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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饮 萧二王爷 2390 字 2023-10-11

gu903();“这人可不得了,他们烛家本就是前朝的贵族,烛云还有两位弟弟,分别名叫烛天和烛心,是前朝的参政大臣,可是因为出了那修运河的国策而被世人唾骂,后来官职被贬,归隐山林而去。”老者笑道。

“骂得好”众听客也是拍手叫好。

“贬的更好运河劳民伤财,要不是前朝佞臣奸贼如此多,也不会亡的这么快啊”一商贾高声道。

“不错,不错。”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只有少主客商缓缓摇头似有难言之意。

“好再说这烛云,他乃三人中最为年长之兄,可却不似两个弟弟有治国安民之心,而是喜那闲云野鹤,逍遥自在的生活,所以他在加冠后便周游列国而去。二十年前,玄武之变,他又忽然重出江湖,出现在了中原,自号九尊”说书老者扶须缓缓道来。

“好不自大”那江湖客笑道,“九五之尊么他也配”

“是也,是也,治国不行还取个如此自负的名字。老头,这第五个高手,我们可是不认啊”另一人也跟着附和。

二人刚刚说完,忽然人群中传出两声尖叫,众看客一愣,回头看去,两个起哄的年轻江湖客如中了邪般,向后飞去,沉沉砸在了集市店铺之内。

萧衍此刻心惊胆战,也不再顾得上那说书人到底言的什么,只是担心这偷懒出来玩耍被荀先生抓住。

“你俩在躲谁啊莫非是躲老夫”忽然二人身边传来沉沉问话。

“荀先生”余炕抬头看去,一老者立在他们身旁,此人眉目疏朗,须长四尺。

“偷懒还偷到城南来了”老者摇了摇头,笑道。

“我”余炕起身刚要说完,老者伸手一点,后者呆呆僵住“便罚你不能说话,老老实实走回楼中,到时候再收拾你。”老者说完,回头打量萧衍,“小衍子,这偷懒的主意谁出的”

萧衍吓得面色发白,知道回去之后难免不被责罚,赌博的主意是余炕,可是这来城南听书却是自己想的。他想到这里不知如何是好,刚要如实答出,忽然见到余炕对自己努力挤眉弄眼,似叫自己不要说话。

“这”萧衍不知如何是好,整张脸憋得通红。

老者瞧了片刻,心中已然明朗,“罢了回去再说吧。”他知道这少年胆小怕事,恐怕偷懒的主意还是余炕出的。

余炕见状也长舒一口气,乖乖跟在老者身后和萧衍一同行着,后者不时偷偷打量余炕,心有愧疚之意。可见对方对自己咧嘴一笑,也知道这是为了不让自己受罚,萧衍不免双目发红,心存感动。

“嗯”那叫荀先生的老者刚刚走出听客人群,便见一蓝色布袍胖子乐呵呵的喃喃道“叫你们俩小畜生胡言乱语。”,此人浓眉小眼,腰圆体胖,邋邋遢遢,看似四十好几。荀先生看了他一眼,似想起什么,却又不太记得,当下也不再作停留,缓缓行去

不远处,西州街道,一家茶铺之内,两个僧人打扮迥异,好不有趣。

“久禅大师,这西州当真是天高皇帝远。”黑脸喇嘛笑道。

“阿弥陀佛,赞普,你怎的也来这西州”说话这僧人白眉长须,神态自容。

“西州是大唐关外通商第一要地,老衲来瞧瞧热闹有何不可不知久禅大师却是何为”赞普双手合十,淡淡道。

“老衲来找我徒儿。”久禅如是答道。

“原来如此。”赞普点了点头“你那徒儿便是贪食酒肉的小徒弟么”

久禅无奈点了点头“劣徒心性单纯,没想到入了酒肉困境。”

“哈哈,所以老衲说这西州天高皇帝远,没想到还是个佛祖远的地方的”赞普笑道。

“如何远之”久禅不解。

“此处说书都敢言那皇帝的天地大同之策了,擅论朝廷,还能言之于闹市,不是天高皇帝远是什么”赞普解释道。

“阿弥陀佛,天地大同”久禅似有难言之事。

“敢问久禅大师,天地大同本是儒家古学,崇尚理想之境,为何成了治国之策”赞普不懂便问,也是心性宽广之辈。

“此天下大同非儒家的天下大同。”久禅淡淡道。

“愿闻其详。”赞普恭敬问道。久禅望着西州街道,来来往往车水马龙,“这天地大同却是指万物归一。”

“和万家统一商道相似也是归一之策”赞普再问。

“不错,如今大唐商道尽归万家,也是皇上的策略。”久禅答道。

“可我怎么瞧着这西州不似十年前的那般热闹”赞普笑道,后者叹气摇了摇头,“凡是入商道者,均须缴万家三分利钱。”

“那江湖的大同又是”赞普又问。

“灭不服,纳招安。”久禅苦笑道。

“哦如此这般”赞普不免点了点头“怪不得二十年间,中原如此多的门派消失踪迹就连覃昭子的不得道门也”

“不错。”久禅点了点头“这事做的倒是过头了。”

赞普眉色一沉“李世民好大的手笔统了九州还要统江湖”他想了片刻“不知此策从何而起”

“要说从何而起却是皇上心中而起,不过直接引出这策的人,怕是你我的故人。”久禅淡淡道。

“故人你我的”赞普一愣,想了片刻,恍然大悟“莫非是当年怪道士闯入”

“不错,虽因广凉师一怒而起,可论到根底,怕是皇上早有所思,否则也不会归了商道为一。”久禅解释道。

“原来如此,阿弥陀佛孽障孽障大唐也不过如此如今这中原江湖忒的没趣。”赞普摇头说道。

“是啊大唐啊大唐堂堂九州,竟容不下几门几派如今这武林又有何人心可言”久禅也叹了口气

正文不得凡尘上

西州城虽属关外,然客商之流自初唐开始,云流不绝,近十年虽显萧条可城内也不乏快活寻乐的之处。最有名的,要数这香消楼和鹤归坊,香消楼是男人们寻乐的胭脂场,而这鹤归坊便是萧衍打杂的赌坊。

要说这鹤归坊,之所以取名鹤归,不单单因为这是唐朝西北边境。传说黄鹤到了这儿也该回返,更因在赌坊进进出出的商客,千金一掷,万贯散尽,经商半辈难免落到穷困归乡。

萧衍本是生于中原,唐贞观二年,关内饥。萧衍当年只是襁褓中的婴儿,随着父母从朗州一路讨饭到了和州。饥荒年间,瘟疫肆虐,萧衍父母到了和州第二年开春就病死了,幸得住在屋对面马家收养。他后随着马家迁至玉门关外的西州,一路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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