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天涯老人不在王文君的身边,他忙着帮林平安抚那些受了难的帮众家属去了。这些倭人这一闹腾着实让白鲸帮吃了个大亏无论是在经济实力上还是在白鲸帮的凝聚力上。好在林平和天涯老人两位正副帮主及时出面安抚帮众,而帮主夫人孟如羽带头捐款,这才安抚下了数千帮众不满的情绪、使得民心思定。
王文君在屋里呆了近十个时辰,虽然这次治疗孙瑾瑜耗费的时间、精力远远比不上前些时候为周霏霏解那“金光如来”之毒来的费劲,但也实在消耗了他不少心血。他此时正皱着眉头、气喘吁吁的盯着周霏霏,说道:“徒弟媳妇,你管那老天爷怎么安排干嘛就算老天爷想要拆散你们又怎样你们尽管造他的反就是了做人就不能信命,我要是信命、认命的话早就活不到现在了你记着,你是我王文君的徒弟媳妇,上天玉帝不敢拿,入地阎王绕着走哼哼,命,咱自己说了算”
听着王文君万分霸气的“宣言”,李纯钧下意识地抹了抹自己脑门上还没来得及流出的冷汗。好嘛这哪里是劝人,这分明把孙瑾瑜和周霏霏这段恋情定性成了“天理不容”嘛枉这老头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不过,李纯钧虽然难以接受王文君这番胆大包天的言论,周霏霏却似将其全盘接纳了。她终于止了泪,冲着王文君俯身拜了一拜,抽噎着问道:“师傅,瑾瑜怎么样了”由于孙瑾瑜曾授予周霏霏一些药理知识,而且周霏霏也已经是孙瑾瑜“内定”的媳妇了,于是周霏霏索性跟着孙瑾瑜叫起了王文君师傅。
“放心吧没事儿这点伤算什么,京城里的御医都能治哩他现在还没醒,你可以进去陪着他了,估摸着最多再有半天就能醒了唔,要是胡屠夫那老儿在,说不定瑾瑜能好的更快”王文君摸着下巴沉吟道。
御医胡屠夫这伤还算轻莫说是周霏霏和李纯钧,连林筱媚都明白孙瑾瑜伤势非常了虽然王文君保证孙瑾瑜安然无恙,但周霏霏还是向屋里冲了进去。
李纯钧原来也想凑进去探看一下孙瑾瑜,但一想到周霏霏也在里面,自己现时若是跟进去实在是太讨人嫌了,于是他只是迈了一步便又将脚收了回去。
李纯钧的这一迟疑却是落入了王文君眼中,他抚着胡须冲李纯钧笑道:“小子,你便是瑾瑜的结拜大哥”
“承前辈问,小子李纯钧正是”李纯钧慌忙躬身抱拳道。
“你挺有本事的啊瑾瑜这小子虽然面上对人谦恭有礼、温和有加,但骨子里最是高傲不过,你能让他拜你为兄,看来将来也是像我一样的一代英杰啊”王文君笑眯眯的说道,从他的脸上任何人都不会看到不好意思的表情。
“前辈前辈实在过誉了”李纯钧苦笑道:“小子确实百无一用,既不像三弟那样聪慧机智,也不如三弟交游广阔,论功夫也远不如三弟”
“前两项或许是这样,我那徒弟确实在这几方面独秀于群伦”王文君不顾林筱媚的道道白眼,只是兀自言笑道:“至于武功,你所言未必属实吧我看你内力不在瑾瑜之下嘛”
“前辈会武”李纯钧心中一惊,他虽然久闻“四大怪杰”的传闻,却着实没听人说过“毒手鬼医”功夫如何如何。
“几乎不会”王文君冲李纯钧翻了个白眼,似乎很不满他提到这点,但他还是解释道:“我虽不会武功,却曾学道家练气养生,并且精于医道、药学。人体经脉、穴道是学医之人必修之课,而道家的气功修为与武学内力在调理自身一途有异曲同工之妙,因而我能从你的步伐、吐纳、外在表现的精气神中看透你的内力高低也就不足为奇了”
正文第三十四章情缘情怨下
“你们两个小娃娃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要去休息了”给李纯钧、林筱媚普及了一些基础医药知识后,王文君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向李纯钧和林筱媚问道。他看来是真的很累了。
林筱媚虽然早就知道天涯老人有个神秘的老友,以前也见过王文君几面,但却压根不知道王文君的身份,与王文君谈不上有什么关系,自然没什么事好与王文君说的。
李纯钧却不一样,撇去孙瑾瑜,他还是王文君的救命恩人与其同为“四大怪杰”之一的“百臂妖精”马伏波的徒弟
李纯钧本想凭着师傅的关系跟王文君这位江湖前辈多聊聊、长长见识,但一想到此举有携恩求报之嫌,况且王文君看上去确实很是疲惫,他心底一软,忙道:“晚辈无事求教。前辈自去歇息便是,三弟这里有小子照应即可”
王文君听了李纯钧的话点了点头,径直向客房走去他自己的屋子里还躺着孙瑾瑜呢
待王文君走远,李纯钧转头对林筱媚笑道:“林师妹,刚才没空问你,你怎的来了”他原来想直呼其名的,但出言之际觉得有些生分,便急忙改口唤了声“师妹”。李纯钧也不是个老实人哩
“哼谁是你师妹李龙渊,李公子”林筱媚见李纯钧一扫之前的颓丧、担忧之色,便也一改先前的关心之态,变得凶巴巴起来,颇有“母大虫”的气质。
她原来当然不是抱着探病的心思来王文君这里的,毕竟她与孙瑾瑜又没什么交情,她一开始便是来探望李纯钧这个少年玩伴的只是当她初来之时眼见李纯钧难过万分,这才跟着“难过”了起来。
“嘿嘿,林师妹,我不是故意骗你的行走江湖嘛,你也知道的,这只是一种防备罢了”李纯钧柔声解释道。
“哼到我白鲸帮来了,你还怕什么难道我白鲸帮在江湖上的名声那么差、差到让你不得不隐名埋名吗”林筱媚双手掐腰、冲着李纯钧翻了个白眼,孰知这颇似撒娇的动作却让李纯钧看得有些脸红。
“不、不、当然不是”李纯钧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状态有些失礼,连忙轻咳几声以作掩饰,然后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你到底为何前来啊”
“当然是找你叙旧了”林筱媚满不在乎的在走廊中木制的栏杆上坐下,对李纯钧说道:“自打前几年母亲生病过世、我辍学离开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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