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4(2 / 2)

无侠 可恨 2369 字 2023-10-11

“从三弟的身份”

“是啊孙大侠自天牢行出后,其肖像可是一夜之间传遍北方啊小弟前不久去过北京,自然有幸一睹尊颜至于孙大侠身边的这位女侠,大概就是洛邑周家的掌上千金吧至于李兄你嘛,与慧心剑侠相交至深且背负长戟的,怕是就只有李大侠你了”

李廷相的一番话让周霏霏羞红了脸,也让李纯钧连道“不敢”,却引得孙瑾瑜大皱眉头。

“通缉令上的画像我见过,那通缉令是龙指挥使派人画的,由于龙指挥使顾及江湖中的香火之情,因而所有在逃劫狱犯的样貌都与本人略有不同,阁下想从通缉令上的肖像把我认出来,恐怕有些不易吧”孙瑾瑜紧紧地盯着李廷相的双眼问道。

“哦那或许是我以前有幸见过慧心剑侠吧”李廷相依然笑着,那笑容就像跟孙瑾瑜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孙瑾瑜听得此言,眉毛一挑,面不改色的盯着李廷相的双眼,嘴角的微笑不知不觉间已有些渐渐发冷;李廷相的面容上依然挂着怡然自得的微笑,他与孙瑾瑜针锋相对的对视着,丝毫未有退缩。

李纯钧见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对,连忙站出来冲李廷相抱拳道:“对了,李探花,您好像知道水调歌头来余姚的原因,不知可否相告之这里有在下朋友的亲眷,水调歌头作恶多端,在下不得不防”

正文第四十五章双李争锋下

“这件事说来也巧,就在我临来余姚之前,我的下属有人告诉我说,水调歌头全员出动前往余姚,将在余姚海边与神秘人谈买卖,让我多加小心至于那些神秘人究竟是做什么的,他们谈的是什么买卖,我却不知道了,不过如果我的那些下属猜测没错的话,他们应该是从海上来的武装力量”

“倭寇”李纯钧和孙瑾瑜对视一眼,一同在心中叫道。

是了会和“水调歌头”这种杀人不眨眼又恶名昭著的江洋大盗交易的,在这大明江山的东南一隅除了倭寇还能有谁

李纯钧没想太多,只想着是否应该把李廷相拉来共同对付倭寇,毕竟李廷相的身手足以成为他们和白鲸帮的巨大助力,一旁垂首细思的孙瑾瑜却陡然问道:“李探花,在下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冒昧一问”

“请”李廷相右手一伸不知从哪儿滑出一柄折扇来,扇尖微向下倾,以示相请之意。

李纯钧见到那柄质地极佳、品相上善的扇子,眼睛不由得一亮,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却又说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瑾瑜说道:“在下听闻探花郎曾因刚直不阿、得罪了刘瑾而罢官,早已是白身之人,不知探花郎所言的下属是从何而来的”

“这个似乎是在下的私事,就不劳烦慧心剑侠过问了”李廷相将扇面一展,一幅文壁亲笔手绘的山水画跃然眼前,端的夺目。

“是吗嗯,李探花您越来越高深莫测,越来越让人看不清了咦那些所谓的神秘人不会就是李兄您的下属吧”孙瑾瑜冷笑道。

李纯钧听得此言,眉头一皱,心下暗思道:“咦三弟不是有些畏惧李廷相而不敢招惹他吗怎么会突然如此挑衅他”

“噢,孙兄您这么说,却是让我里外不是人了不过,我不想辩驳,行走江湖被人打败是难免的,更不要说是被人误解了,你说呢”李廷相眼角的笑意中衍生了似有似无的讥讽,这让李纯钧和孙瑾瑜都很不舒服。

李纯钧连忙传音孙瑾瑜道:“三弟,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不惹他的吗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以李纯钧的脾性,说出这番言辞严厉的话着实是少有的情况。

孙瑾瑜却并没有答复李纯钧,他似乎有些魔怔了,连一旁拽着他的衣袖示意他适可而止的周霏霏都顾不上,只是冲着李廷相冷笑道:“你果然是认出我来了既然如此,那我免不得再向阁下讨教一番了”

李纯钧听着孙瑾瑜对李廷相的称呼从“探花郎”到充满寒意的“李兄”,再到这一声近乎撕破脸皮的“阁下”,心头一阵难受。他倒不是害怕得罪李廷相这种强者,其心中所虑唯有一点:他怕孙瑾瑜吃亏

“三弟虽然武功高强,但那是他遍学百家武艺且天资甚高的结果,论内力他尚不如我,更何况是跟五六年前便远胜于他的李廷相相比即便两人内力相当,三弟所学武功的精妙程度也远不如李廷相,那李廷相是嵩山书院出身,所学皆是儒家正宗,双飞雀更是拳掌五绝之一,三弟家传的大商护国剑虽也精妙但比之恢宏巧变的双飞雀却又不免小家子气了更要命的是,三弟心中一直有对李廷相的畏惧,这种自卑又惧怕的滋味我是再知晓不过了三弟若是出手,不说必败无疑,也至少去了六七成的胜算啊”李纯钧越想越难受,不知不觉间额头已布满汗水。

“三弟好不容易在江湖上传出一个慧心剑侠的名头,这一败他的名声必然受挫我们兄弟自龙场结义以来也算肝胆相照了,纵称不上生死相随,但彼此之间这份义气总不是假的也罢反正我在这江湖里就是小卒子一个,输了也不丢人还是我去与这探花郎来周旋吧”

念及此处,李纯钧再不迟疑,他见李廷相掌中折扇一合、正欲开口答话,便连忙迈上一步,拦在了孙瑾瑜面前,抢在李廷相开口之前言道:“我家三弟平时常赞李探花文武双全,使得在下早对探花郎心生羡慕今日偶遇探花郎于此,若不能深相交会,岂不大负平生李某自知文笔不畅,而探花郎却有定国安邦的文采,故而李某不敢向探花郎讨教文章,便只好请探花郎赐下拳脚,以证武道了”

李纯钧一口气把话说完,却让欲开口说话的李廷相和孙瑾瑜都怔在当场。

孙瑾瑜慌忙间连传音入密都没用上,连忙在李纯钧耳边言道:“大哥,你这是何苦呢你的武功恐怕并不比小弟高明,对上此人,恐怕”

李纯钧摇头笑道:“那你又是何苦呢三弟,别再说了,我已站了出来,难不成你让我食言而肥再说了,若你一不小心失手,岂不伤了自家名望哥哥我先给你探路,若我败了,你再决定或战或止,这样即便有车轮战之嫌,却也无伤大雅”

“大哥,你”孙瑾瑜还欲再劝,李廷相却站了出来,冲两人说道:“既如此,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不过,这么平白交手总显得有些枯燥,不如你我双方立下赌注如何只要在下输给了李兄一招半式,在下知无不言”

“好”李纯钧此时也对李廷相的背景起了兴趣,他爽快的笑道:“不知李探花要我们兄弟什么赌注”

李廷相也不做作,扇子一摆,言道:“咱们点到即止,若是在下侥幸胜了李兄,还望李兄做主将湛卢剑借给在下把玩七日,如何”

“探花郎消息倒是灵通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