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暴制暴,就一定对么可是,一个月前,我不是用了同样的方式,去打垮了四大金刚么虽然号称自己从来不组建任何帮派,可是却和金仁金义两兄弟达成联盟。虽然坚决反对征收所谓的小弟,可是在关键时刻,不是把阿正的同学们全叫来了吗
我突然觉得头痛无比,这些事情摆在我的面前,像一个被裹的乱七八糟的毛球,而那根被隐藏起来的线头,却怎么也找不到。
我突然觉得这场争吵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因为我们谁都说服不了谁。
“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事”阿正毕恭毕敬。
“第一。”远方的朝阳,正发出淡淡的柔和光芒,毫不吝啬的洒在这世间万物上,“千万不要做违法的事情。”
我将手放在阿正的肩膀上:“我不想到号子里去看你。”
阿正的眼睛里绽放出喜悦的光芒:“明哥,你同意做我们三狼会的老大了”
“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我坚定的看着他,好让他知道我的决心:“换个帮派名字,或者,不要再打着我们三人的旗号。”
“为什么”阿正的眼神黯淡下来。
我摇摇头,已不愿再多做解释,也无法再给阿正什么意见。
“我只希望你所坚持的正义,不要误入歧途。”
我拍了拍阿正的肩膀,便离开了旧中学,将还在发呆的阿正远远抛在了后面。
阿正的那些兄弟们,明显只把他看做是唯一的老大,从昨天晚上即便阿正已经公布了我的身份,他们仍旧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中就可以看得出些许端倪。
或许阿正将他们组织起来的时候,是以我和金仁金义三人的名义,但在做过一些事情之后,阿正很明显已经成了新一代风头最劲的少年。
即便他的三狼会很低调,可他确实已经成了同年龄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物。
宛若当初的四大金刚。
我回到家中,只觉得脑子混乱一片,不知是残余的酒精尚未褪尽,还是和阿正一番辩论之后所引起的精神匮乏,总之全身瘫软无力,再一次躺在床上,睡了个七荤八素。
一觉醒来之后,已是夕阳西下,母亲坐在余辉之下的板凳上织着毛衣。
“妈。”我轻轻叫道。
“你醒了”妈站起来,将毛衣搁在板凳上,起身去了厨房,不消一会儿,就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米汤,“又渴又饿吧,先喝碗米汤垫垫肚子,再起来吃饭。”
我坐起来,端着碗喝了起来。
“爸呢”
“被你超叔叫去喝酒了。”妈又坐回板凳上,织起了毛衣。
妈没有工作,但是织的一手好毛衣,左邻四舍总是拿着毛线过来,跟妈说清楚要打的款式和尺寸大小。妈也来者不拒,反正没事做,就一天到晚织着毛衣。
完事之后,通知那些人来拿毛衣的时候,对方也不会空着手,一罐咸菜,一小袋杨梅干,自家做的烧饼,油糕等等,这些东西家里从来都不缺。
“给谁织呢”我一边喝一边随口问。
听妈提到超叔,不禁又想起在魁叔饭馆里的那一夜来,不知那桌子上的一堆钱,最后如何处理了如果能拿出一部分来给小萝卜做手术,或许会制止阿正的走火入魔吧
可是我知道这有些痴心妄想,超叔他们那一伙人,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宁肯自己饿死,也不愿拿小海的一分钱
“给你织啊。”妈不知道我脑子里想的事情,仍然接着说道。
“给我”我有些奇怪,“现在才夏天啊。”
“都过去一半啦。”妈微笑着,“你的身体长的太快,毛衣每年就得重新织一件。”
“是吗”我也笑着,把碗搁在一边,站起来走到妈身边,仔细打量着她逐渐老去的容颜,可妈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
“明明。”
我正在数妈头发里夹杂的几根银丝,“啊”
“你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妈仿佛犹豫很久,才问。
“哪里不对啊”我的心里一咯噔。
“上个星期,市场上,小区里贴着的那些公告里面提到的周明,是你么”妈没有看我,仍旧低头织着毛衣。
61市一中的新格局
可我知道她现在一定紧张的要死,在等着我的答案。
“当然不是啦”我违心地说。
“我也觉得不是你。”妈松了口气,这才抬头看着我,笑着说:“饿了吧,中午的剩饭还在火炉边上给你热着呢,去吃吧。”
“嗯。”我重重地点头,跑到了厨房。
我吃着可口,温度又刚刚好的饭菜,心里更加打定主意,即便是为了爸妈,也要离那些不良少年们远远的。
这个周末,因为阿正的原因,过的令人唏嘘不已。
第二天下午,我叫了小宇和秦洁,又带上小娇,四人浩浩荡荡的到拘留所去看望金仁金义。兄弟俩红光满面,看上去竟比“入狱”之前胖了一圈。
难得这样齐聚一堂,我们几人都很开心,暂时将阿正的事情忘却了。
出来之后,小宇问起我阿正的事,我如实相告,将昨天的经历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小宇沉默了一下,说:“阿正唆使小弟到商场偷东西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如果他真能听了你的话,改过自新,我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之后,小宇因为也要到市刑警队报道,便顺道将我和赵亚男捎到了市一中。
上晚自习的时候,看到所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