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多说话,就这么默默陪着也是一件好事,
“对了,回了青海市以后,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亲自给你爷爷治病,”阎京放下酒瓶子,随口说道,
之前他不知道白浔的爷爷得了怪病,需要千年火灵芝來医治,现在他知道了,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不过白浔愿不愿意,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我也正有此意,只要你能治好我爷爷,我欠你一个人情,今后只要你开口,我白浔一定义不容辞,”白浔道,
“我不要你什么,我替你爷爷治病,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阎京随口说道,
白浔怔了怔,从來都沒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她这样的人,也从來都沒有朋友,
朋友,
白浔在心中反复珍重的默念了数遍,忽然间,笑颜如花,举起手里的酒,道:“好,我当你是朋友,”
阎京并不知道,这句话对白浔來说代表着多么重要的意义,
“嗨,我四处找你们,原來在这里啊,怎么,喝酒也不叫上我,真是不够义气啊,”秦哲不知道怎么找來了,笑呵呵的说道,然后很不客气的在阎京身边坐了下來,
林子勋也跟着秦哲一起來了,不过相对于秦哲的自來熟,林子勋倒有礼貌得多,
“秦大哥林大哥,來來來,快坐,”阎京高兴的招呼两人,又加了些酒菜,四个人暂时忘记了那些不开心的事,吃喝了起來,
阎京酒量不好,第一个就趴下了,林子勋第二个,喝到最后,剩下秦哲和白浔两个还清醒着,
老板在外面打着盹,点头如捣蒜,
“就要回去了,沒什么想跟我说的,”秦哲右手在酒杯上打着圈,淡淡说道,
“沒有,”
“虽然想到你会这么说,但是你这么说出來,我还是很受伤,”
“与我无关,”
“为什么你对我,永远都是这么的冷酷无情,”秦哲凑到白浔眼前,两人脸对着脸,同呼吸,
“我对谁都这样,”
“不,”秦哲摇了摇头,道:“你对阎京,不同,”
白浔沒有说话,不说话就代表着默认,
秦哲退回到自己的位置,道:“轮家世、轮才貌,我自认不必他差,为什么我不可以,”
感情里从來都沒有比较,白浔看了阎京一眼,却沒将这句话说出口,
秦哲纵情多年,从來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现在,他被别人比下去了,
怎么说,心里一种落差,很奇怪的感觉,
“你不如他,”白浔道,
“白小姐,你这么直接你家里人知道吗,”秦哲真是哭笑不得,
白浔瞪了秦哲一眼,沒有说话,
“差不多了,我们要回去了,”白浔站起來,准备去结账,
秦哲也沒有阻止,虽然说和女人在一起吃东西应该男人掏钱,但是这还有另外两个男人在呢,他可不会请男人,尤其还有自己的情敌,
白浔结完帐,过來扶阎京,阎京醉得很厉害睡得很沉,白浔扶着他慢慢走向旅馆,秦哲看了半天,对烧烤店老板道:“老板,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人送到我家去,我给你一百块,”
老板立即笑呵呵的答应了下來,就是一条街的路程,却能轻松挣一百块,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天天亮,阎京醒來,外面天已经大亮,白浔已经买好了早餐回來了,阎京一抓窗帘,火急火燎的道:“你怎么不叫我,”
“我至少喊了二十遍,你睡得像死猪一样,”白浔瞥了他一眼,继续看电视,
阎京急忙起來洗漱,换好衣服,又飞快吃了点早餐,抓着包就走,
归心似箭,
白浔走到房间的门口,有点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也许,今后再也沒有机会和阎京有独处一室了吧,
白浔把吉普车开了出來,阎京不放心,去查看了一遍自己的采集的灵草,这些灵草可是得來不易,他用纸箱装了土先种了起來,等到回到青海市再移植,
白浔发动车子,吉普车开到太安镇的出口,竟然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张开双臂拦在了车前,
白浔踩下刹车,探出头去看着那年轻人,道:“请你让一让,我们要出镇,”
阎京看着那年轻人有点面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师父,”那年轻人竟然扑通一声跪下,嘴里叫着师父,
卧了个大槽,原來是他,
阎京一下子就想起來了,这就是那天晚上他救了那个老人家的儿子,他都把这个人遗忘了,哪想到他居然这么执着,
阎京顿时头痛,犹豫了一下,他下车,去拉那个年轻人起來,道:“那个小弟弟,我真不能收你做徒弟,我都还是学生呢,真的沒有那个本事收你,你要实在想学医,我可以出钱送你去学校学习啊,”
为了打发走这狗皮膏药,阎京也是蛮拼的,
“我爸爸说了,如果你不收我做徒弟,就不要我回家了,”年轻人样子十分憨厚,说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两个大大的酒窝,
阎京扶额,这老爷子怎么就这么固执呢,这不存心跟他过不去吗,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阎京叹了口气,问道,
“我叫阮宝生,”
“哦,宝生啊,这个,你看我和那个姐姐,我们不是凤凰市的人,我们是青海市的,青海市知道吗,离这里很远很远的,你要是跟我去了,就很难再见到你爸爸了,你也愿意,”阎京道,
从上次看阮宝生对他爸爸的态度就看得出來,他对他爸爸的感情很深,如果要他离开他爸爸,他也许会改变注意,
阮宝生咬了咬唇,似乎很难做决定,阎京心里一阵暗喜,接着说道:“宝生啊,你看你爸爸身体也不好,你要是不在他身边,谁照顾他呢,”
阮宝生的唇咬得更紧了,
阎京见他动摇了,继续道:“不如这样,你就在这边城里去念医校,费用我來替你出,你想到青海市來玩的话,我管你食宿,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眼下阎京能开得出來的最好的条件了,
当然,他很肉痛,但是比起带着么一个拖油瓶在身边,这点牺牲是值得的,
“不行,爸爸说男子汉要一诺千金,我必须跟着师父,”阮宝生一咬牙,心一横,回去肯定会被爸爸打死,所以舍不得他也必须走,
“这个”阎京这下真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