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了救驾有功的官员。
刘坤擢升为骠骑将军,象征性的增加了一些封邑。赏赐有些低,不过没办法。再升便是大将军,大将军需要留在洛阳,何太后不舍得,刘坤也不乐意。
升不升的刘坤不在乎,擢升为骠骑将军已经是意外之喜,临走之时悄悄的见了宗员一面,嘱托他们;若董卓祸乱洛阳,不能制衡,可假意投靠,保存实力,以待日后拨乱反正。
为了不妨碍董卓表演,刘坤当天便离开了洛阳,于小平津渡口上船,回幽州而去。
没错,是上船,来的时候也是坐船来的,顺流而下,出海后北转,便可直达幽州。
董卓听闻刘坤连夜离开,高兴的几乎蹦起来,刘坤给他的压太大了,仅仅二百士卒,气势丝毫不下于他的几千人马。
许褚惊天一刀,到现在依旧令他心有馀悸,同时暗暗发狠,要想办法笼络一个猛将,至少可以媲美许褚的猛将。
次日,董卓借口协助清查皇宫钱财失窃,率部进入洛阳,晚上悄悄的出城,白天再大张旗鼓的进城,众人不知董卓底细,只当又是他的部队来到。
由于大将军何进,中常侍上军校尉蹇硕先后死亡,洛阳诸军群龙无首,隐隐以袁绍身份最高。
一来,是以袁绍为首诛杀了十常侍,二来,袁家四世三公的名望确实不容小觑。
曹操劝袁绍:“董卓每日肆虐于城中,百姓苦不堪言,赶紧让他回西凉去吧”
袁绍不听,一来,董卓是他提议招来的,就这么撵走,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二来,皇宫的金库空空如也,董卓以清查金库失窃的借口留下,他若是往外撵,众人会不会认为他是欲盖弥彰。
董卓收编了何苗的部曲之后,尝到了甜头,逐渐开始向洛阳的军权下手,袁绍不愿出头,众人群龙无首,逐渐被董卓收编。
第八十七章吕布反丁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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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董卓的大部队来到,他的底气更足和女婿李儒密谋:“我欲废帝,立陈留王
其一,我和董太后有亲,曾应诺过她,要保陈留王上位。
其二,陈留王没有外戚势力,容易掌控。
其三,借此震慑洛阳百官,看看谁敢出头”
李儒也是一个野心家,此言甚合他的心意,逐进言道:“主公可于温明园中设宴,召集百官,将此事说出;有不从者斩之,则威权可立”
翌日,董卓大排筵会,遍请公卿。公卿皆惧董卓,不敢不至。
董卓待百官到齐之后,带剑入席,酒行数巡,董卓命停酒止乐,疾言厉色的道:“吾有一言,诸位静听。”
百官就知道宴无好宴,怎奈形势比人强,纷纷低眉顺眼的侧耳倾听。
董卓见百官非常配合,甚是满意的道:“天子为万民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当今陛下懦弱,不如陈留王聪明好学。吾欲废帝,立陈留王刘协为帝,诸位以为如何”
诸官听罢,皆默不作声。
并州刺史丁原起身出列,指着董卓的鼻子骂道:“陛下乃先帝嫡子,自登基以来,并无过失,何故妄议废立汝欲篡逆否”
董卓大怒,拔剑欲杀丁原,却见丁原身后一员大将持戟上前一步,立于丁原一侧,气势比之当日许褚,只强不弱,卓心生怯意。
李儒赶忙出来和稀泥,出言道:“今日诸卿欢饮,不谈国政;来日再议不迟。”
丁原大摇大摆的甩袖离开,吕布为其开路,门卫无人敢拦。
董卓感觉面子掉了一地,王允出言劝道:“废立之事,岂可酒后商议,改日再说吧”百官纷纷附和,众人不欢而散。
董卓来到温明园门口,见丁原身后之人,跃马持戟,于园门外往来驰骤,目光幽幽,如同一只饿狼一般,冷冷的盯着董卓。
董卓问道:“此何人也”
李儒答道:“此人是丁原义子:姓吕,名布,字奉先。甚是勇猛,主公且须避之。”
翌日,属下来报;丁原率部于城外搦战。
董卓大怒,引军出迎。
两军对阵。
吕布头戴束发金冠,身披百花战袍,胸擐唐猊铠甲,腰系狮蛮宝带,纵马挺戟,随丁原来到阵前。
丁原指着董卓骂道:“国家不幸,阉官弄权,以致万民涂炭。尔无尺寸之功,焉敢妄言废立,祸乱朝廷”
董卓还没来得及回话,吕布纵马持戟直杀过来。
董卓的心神被吕布的气势所夺,不敢交战,回身便走,丁原率军掩杀,董卓兵大败,撤回城内,聚众商议。
董卓坐于主位之上,对众人道:“吾甚爱吕布之勇。此人若是相助于我,丁原算个裘”
帐前一人出列道:“主公勿忧属下与吕布同乡,知其勇而无谋,见利忘义。某凭三寸不烂之舌,便可说动吕布拱手来降”
此人正是刚刚被董卓加封为虎贲中郎将的李肃。
董卓欢喜的道:“此言当真”
李肃道:“臣闻主公有名马一匹,名曰赤兔,日行千里,夜走八百,若有此马,在加上一些金饼,先以利结其心。某再以三寸不烂之舌蛊惑,吕布必反丁原,来投主公。”
董卓听闻需要赤兔宝马,非常的心疼,此马尚未驯服,我还没有骑一骑呢
李儒出言劝道:“主公欲得天下,何惜一马再者,此马送出之后,可为主公拐回一员上将”
李儒一席话,董卓认为言之有理,欣然答应,并给了李肃金饼一百、明珠数十颗、玉带一条。
李肃带上礼物,来到吕布营寨。营门守军将其拦下,李肃道:“速报吕布将军,故人李肃来见。”
守军少时即返,引李肃来到吕布营帐。
李肃进帐之后,问候道:“贤弟别来无恙”
吕布一看,果真是同乡李肃,起身还礼,二人寒暄一番,吕布命手下上酒菜,二人对坐而饮。
酒过三巡,吕布开口问道:“数年不见,不知李兄在何处高就”
李肃自豪的道:“于朝中任虎贲中郎将之职。肃与贤弟少得相见;却与令尊经常往来。”
吕布闻言笑道:“兄醉矣,我父去世数年,安得与兄相会”
李肃哈哈一笑道:“非也肃所说之人,乃是丁刺史。”
吕布闻言叹气道:“某在丁建阳处,亦是出于无奈。”
吕布之所以郁闷,是因为他一个武将,竟然被任命为主簿,只有战时才有权掌兵,每日和账簿、文书打交道,心情之郁闷可想而知。
gu903();其实要算起来,一洲主簿的权利并不小,职权范围颇大,估计丁原是觉得吕布武略足够,要培养吕布的治政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