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刘和能够理解父亲,此事若放到自己身上,自己未必不是这样的选择
刘和试探的问道:“父亲决定不投降吗”
刘虞洒然一笑道:“父亲把心里的感受说出来,心里痛快多了
投降,为什么不投降
今时今日,刘坤大势已成。为父能够看到,抵挡刘坤者,并将化为历史的尘埃为父又不是傻子”
话毕,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三月中,刘虞父子愿意重归朝廷治下的消息传到洛阳,刘坤非常高兴,他手下的人才虽然不少,然而真正能够独挡一面的大才却是不多,不然的话,他也不至于调动田丰出任荆州刺史。
以刘虞的能力,做一洲刺史绰绰有余,刚好北寒州和东夷州的刺史人选未定,刘虞来的正是时候。
刘坤下诏:任命士燮为交州刺史,秩俸两千石。调任交州牧刘虞为北寒州刺史,秩俸两千石,即日上任。
擢升原侍中刘和为宗正丞,秩比千石,即可前来洛阳上任。
命;太史慈率部前往东夷州,会合黄忠,操练兵马,准备东渡征讨倭奴。
命;甘宁原地收编交州水师,征讨珠崖、儋耳二郡。
命:吕布率部前往日南郡,平定日南林邑小国之乱。
命:张飞原地收编交州步卒,尽快适应交州环境,操练军队,等待进一步行军指令。
命:徐晃率部,前往荆州坐镇,按照扬州对付山越的方式,收服长沙蛮和武陵蛮。
诏书传到交州,刘虞终于服气了,别的不说,单轮这份大度,单论这份胸襟,便不是自己不能比的。
换位思考,我实不如也
陛下的政治手腕或许不高,然而,一个强势的帝王,需要和臣子们玩政治吗
他只需要给臣子们下达任务,便有无数的臣子以头拱地的去完成。或许,正因为陛下的政治手腕不够高,他才会成为皇帝,而我却只能是臣子
话说,让我去北方同化胡虏,为什么我会感觉如此开心呢为什么我会觉得同胡虏打交道,才是我的使命呢
第一四五章益州雍氏
益州有九郡三国,分别为汉中、巴郡、广汉、蜀郡、犍为、牂牁、越巂、益州、永昌郡。
广汉属国、蜀郡属国、犍为属国。
其辖地甚广,西至泸水金沙江,南至益州郡昆明一带,北有汉中。东南与交州接,东与荆州接,整个大汉的西南,全部为益州辖地。
益州最南方有益州郡,郡治在滇池县。三国时期,蜀汉诸葛亮改名为建宁郡。
滇池县,乃古之滇国也,因滇池而名。在昆明市西南,其水由盘龙江等河流注入。后世人亦称昆明湖、昆明池。乃是云南省的大型湖泊。
益州有雍氏豪族,乃是汉初谥肃侯雍齿的后人,元鼎五年九月,汉武帝发夜郎兵,下牂牁,会番禹,征讨百越之地。
雍齿之孙雍终不肯从军击南越,又因所筹酎金和献祭事不合要求,被削掉侯位之位,自此,雍家落户余益州郡。
经过三百多年的发展,雍家一族已经益州最大的豪族,名下土地数千顷,仆役万余,益州之人或须不知当下是那朝那代当今皇帝为谁却无人不知雍家。
雍家在益州的别院便坐落于滇池的北岸,这一片豪宅占地足有百亩,房屋数千间,整座院落修建的磅礴大气,青砖绿瓦,雕梁画柱,奢侈无比。
三月中,雍家宗族议事大堂内,数位族老个个愁眉不展,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样。
前几日,有一百多人抵达了益州郡。这些人。据说是皇帝派遣。专门测量土地的队伍。
测量大队带来的消息。令雍家上下难以接受。
你道为何却是因为雍家足有数千倾的土地,去年仅仅缴纳了十余倾的田税。即便是这十余倾的粮税,雍家也是看在益州太守苦苦相求的份上才交的。
万万没想到,新朝要重新登记各家名下土地,各家拥有的土地数量,与去年缴纳的粮税相关。
这还了得
若是如此,他雍家拥有的数千倾土地,岂不是要白白送人
于是乎。各种托关系,各种求情,各种施压、各种送礼,对着土地清查大队而来,意图可以混淆过关。
然而,土地清查大队的成员,几乎全是皇帝的嫡系亲卫,对皇帝陛下绝对是忠心耿耿,托关系没用,求情不理。施压施不上,送礼拒收
雍家人郁闷了。
良久。雍家族长雍齐言道:“若按朝廷要求,我雍家亡矣诸位有何高论”
雍家长老甲道:“若仅我一家反对新政,无异于当臂挡车,蝼蚁撼树。族长当派出探子,探明其他家族是否心存不满,大家一同抗议,方有活路”
雍家长老乙道:“据我所知,牂牁郡朱家,和我雍家情景相仿,可以连为臂助”
雍齐点点头道:“朱家的土地不必我雍家少,其税仅仅交了二百亩,我雍家若被收缴土地,起码还能剩余十几倾,养活家族绰绰有余。而朱家就惨了,数百口人,剩下二百亩的土地,只能去沿街要饭了”
雍家长老丙道:“是吖新朝的政策,一个五口的平民之家,还能分得三十亩田。朱家若当真剩余二百亩地,那可真有乐子看了”
族长雍齐道:“跑题了,跑题了咱们当前的问题是:咱们雍家该何去何从”
雍家长老丁忧虑的道:“诸位或许不知,朝廷军力之强,称的上是横贯古今若雍家反抗,一旦朝廷大军压境,我等如何处之”
雍家长老丙不以为然的道:“朝廷兵力几乎都是骑兵,来到我出,能否适应水土尚且不论。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遁入大山之中,朝廷能奈我何”
雍家长老甲点头道:“三弟言之有理,若我等不敢反抗,岂不是要引颈受戮,若我雍家没有了土地,如何养这万余仆役,若没有了这万余仆役,我雍家必会成为破鼓众人捶”
雍家长老乙迟疑道:“此事还是请族长拿主意吧,族长若要反,我等坚决拥护,族长若不反,我等过几年苦日子也无妨”
雍齐陷入沉思之中,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抵抗,意味着风险,一旦失败,必会遭到朝廷打击。不抵抗,家族数百年的基业,便要白白丢失,自己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雍齐正在犹豫之时,一个少年自外面进来,此人乃是雍齐之子,名叫雍闿,于历史上也是颇有名气的人物。
雍闿天资聪颖,又是族长雍齐的独子,自幼颇受宠爱。雍闿进入大堂,见众人愁眉不展,逐问原因。
大长老宠溺的看着雍闿,将刚刚众人议论之事,向雍闿叙述了一边。
雍闿沉思片刻,出言道:“父亲,我认为雍家必须反抗,绝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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