横说道,
“也许别人很羡慕这个位置,可对我來说,这个位置只是一个牢笼,”白纵横苦涩的说道,
阎京听不懂白纵横话中的意思,多少人梦寐以求走到他这个位置,可他却说这个位置是一个牢笼,如果换做是别人,阎京一定会认为这人特别的假,
“白大哥说这话也不怕挨揍吗,这个位置多少人眼红,想要还得不到呢,”阎京说道,
“我倒是希望能和你对换,”白纵横无奈说道,
阎京就更听不懂白纵横的话了,
“阎京,今后阿浔的幸福,我就交到你手上了,你不能伤她,一点都不能,”白纵横忽然说道,
阎京心想,白浔的幸福管我什么事啊,他们只是纯洁的朋友关系啊,
“白大哥,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阎京问道,
白纵横笑了笑,沒有解释,道:“我那边还有事,就不陪你了,你去那边坐着歇会儿凉吧,”
白纵横说完就走开了,留下一脸迷茫的阎京,
gu903();白家的人怎么都怪怪的,以前觉得白纵横还是顾剑的时候挺正常的啊,怎么一变成白纵横就成了这个鬼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