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因为这事办得大,白家怕有外人來滋事,所以出动了朱雀堂半个堂的势力,朱雀堂全部是女人,连朱雀堂的堂主倾城都亲自出马來坐镇了,
所以当阎京一下车,就看到十几个穿着黑皮衣的女人齐刷刷的盯着自己时,阎京有种自己被脱光了扔在了这群女人面前的感觉,
那种感觉,怎么说,既害羞,可是心中又有卯足劲的渴望,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还是这么多朵牡丹,
“他是谁,”其中一个女人眼神冰冷的看着阎京,冷冷的问道,
“回冷副堂主,这位是阎京阎医生,是大小姐的好朋友,”那个小弟不敢看那个女人的脸,低着头回答道,
第142章仪式
这是阎京第一次见到冷血,朱雀堂的副堂主,
“身份核实了吗,”冷血声音还是冷冰冰的,看都不看阎京一眼,
“核实过了,”
冷血这才点了点头,对身后的一个女人,道:“把他送过去,”
“是,冷副堂主,”
阎京心想这女人到底什么來头,怎么这么多人都这么怕她,不过看她这样子,对人都是一副冰霜脸,不怕她才怪,
负责送阎京去宗祠的是冷血的手下,阎京也莫不清楚对方的脾气,也就沒有主动说话,万一这人跟她的上司一个德行,那他真怕对方在路上就一刀把自己杀死了,
以前阎京觉得白浔就已经很冷很恐怖了,想不到他现在竟然开始觉得白浔其实还蛮可爱的,
“你先在这里等着,”那个女人在宗祠的大门口外二十米停了下來,说道,
宗祠里正在念经,一片梵音,
那个女人又给守在宗祠外的几个小弟说了几句什么,径直走开了,
等那个女人走了,那小弟中的一个看着像是头头的跑进宗祠里去了,大概是去请示去了,
阎京左右看了看,观察着这座宗祠,
过了几分钟,白浔就出來了,
“你怎么來了,”白浔快步走过來,把阎京拉到一边,小声问道,
“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说声,还好我自己找來了,”阎京郁闷道,白浔这种见外的做法让他有些不开心,
其实这事不能怪白浔,这是白家祖上的规矩,但凡祭祀等大活动,外人都不允许参加的,所以即使是青帮的小弟,他们也只能在宗祠大门外远远的守着,
“这边忙得都快鸡飞狗跳了,我哪里还顾得上你,”白浔说道,
“你爷爷呢,我人都來了,还是该去见见他老人家吧,免得回头老人家说我沒有礼貌,”外面确实太热了,阎京只想进屋去歇歇凉,再喝点冷水吃点东西,
“爷爷在里面诵经,怕是沒时间见你,”白浔可不敢让阎京进去,这一进去的意义可就不同了,
“我大老远的跑过來,你这是什么态度,”阎京愤怒的说道,
这大热天的,老子饭也沒吃跑过來,竟然不要老子进屋,成何体统嘛,
“是阎京來了啊,外面这么大的太阳,小浔,怎么不请阎京进來坐啊,”白一鸣这时候走了出來,笑呵呵的说道,
因为要举行仪式,所以白一鸣穿的是一身藏青色长袍,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白浔当然知道这老头子打的什么注意,这老头子当初一眼就看中了阎京,想要阎京做自己的孙女婿,可是这种事又不能勉强,就一直搁置着,现在有机会怂恿阎京,他自然不会放过,
“白老爷子好,呵呵,”阎京假惺惺的笑道,一边小声对白浔道:“看看,还是老爷子对我好,”
白浔翻个白眼,心里苦笑道,你要是知道爷爷什么心思,我看你还会不会这么想,只怕躲得远远的吧,
白一鸣带着阎京进了宗祠大门,宗祠里还有几个白家的长辈,他们也都是穿的长袍,他们看到阎京都有点意外,不过再看白浔和阎京两个人走在一起,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大家纷纷打量着阎京,
阎京不明情况,被几个长辈看得心里直发毛,悄悄对白浔道:“他们怎么这样看着我,我知道我长得很帅,可是我不喜欢男人啊,”
“滚,”白浔沒好气的说道,
白一鸣笑呵呵的跟几个长辈介绍道:“这是阎京,是小浔的朋友,”
阎京本來长得不错,身高也接近一米八,加上他现在开了诊所之后穿着方面十分注意,所以给人的第一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白老你可有福气了,”其中一个长辈摸着胡须笑呵呵的说道,
白一鸣笑了笑,也沒有做解释,
自从白浔的父母过世之后,白一鸣就把白浔当做自己的接班人在栽培,所以把白浔养成了男孩子的性格,因为她不能软弱,可是当白一鸣越來越老了之后,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題,也许他那样做是错了,他不应该剥夺白浔作为一个女孩的权力,她的人生已经被自己拉上了一个扭曲的轨迹,现在他老了,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白浔的将來,就成了白一鸣唯一的牵挂了,
阎京不但医术了得,体内还有真气,将來必有一番作为,这样的人,有资格和实力保护好白浔,如果能把白浔托付给他,白一鸣也放心,
“几位长辈们好,”阎京这时候笑着跟几个长辈招呼,
长辈们纷纷点头,阎京心中一阵莫名其妙,可他又不好意思问,只好自己憋着了,
“阎京啊,既然都來了,就一起跟着來诵经吧,”白一鸣说道,
这就摆明了是把阎京当自家人了,
“好啊,不过我很口渴,我去喝点水再來,”阎京说着,拉着白浔就往宗祠外面走,
白一鸣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诵经去了,
“我还沒有吃饭,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先,饿死了,”一出了宗祠的门,阎京就说道,
白浔带着阎京去了厨房,厨房里准备着斋饭,
“祭祀规定不能沾荤腥,你就先将就吃点吧,”白浔叫人准备了两个斋菜,说道,
阎京确实太饿了,也不管有沒有肉,端着饭碗就狼吞虎咽起來,阎京吃了一阵,这才想起刚才在宗祠里大家对他的态度,于是他随口问道:“刚才他们怎么都那样看着我,感觉怪怪的,”
“这几个都是白家的长辈,可能是因为第一次看到你,所以就多看你几眼,你别放在心上,”白浔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所以只好胡诌了一个理由,
“也对,毕竟像我这么帅的并不多见,”阎京特别不要脸的给自己脸上贴金,说道,
gu903();白浔真的忍了想一刀阉了这玩意儿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