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闻言点头,当下回头辞别,转身欲行。
“离师弟,刚来便走么”李承乾问道。
“我本不想现身,可是你我两家到底一脉”离凡叹了口气,刚刚心中还是怕那舞女受伤,否则也不会现身相救,想罢和长孙凌儿行出殿外。
“离师弟”李承乾摇头难言,骆宾王此刻行了上来,淡淡道“此间贵客众多,将军不能失了机会,因为这离凡一人,而冷落了众位掌门。”后者闻言点头,骆宾王再言“再者,广凉师既然来了,怕有一场恶战”
李承乾想了片刻,开口道“众位师妹,此间稍有外事,坏了各位雅性,还望恕罪,离师弟于我同宗一门,还望送他出府,图个周全。”李承乾也怕广凉师动起手来伤及众人,赶忙遣开一众师妹,便是一会动起手来,也可毫无顾忌
“是,谨遵师兄口谕。”女子们纷纷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广凉师,你今日前来难道就是为了教这几位晚辈功夫么”李承乾眉头一紧,不解道。
广凉师恢复冷面神色,淡淡道“那也要看教谁,这三个小子天资聪颖,教教又何妨,不过”言下一停,环顾四周“要说这些草包饭桶,老夫尽可动动指头,送他们圆满,也好过费那口舌。”
“哼,广凉师今日是我中原群雄酒宴,你只身前来,好不狂妄,我余万丘自知不是你的对手,可如果在坐众人一拥而上,你能杀多少”
“好余寨主说的有理老怪物,你以为在座都是些江湖小道么”石震闻言,豪意顿生。
台下众人也纷纷喝道,誓不屈服,有的更提起兵刃,佯装要攻。
“阿弥陀佛,这位小师傅,你可是古禅寺的后人”一个和尚白眉长脸,身披紫金袈裟,好不贵气。
“阿弥陀佛,正是。”道衍见状也回了一礼。
“如此,甚好甚好,我乃白马寺住持了空,和你古禅寺久禅大师有过一面之缘。”那和尚一听道衍回复,呵呵一笑。
道衍心头一沉,思到“好个贼和尚,分明强敌在前托我下水,心机不浅,也不知平时修的什么佛,哼”道衍也不答话,闭目不语。了空一看也是一愣,不知对方是何用意,不过观这和尚身手怕是强于殿上众人,如能收为己用,岂不乐哉。
“人多么哼,你们一起上又能占到什么便宜。先不论老夫视你们为草芥,你们当年哪个不是仗着这朝廷屠戮江湖之际,攀附皇家而起如今有何面目自称江湖之人。”广凉师一语点破众人来历,在坐各派主事纷纷哑口无言。
“那,那又如何总比让那些江湖宵小整天兴风作浪得好如今朝廷贞观良策,百姓无不称道。归属朝廷,大势所趋。”骆宾王心有不服,出口相驳。
“是了,有了这大唐江山,才有我百姓太平盛世。归属朝廷又有何不可”孟娘心念一转,脱口道。
“是啊,是啊,这是顺应天命。”
“就是,再说你一外族有何资格评论中原武林”
骆宾王一句解了僵局,众人跟着反驳的气势叫骂起来。
“好”广凉师一声长啸,将军府宫殿门陡然一震,门梁落灰,桌动酒倒。众人皆被这内力所摄,竟吐不得一字。
“老夫今日就来告诉你们这些大门大派,老夫究竟有没有资格”广凉师一声啸罢,杀气骤出,眉色陡立,惊得众人背脊发凉,手口发颤。
“不好”李承乾闻言,脸色大变,心知此人武功之深,非众人可晓,一旦动起手来难免血流成河,尸横大殿。
萧衍也是皱眉,心头有些犹豫“如若不出手,眼看此人屠戮大殿我心有不忍,可如今我有伤在身,恐怕过不得十招。”
和尚一看萧衍沉思,便知他起了动手的念头“罢了,小道士,和尚陪你一着。”道衍提起内劲对他说道,当下把伏魔袈裟功催到极致,不敢轻敌。
万昭仪看这架势,恐怕少不了一场恶战,却是芳心一乱,喊道“和尚小心,你可不能死了,死了谁陪我去幽谷玩耍。”
道衍不免听得摇头“呸,你这丫头,就知咒我,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好啊,你喊谁丫头”万昭仪娇嗔道。
“罢了罢了,和尚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改日陪你斗个痛快”道衍一听,万昭仪性子又起,赶忙停了话头。
广凉师眼神骤变,形如鬼魅,五指张开,向那石震面门而去。但觉手腕一紧,定眼一看,却是一段黑绸。
“雅云袖法”广凉师脸色一变,还未再言语,在桌众人一看机不可失,分分拿出看家本领,掌风拳劲,暗器长剑,向那广凉师身上使去。
忽然,一人影从大殿梁上飘然而下,大袖一挥,十几段黑绸悄然而至,顷刻封住众人手脚。此人一袭黑衣,斗笠面纱,不清模样。
“凉师,算了吧,杀了他们也是徒劳。”那黑衣人开口道,声音嘶哑低沉,飘渺绕梁。
“你你是不可能你是何人”广凉师脸色大变,高声问道。
那黑衣人也不答话,足尖一点,身法飘逸,眨眼间,出了大殿。还未让众人回神,广凉师轻功一腾,身形一转,也随之而去。
萧衍当下松了口气,咳嗽两声,回头看去,只见众人皆是满头大汗,瘫坐下来。
“阿弥陀佛,和尚这下回去可得好好练功了,不知世上竟有如此高手,还不止一两人。”道衍双手合十,摇头叹道。
“师兄。”骆宾王行至李承乾身边,低声说道“那怪人走了也罢,可今日酒宴目的是为收服人心,日后留为己用,还请将军斟酌。”
“骆师弟所有有理。”李承乾闻言点头,英目一扬,朗声道“诸位,今日虽有那外邦异人搅了局,幸得诸位团结一心鼎力相助才没叫他占得便宜,罢了,此事已过,不能扰了我等饮酒雅性,来来来余寨主不惧强敌,真乃英雄本色,我等敬他一杯如何”
此时那陈海方才醒来,脸上青青肿肿,破头散发,迷迷糊糊进了大殿。“你们,怎么不喝了”众人才发现,此人竟是酒醒,不免大声嘲笑,殿内立刻又热闹起来。
“李将军说的是,余寨主喝退强敌,今后江湖上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钟定高声说道。
余万丘有些不好意思,可也举起酒杯朗声道“多谢将军谬赞,多谢诸位声援我先干为敬请”话罢,一口饮酒杯中之酒。
gu903();“好余寨主豪气云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