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七师弟哪里知道个中曲直听在别人耳里,就是姜承通敌的铁证。现场顿时响起窃窃私语之声
正文章十四折剑山庄2
萧长风义正词严地质问道:“姜承你明知他是差点害师父和武林同道身陷囹圄的死敌,是也不是”
姜承迟疑了一下,答道:“是。”
萧长风又道:“你明知净天教的下落就着落在他身上,是也不是”
姜承只能点头:“是。”
萧长风步步紧逼:“但你还是一招都没出就放他走了不仅如此,还和他相谈甚欢,就在你的师兄弟和净天教浴血奋战的时候是也不是”
“我”姜承刚欲开口辩驳,萧长风立刻咄咄逼人地喝道:“你只需要回答是不是”
姜承垂下头,艰难答道:“是。”
萧长风一副痛心疾首之状,一字一顿地说道:“四师弟,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死难的同门啊”
话音未落,现场已是一片哗然,有人说见过姜承屡次维护唐海,有人说见过他们把酒言欢云云。
夏侯瑾轩也忙出言维护:“各位不要误会姜兄见唐海旨在劝降,这点我可以作证。”
徐世左右看看,灵机一动,突然叫道:“昨天看管钥匙的不就是四师兄不然唐海手脚都被锁住,那送饭的伙计又没有钥匙,他怎么能解开我还道唐海会变什么戏法呢现在看来”
又是夏侯瑾轩出言打断:“徐师兄此言差矣姜兄当晚一直在外守御,根本没有接近过关押唐海的地方,哪里来的机会替唐海解开桎梏”
徐世一窒,虚张声势地狡辩道:“谁知道他使了什么方法要不然怎么别人保管的时候没事,偏偏在他手里的时候就出事了”
龙溟瞥了他一眼,淡淡一笑,心道看来范福多半是在他不,是徐杰保管钥匙的时候做的手脚越是一口咬定,越代表心虚。徐世为了给弟弟脱罪,定会不遗余力地把脏水往姜承身上泼,而徐杰显是良心未泯、心存愧疚,因而沉默不言。不然以这两兄弟一个鼻孔出气的习惯,早该义愤填膺地附和徐世了。
“这只是凑巧”夏侯瑾轩还在试图讲理,可大伙早已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不管别的怎样,事发当晚和唐海密谈总是确凿无伪的,姜承也是有口难辨。
一时群情激愤,皆要求严惩,即便夏侯瑾轩和皇甫卓再想要为其申辩求情,也无济于事。
厅中讨论的热火朝天,而欧阳英却一直端坐主位,一言不发,面色沉得比外头的夜还黑。萧长风自打问完那几句话,也没了下文,只一瞬不瞬地盯着欧阳英,只是这目光比言语还要让人坐不安稳。
欧阳英的眉头越皱越紧,自己的徒弟他哪里不了解姜承与唐海有旧确实不假,要他一下子变得势不两立他做不到,但若说他会故意放走唐海,那倒也不会。可如今情势,若他不予处罚,绝难堵悠悠众口,不由得长叹一声,心道还是以“监管不严”的罪名,让他思过几日吧。
正要开口,就听见徐世不依不饶地强辩道:“谁知道他是不是收了净天教的好处没准昨夜的事,根本就是串通好的”
此言一出,现场登时一片死寂,气氛紧得一触即崩。
这样的指责,姜承再不能忍,突然单腿屈膝跪下,抱拳道:“师父昨夜让净天教得逞,徒儿确实难脱其责。但串通敌人、谋害同门,纵然以性命相挟,徒儿也断然不肯请师父明察”夏侯瑾轩等人也一力为其担保。
龙溟暗暗摇头,心道徐世这可是一招臭棋。是私纵还是过失,本就是暧昧不明、难以界定之事,但碍于门下弟子群情激愤,欧阳英纵然再想袒护,也不得不做出“大义灭亲”的姿态,多半会息事宁人,象征性处罚一下了事。但如此一来,等于间接坐实了姜承“私纵唐海”的罪名,对姜承可谓大大不利。
可徐世这一指责就大不相同了。串通敌人、谋害同门,这是何等严重的罪责以性命抵偿都嫌不够,欧阳英怎么可能答应争论之下只会不了了之。
这份人情与其让给别人,不如自己来。思及此,龙溟上前拱手言道:“诸位听我一言。这本是折剑山zj事,我不该插手。但仅以我一名局外人观之,姜兄也绝非卖友求荣、是非不分之人。更何况姜兄乃欧阳前辈高徒,折剑山庄声名显赫,说称霸一方都不为过,净天教一介蝼蚁小蠹,谁强谁弱一目了然,舍折剑就净天教,任谁也不会出此下策。”
到底是龙溟更清楚这群人的心思,众弟子们心下一合计,也觉得是这么个理,姜承在欧阳英心中就是个香饽饽,前途远大的很,怎么可能放着大好前程不要、去帮那什么净天教方才一边倒的讨伐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夏侯瑾轩瞟了一眼龙溟,那眼光既有感激,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以他的聪明,自然一刹就想明白了个中关节。姜兄危机得解固然是好事,但才不是为了什么前程、什么趋利避害的理由
正文章十四折剑山庄3
转天的清晨,晴空万里,阳光明媚老天定是对昨夜的剑拔弩张毫无所觉。折剑山庄内,梅花正当盛放,一团团一簇簇地挤在枝头,顶着晶莹的雪花,看起来格外娇憨可爱。
夏侯瑾轩见状不由啧啧赞叹,信步穿行于园中,少不得要吟几句诗、抒几句情,但很快便因不适应高山的严寒而哆哆嗦嗦地回到了室内。
瑕自然要打趣几句,随即又劝他好歹加件披风。可夏侯瑾轩四下里看了看,身高体壮的谢沧行自不消说,就连暮菖兰与瑕一介女流,也不过一件棉衣了事,便坚定地摇了摇头。
瑕可不高兴了:“咱们冬日里露宿街头也不是没有过,你怎么能跟我们比都说了染上风寒是一等一可怕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小心,不能逞强”那气势和前夜数落徐世徐杰两兄弟时一般无二。
夏侯瑾轩只得乖乖点头称是。
谢沧行见状不禁哈哈大笑:“小少爷可真听小姑娘的话简直比见了夫子的学生还乖夏侯门主要是知道了,一定得让小姑娘支几招。”语毕,视线若有似无地瞟了瞟暮菖兰,心里暗暗诧异,要搁往日,不该是她最先跳出来开几句玩笑吗
可暮菖兰只一径盯着窗外,对他们的对话没有任何反应。
闻言,夏侯瑾轩与瑕都有些局促,双双微红了脸颊。夏侯瑾轩连忙端起茶水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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