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的阱群与意界人突破一道又一道关卡,在这样打下去岂不是要攻入一月阁
更可怕的是与一月阁相连的是十二月阁和二月阁,十二月阁此时群龙无首,魔星不知去向,二月阁内已人满为患全是伤员,霜俊杰估计无力分身带兵迎战,若真被史拜德攻破了自己这一关,那月界等于同时灭亡三个月阁啊
这三个月阁一完,代表着情报系统、救援系统、防御系统的全面崩塌,这些看似都是幕后,但这些的崩塌也意味着战争的全面崩塌。
就在张东学一筹莫展之际,他一不留神,身上竟布满了百支阱箭,这阱箭和他以往见过的阱箭都不同,魄源之强简直要撕裂他的身体,难道说不是从阱群中射过来的吗
张东学惊愕地睁大双眼,发觉史拜德此时正手握黑刀就离他不到百米处,史拜德身穿灰衣面无表情,张东学苦笑,决定使用魄生,可就在这一刹那百支阱箭有一半直接刺透了他的身体,而那些穿过他身体的阱箭又射杀了张东学身后的无数月士,而剩余的一半阱箭,则直接在张东学身上爆炸。
张东学瞳孔放大,全是不解和惊恐,虽他自知自己连一只普通幻阱都杀不过,可眼前这史拜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阱箭能穿透他的身体,这力量、这魄源完全是阁主级别啊,怎么会是一区区幻阱所能迸发的力量
张东学手无力再握剑,剑落地上,史拜德走过他身边,并不想杀他。史拜德看着自己刚才穿过张东学身体的阱箭误杀了其身后的数十名月士,大叹一口气,低下头来,看着满地的血,只觉胸闷难耐,他原先只想重伤了张东学,却未想到误杀了这么多月士,史拜德满心愧疚。
就在史拜德准备继续前行时,张东学伸手抓住了史拜德的脚腕,口吐鲜血,额呵呵地盯着史拜德,眼神充满着憎恶和仇恨。
阱吃人,月士杀阱,这是不变的规律,怎么也改变不了的宿命。
史拜德正想踢开,却没想到张东学人头落地,史拜德惊愕地抬头一看,竟是两三名意界人在那兴奋地大喊大叫,踢着张东学的人头,史拜德万分悲痛,这就是战争吗,这就是他一定要回报万古所带来的宿命吗,为什么,还是没有同伴,还是少不了杀戮,还是要陷入这毫无人性的局面
“够了你们不想死就都给闭嘴前行即可”史拜德怒吼道,那魄源直接震翻了那几名意界人,他们吓得直哆嗦,连连说道:“阁主息怒,阁主饶命”
史拜德叹气,大步向前。
与此同时,添芷蓝到达南面,深雪到达北面。
“涉新石阁主,李若琦副阁主,我奉总阁主与添定阁主之命前来协助十一月阁。”伤势明显还未完全痊愈的添芷蓝对两人说道,涉新石看着添芷蓝微微一笑,心想:看来援兵都来了,我也不能再放水任由金敏中胡来了。
涉新石大声令道:“所有月卫使用初生,所有月士全力进攻”
添芷蓝这才发现,涉新石手下兵力几乎无耗损,反而是金敏中那边损兵折将不少,仅仅是防守状态下就达到这样的效果吗,自己带着上万兵力前来援助或许是多此一举。
“吴樱副阁主,请问天怜儿阁主何在”刚刚抵达南面的深雪看着被萧南火敌军打得溃不成军的九月阁皱眉道,在她的印象里,负责追捕工作的九月阁的战斗力一向很强,为何会被打成这样
“我也不知天怜儿阁主身在何处。”吴樱冷冷答道,“你大可放心,即便你不来,我宁可战死也不会让叛贼攻入中心区”
自方首领都已不在,群龙无首这战还怎么打深雪冷笑道,可能同样是身材高挑的美女,但深雪姿色远不如天怜儿,也难免存在嫉妒之心。
“你总算醒了。”路远寒迷迷糊糊地听见一个男声,他睁开眼,看见霜俊杰正坐在他的床边,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二月阁内。
“你可真会给我添麻烦”霜俊杰不满道,“我已忙的焦头烂额,史拜德又快打到这边来了,你还给我整这一出。”
“史拜德”路远寒连忙坐起来,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候”
“已是七月十日晚上了。”霜俊杰叹道,自从八日清晨万古叛贼正式对月界发起进攻后,这已是第三日,现在已是四面楚歌,处处受敌,四面大门都已被攻破,这可谓正是千钧一发之时。
“你先别急着出战,我有几个问题。”霜俊杰问道。
“我已听你说过你在初来月界时,就与一通阱作战,身上还溅了它的血,你是不是认为这就是你拥有阱类魄源的原因”霜俊杰直接问道,而路远寒默默点头。
“真是这样吗据报告,你在人界有过两次暴走的情况。”霜俊杰语气愈发犀利,“而报告没错的话,那暴走所体现的魄源正是阱的魄源,路远寒,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的父母是什么人”
路远寒一身冷汗,但依旧淡然说道:“我爸爸是路叶生,十月阁曾经的副阁主。”
霜俊杰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路远寒竟会是路叶生的儿子。
而与此同时,就在门外,丁洁和二月阁副阁主孟梦正交谈着什么。
“孟梦姐,我求你了,你就帮我这一次吧”丁洁不断地央求着孟梦,孟梦有些不耐烦,她最终无可奈何道:“只许这一次,下次绝不会再帮你”
“好谢谢孟梦姐”丁洁开心击掌笑道。
第九十二章千钧一发2
史拜德一路前行畅通无阻,自张东学战死之后,一月阁士气大跌,又因无人指挥,更是军心大乱,没过一会儿本就处于下风的一月阁更是溃不成军。
照这个速度下去,或许到明早就能攻入中心区了。史拜德看着死伤惨重的一月阁心想道。可就在这时,前进的军队忽然停了下来,并且似乎前方厮杀不断,战况比之前要激烈地多,更令史拜德意想不到的是,似乎在这短短一分钟内,死伤的都是自己这边的战士。
无数阱死去后的黑烟在前方滚滚冒起,史拜德有些按捺不住,正想朝前一探究竟,却察觉自己军队后方也遭袭击。
这是个圈套。史拜德醒悟过来,之所以能在人数对等的情况下在三天内就杀入月界平常区中部,并不是因为领兵人的实力悬殊过大,而是月界故意而为。
史拜德立刻下令道:“所有人听令,不要过于与前后袭击人士纠缠,分为两批,一批向左,一批向右,迂回攻入中心区”
可史拜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他话音刚落时,左右两侧各起了骚动,一时间惨叫连连。
这是什么样的对手人数似乎不多,为何战斗力如此惊人,史拜德左手握黑刀,右手握阱箭,暂时不知该去哪个方向好。
“原本让东学出战,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没想到敌军实在太过凶残,丢了东学月卫的性命,真是不值。”一身材小巧玲珑的女子轻叹着,然后自语道,“鲁自奕,左右就交给你灵魄军团,战况最惨烈的前后由我应对就可以了。”
而与此同时,袁定真连连告捷,几乎是在以未损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就打到了平常区末部,不需多久就能攻入七月阁。而之所以让袁定真能如此放心在一路没有人阻拦的情况下一直朝前,是因为万古亲自坐镇军队中,就算有阴谋,袁定真也像吃了定心丸一样。
而章磊在一旁看着狐假虎威的袁定真只觉得恶心,同时他觉得身体越来越不适,自从凌语晨来到暗月界后,万古便将章磊作为第一个用作实验的羽者,虽没有像木人那样夸张,但变异所带来的痛苦日益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