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刚出,萧衍身形一低,逼近身来,也不顾那长刀脱手,却是左掌一凝,顷刻拍出五式。
踏海、揽月、摘星、归元招招透甲破军,趁着道衍招式开合,不守前胸,堪堪破去对方护体真气。
“着”萧衍四掌破去真气,最后足下一沉,第五掌空雷犹如猛虎下山,蛟龙登天,力道深沉刚柔,顷刻拍出,正中那道衍和尚的檀中大穴。
“和尚”万昭仪也瞧的心惊胆战,却是奔了几步,到这场边张望着。
“嗯”道衍真气被破,生生受了一掌,当下面色一沉,双眉陡立,金刚怒目,灌注全身内力护在胸前,顷刻暴喝一声,震慑开来,“散”
一字喝罢,只激的场上尘土漫天,难视究竟,那萧衍借这一震,却是落到了五丈外的长刀处。
“小道士”道衍吐纳几分,单手一立,许久才看清面前的情景,却是大呼道,“不好”
只见那萧衍早已去了踪迹,奔去两百余步,往那台上的龙椅金撵杀去。
“萧衍”李川儿此刻瞧得心头发颤,只知这男子去意已决,若是不成便是殒命当场。
“小道士刚刚硬接一杖,竟是早已算计好的,把那刀落在五丈之后”道衍赶忙抬腿追去,却不料刚刚那一掌威力犹在,自己耗费真气化解萧衍混元内劲,此刻身法竟是慢了五分。
“呵”萧衍刚奔了片刻,只见李恪五百步开外早已沉布铁甲禁军,长枪短刃,冷盔寒甲
正文十恶难赦尾
“李恪”男子抬手指着龙椅上的皇帝,冷笑道,“八年了,我为了寻找妻子下落,让你残喘了八年,今日可得收了你魂魄”
“哼,收了朕的魂魄”李恪嘴角抽动,双目沉怒,“众军听令把这投敌叛国的逆贼碎尸万段”
“你们这些士卒本也无罪,可你们既然是这李恪的亲兵,八年前随着魑魅魍魉设伏北漠的时候,怕也在场吧”萧衍说着,双目一凛,杀意顿现。
那千余士卒瞧得一惊,望着那透神入魄的双瞳,不免退了半步,喘起粗气来。
“原来还会心虚”萧衍身法不减,寒声冷笑,又扫了扫含元宫四周的万余军士,“看来李恪今日的确设了个套子”
说着,男子足下一点,人影骤闪,眨眼便到了那当头的铁甲军士面前,不出尺余的对视道,“可是,这个套子,怕是要成了那李恪自己的棺材”
“啊啊”那当头的军士只觉眼前一晃,便现出了一张面孔,寒意摄魂,双目噬人,那眼角的两道毒痕,好似血泪一般落在脸上,“鬼鬼鬼啊”士卒结巴地叫了一声,双足一软,跌倒在地,连连向后爬去,哪还顾得上军令圣旨。
“他说我是鬼。”萧衍收起面容,打趣般笑了笑,低声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么”话罢,嘴角一扬,提刀斩出,足下疾行,趁着众军士吃惊之际,已然杀入军中,向着台上男子奔去。
“圣上有旨把这贼厮斩”一副将高声道。
“斩什么”
那副将抬头看去,一个黑影掠过面上,还问等自己号令发下,只觉脖颈一凉,当下去了首级。
“人呢人呢”
“那贼是在哪”
此时六月,梅雨转浓,黑云蔽日,青苔伴阶,凉意渐起,这含元殿竟寻不到那黑袍的踪影。
“人呢”
“在我背后么”
“人啊”
片刻,军中传出一声骇人惨叫,只见一道士飘然落于军中,取了那人首级,手中寒刃几挥,又斩得众军断盔碎甲。
“五百步”萧衍身法疾行,左右腾挪,双目不离龙袍男子,一柄修罗心削铁如泥,顷刻便斩去百余守卫。
“弓弩手在哪”李恪暴喝道,“别管那禁军,给我射杀此贼”
侍卫头领闻言一愣,可也不敢违逆主子的口谕,“弓弩手射杀那刺客”
“喏”顷刻,李恪身后行出百余翎羽,张弓结弩。
“圣上下令放箭了”此时,军阵中的士卒有些慌乱起来,“莫非连我们也射”
“退出五丈举盾护住周身,把那刺客围在阵中,让他无路可逃”一个将领喝道。
“这刺客功夫太高,也只能如此了”众士卒闻言点头,赶忙离开萧衍数丈,横枪举盾,把男子围在阵中。
“好放箭”李恪见那萧衍自持神通,竟也不避,不由心头大喜,“杀了此贼”
“嗯”萧衍稍视片刻,也明白那李恪的意图,“放箭呵好”他冷笑般看着四周众军,却是早已退到五丈之外。
“放”
“嗖嗖嗖”
顷刻间,翎羽胜过细雨,朝着萧衍扑去。
“”萧衍双目淡然,抬头望了望那铺天盖地的箭矢,“来得好”言罢,单掌一沉,内力混元几转,百穴聚气,顺发逆行,汇聚在了左掌掌心。
“萧衍”李川儿此刻瞧得一惊,不顾羸弱的身体,却是执意行了几步,喊道,“当心”
萧衍聚气掌心,透过蒙蒙细雨,侧目看了眼女子倩影,好似回到那日凤凰阁的光景,“等我”言罢,双目一凝,英气现出,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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