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命大啊你盗走的白蛇呢”
李霜明一边从松树林中缓缓走出,一边叹息道:“那是楚怀和第五无情诬蔑我的据我所知,白蛇落在了有缘山庄的人手里,哦,对了,跟随天瀑门袭击上官云姬的人里就有有缘山庄的人马”
“李副教主,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霜明复杂地看了方翊一眼,喃喃道:“如果知道你没死,恐怕我不会急着出手,也就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了”答非所问的嘟囔了一句后,李霜明轻轻拍了拍额头,为二人解惑道:“我机缘巧遇下与天瀑门中人相结交,此番正遇上张枫老弟你算计上官云姬,便想着帮你和他们一把、顺便为本教除了这一害。”听到此处,张、方二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发现了讥笑之色。二人虽然猜到了李霜明的心思,却未出声点破,任他这么说了下去。
李霜明也不脸红,继续向下说道:“老弟你们一行逃至此处,便遇到了有缘山庄中一个叫残月的人的埋伏,老弟你便是那时脱身的吧”见张枫点头,李霜明笑道:“老弟你好运势啊你前脚刚离开,我们便围了上来,正当上官云姬走投无路时,突然有一奇怪青年现身,点住了我们这些从南岸追击而来之人的穴道”
“他真的来了”方翊突然出声叫道。见二人面有疑虑之色,方翊解释道:“没错,确实是我求他帮忙的。白天时,你们双方的战斗我们俩始终看在眼里;入夜后,我因看不到云姬的行迹而担心,想要开口求那青年帮忙,却又不忍心使他陷入斗争的泥淖。正这时,赤水河面上前后来了两堆光亮,前面的是云姬画舫上的灯笼,后面的是几十只火把,再加上白天时我们二人曾看到有二十几人从河中央泅水到了北岸,我便猜测是有人要施展那请君入瓮之谋,不得不低头求那青年帮忙。只是我见他答应时神情中充满不愿,因此并没抱多大希望,我一直在原地等待,却不见他回来,反而等来了张老,那时候我便绝了他会出手相助的念想,却不料他竟然真的出手了”
“但是那青年更没料到,那些被他点穴之人中竟然有霜明这样的点穴大行家对吧,霜明”
李霜明从腰间抽出“无情判官笔”,得意地笑道:“我这大半辈子,就练会了这点东西,岂是那小毛孩子能比得了的虽然他手法很快、指法也很特别,让我无从闪躲,但还是被我用一刻的时间冲开了穴道我的穴道解开后,我再帮他们几个解穴那便是举手之劳了,要不然凭他们那些人的武功没一个半个时辰休想动弹”
“云姬呢”方翊显然并不关心李霜明的“丰功伟绩”。
“你那个朋友带她们逃回南岸了。我为天瀑门和有缘山庄的人解开穴道后,他们也追了去。”
“那你怎么留在此地没跟他们一起哦,你虽然说得轻松,恐怕冲击穴道时还是受了不小的内伤吧”张枫问了一半,便自己恍悟道。
“正是如此”见自己的破绽被人揭穿,李霜明痛快而又无奈的承认道。
“她们先逃一步,只要不被人阻碍,应该不会被天瀑门和有缘山庄的人追上,是不会有事的吧李副教主,你为什么又说云姬有生命危险”方翊追问道。
李霜明轻笑了一声,言道:“因为那个叫李纯钧的武功很好的年轻人还留在南岸”
小舟远离了南岸,轻轻向着北岸飘荡而去。
舟上有八个人,上官云姬,周伯通,五名幸存的女卫和被封住周身要穴的仇昌。
李纯钧伫立在赤水河边,目光随着小舟渐渐远去。
残月正安慰着损失了十二人却未能手刃仇敌的张玮,却总是偷偷瞟一眼拳头紧攥的李纯钧。
李纯钧突然动了,一步步向河水中走去,残月和张玮一时间看得大愣。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东方不醉最先看出了李纯钧的意图,他趋步追了上去,从身后紧紧拽住李纯钧的右臂后,这才张口劝解道:“年轻人,现在可是秋天,这个时辰又是即将破晓的时分,这时候的河水可冷着呢你的水性又未必有张掌门那么好,万一在水下抽筋了,这命可就捡不回来了”
说着,东方不醉将眼神空洞的李纯钧的身体扭转过来、使其面对着自己,语重心长的说:“孩子啊,我知道你讲信义,可也不能不顾自己性命不是万一出了点啥事,难道你想让你的朋友内疚一辈子再说了,那个姓周的后生不是应承你一定会保住仇大人嘛,以老头子观人的眼力来看,他不是个不守信诺的主,仇大人保管没事”
正文第五十六章四渡赤水十七
东方不醉见李纯钧呆呆的点着头,愈加起劲的说道:“哎,上官云姬真不是东西,临走不但把咱们的船都给砍碎了,还把她自己的画舫的大桨给带走了,这是成心不让咱们渡河啊不过没关系,等会儿天就亮了,咱们就能用这附近生长的毛竹扎个筏子渡过河去,你再着急也不必在乎这一会儿,你说是不是”
说到这里,连身后的张玮和残月都直向东方不醉竖大拇指,从小到大一贯多愁善感的李纯钧又岂会无动于衷当即,李纯钧恢复了几分神采,轻轻颔首道:“东方前辈,你说得对多谢前辈指点”
东方不醉见此也放了心,松开李纯钧的手臂,冲着岸上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纯钧冲他笑了笑,也举止自然地回了个“请”的手势。
东方不醉知其出身朝圣殿、注重长幼之序及待人接物的礼仪,也不客气,转身便向面带赞许之意的残月走去,刚走了两步却只听身后“扑通”一声响起,再看残月表情已满是震惊之色。
“纯钧,纯钧”残月猛然惊醒,向着因李纯钧的潜入而波纹如縠的赤水河呐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