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在华夏国,会针灸的人并不多,所以很多针灸大家在施针的时候,都会让人回避,以免自己的针灸技术被人偷学了去,
“哦,那倒不用,我沒那些怪癖,”阎京知道林子勋是想回避,但他的针灸和别人不同,特别是他学会“以气御针”之后,就算是有人想偷学,沒有那股真气也是学不來的,
林子勋见阎京如此说了,倒对阎京更加的欣赏起來,想不到阎京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胸襟,以他的医术加上他的胸襟,将來一定会在医学上有所建树的,
“阎医生,林少爷,需要准备什么吗,”秦昭这时候问道,
“只需要按照刚才林大哥说的方子抓药,把药熬上,另外准备些热水,等我针灸之后,替秦老爷沐浴更衣就行了,”阎京一边说道,一边取出自己的银针,
“好好,我这就让人去准备,”秦昭立即出去吩咐人准备热水,又让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等阎京施完针,好答谢阎京,
“林大哥,來搭把手,把秦老爷子翻过來,”阎京道,
两人合力把秦老爷子的身体翻转了过來,阎京拉起老爷子的衣服,那朵娇艳欲滴的花,颜色比刚才似乎深了一些,
阎京早已经熟悉了人体的穴位,不必再去回忆,直接就对准了穴位下针,他运用了“以气御针”,只见银针每次在要进入身体时,都会轻微的颤动,和一般的针灸大有不同,但如果不是行家的话,也是看不出來差异的,
“阎兄弟使的这是什么针法,”林子勋很快就看出來阎京针法的与众不同,他虽然不能自己施针,但对针灸的研究却是极为透彻,他也见过不少针灸,但阎京的针法,却是和其他人的都不一样,
“让林大哥见笑了,这是我阎家祖传的一门针法,和他们的针法略有不同,但效果却是好上一些,”阎京一边专注着下针,一边说道,
“阎兄弟真是让林某刮目相看啊,”林子勋感慨道,
阎京傻笑了两声,继续施针,
“大哥,父亲他老人家怎么样了,”门外这时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
刚才秦昭出去了就沒有再进來,大概是不想打扰阎京和林子勋,却又担心老爷子的病情,所以就一直站在门外等着,
“二弟,你小声点,林少爷和阎医生正在为老爷子治病,别吵到他们了,”秦昭连忙做了噤声的手势,说道,
此时,秦家二少爷秦哲出现了,
“林少爷,哪个林少爷,”秦哲问道,
“林仲尧、林老爷子家的那位少爷,”秦昭小声说道,
“那些纨绔子弟的医术行吗,我不是专门给老爷子请了一个名医吗,他人呢,怎么不來给老爷子治病,”秦哲一连问几个问題,说话的声音也很大,
“二弟,你注意点说话的语气,什么叫纨绔子弟,要不是有林少爷和阎医生,只怕老爷子都救不好了,我还沒來问你,你倒好意思说你请的那个名医,他根本就不是來给老爷子治病的,就是他,差点害死了老爷子,”秦昭语气不好的说道,
“害死老爷子,大哥,这是怎么回事,”秦哲诧异的问道,
屋内,林子勋突然笑了出声,阎京这时已经施针完了,见林子勋突然发笑,问道:“林大哥笑什么,”
“这秦家二少爷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老爷子被人下毒的事,八成和他脱不了干系,”林子勋压低了声音说道,
“林大哥何出此言,”阎京毕竟还年轻,对很多事都还不了解,
“我问你,这赵升是谁请回來的,”林子勋先问了这样一个问題,
“秦家二少爷,”
“我再问你,一直给秦老爷子下毒的,是谁,”
“赵升,”
“这么处心积虑的谋害老爷子,除了这个二少爷,还会是谁,”林子勋作了结论,
阎京脑筋转得快,很快就明白过來林子勋所说,想了想,难免觉得有些心寒,人人都羡慕有钱人,可这些有钱人家,哪个不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阎京摇了摇头,开始无比想念陈璇,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阎京细心为秦老爷子取下了针,林子勋去开门,叫秦昭让人來给秦老爷子沐浴更衣,
秦昭立即叫人抬來了一大桶热水,他自己也亲自去看了老爷子的背,只见原本非常清晰的生死花,颜色竟消去了差不多一半,简直太神奇了,
“神医啊,阎医生和林少爷真是神医啊,”秦昭喜不自胜的喊道,
“秦大少爷言重了,”林子勋笑道,
“哪里哪里,老爷子背上的东西颜色消了那么多,气色也好了不少,这真是多亏了两位啊,”秦昭激动的说道,
第63章恶化
阎京治好了秦家老爷子的病,秦昭两兄弟挽留他和林子勋在秦家吃了午饭,阎京说还有事要办,拒绝了秦昭两兄弟的挽留,从秦家告辞了,
林子勋也想溜,被秦昭留了下來,一來秦老爷子的病还沒有痊愈,需要有人看着,二來秦家和林家有交情,虽然不常走动,但是情分还是在,林子勋也不好拒绝,就答应了留在秦家,
阎京回到小旅馆,白浔不在,打手机也不通,阎京百无聊赖,就在小镇上四处转了转,他一个人转了一大圈,连个说话的人都沒有,也觉索然无味,就回了小旅馆,
傍晚时,白浔一脸疲倦从外面回來,
“你去哪里了,怎么手机也打不通,”阎京见到白浔,立即就问道,
他是关心自己吗,
怎么可能呢,
白浔立即就否定掉了自己的想法,说道:“我去找了向导,这一带我们都不熟,必须要有一个向导带路,不然我们很可能连神农架都的路都找不到,”
去神农架的路并不好走,全是山路,又经常有野兽出沒,如果沒有熟悉当地情况的向导,他们的确很可能连路找不到,而且还很耗费时间,
“找向导用一下午,你当我白痴啊,”阎京反驳道,
“你本來就是白痴,”既然阎京主动送上门來羞辱,白浔怎么好意思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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