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由于郝鹏举打断了他们看戏的兴头,都显得有几分不悦,独有后到的毕庶文比较清醒些,含有几分戒意地偷觑着郝鹏举的脸色,
“兄弟们,”郝鹏举抑制住憎恶的情绪,尽量使语气庄重些,“眼下不是看戏的时候,而是要诸位去做戏,做出一场轰轰烈烈的剧本來,诸位的大名将伴随着这番功业载入党国的史册,”
郝鹏举将这次决策和盘托出,黄三和尚全安心里已有一点数,这话主要是说给毕庶文听的,
八大金刚等人望着郝鹏举的严肃脸色,注意地听着,
毕庶文果然被震动了,他早巳觉出事情有些蹊跷,却想不到郝鹏举竟是如此凶狠毒辣,而且一直瞒到现在,分明是对他不信任,想到陈毅的那些暗示和开导,一种被人遗弃的感觉顿时袭上心头,
毕庶文强压住怒火,斟词酌句地说:“郝总,自我们起义以來,共产党对咱不薄呀,我们要是还三心二意,这在情理上不大能说得过去吧,”
“呸,”神情严峻,郝鹏举语调望流露出警诫的意味,“这关系到我们的大业,绝不止一个起义与否的问題,我们只能这样做,不然的话,就会被老蒋吃掉,副总司令,我理解你的感情,当前的形势要求你放眼全局,为我部的最高利益着想,胳臂肘子不能向外拐,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毕庶文看出了事情已经沒有回旋余地,默然无语,
郝鹏举朝吴人瞥了一眼,
“兄弟们,”吴人抄起图杆,指点着地图说,“我们一出兵就向南移,越过大沙河,同东海等地的国军汇合,东海的国军率部北进,从左翼侧击,海州和新蒲的国军从左翼进兵,造成一个钳击形势,”
“好,”尚全安道,
吴人接着说:“与此同时,我部留守之师向东进攻,袭击滨海军区的后方,相机攻占青口等重镇,截断他们的退路,四路兵马联合作战,把陈毅部包围在黄海边上,左右钳击,内外夹攻,陈毅纵然三头六臂,肋生两翼,也休想逃出这个罗网,”
黄三和尚全安精神一振,注意地望着地图,互相低语了几句,毕庶文紧皱双眉,默不作声,
“你们心里先有个数,”郝鹏举扫视八大金刚和陆续而來的几个师团长,“今天晚上就赶回驻地去,准备行动,”
“连夜赶回去,”黄三心里还惦记着唱戏的大美女,微露不满地说,“有这个必要吗,陈毅同意我们七天以后出兵”
第一百四十九章子弹上膛
“兵贵神速,”郝鹏举打断了黄三的话,“要争取时间,提防发生意外变故,在这方面,陈毅倒是你们的榜样,”
黄三讨了个沒趣,顿时涨红了脸,
“哎呀”郝鹏举叹下口气,声调变得温和起來,“我部的安危在此一举,应当特别谨慎,不得不多劳累你们呀,”
“坚决服从郝总的命令,”黄三识趣地挺起了胸脯,
“这只是一个预案,等到进一步摸清陈毅的底牌,还要作具体部署,”郝鹏举顿了一下,问道,“赵处长來了吗,”
“在,”候在门外的赵主动应声走进來,他就是在宴会上送电报给的那个中校军官,郝部参谋处情报副处长,
“赵处长,”郝鹏举命令道,“你马上动身去东海通知那里的国军,要他们早作准备,你留在那里就地监视,提防他们耍滑头,”
“是,”赵主动立正受命,转身走出客厅,
“兄弟们,”郝鹏举摆摆手说,“你们几个师团长各自回去准备吧,”
众人退了出去,
客厅里又冷清下來长,深沉的庭院静悄悄的,天渐渐黑了,
郝鹏举轻步踱來踱去,独自苦思不寐,
“啊呀,”吴人抑制不住深深的倦意,遮掩地打了个哈欠,望着郝鹏举说,“总司令,时候不早了,也孩休息啦,”
郝鹏举沒有做声,
“总司令”吴人劝说道,“几位师团长赶回驻地去了,联络人也巳赶往东海,陈毅算他再精明,也落在了我们后头,决战就在眼前,您要保重身体才是,”
“你小子给我听好,”郝鹏举深思地说,“制胜之要诀在于知己知彼,我们算是知己了,可还沒有完全知彼,”
“总司令,您的意思是,”吴人一时摸不透郝鹏举的心思
“我要自己去看看陈毅睡了沒有,”郝鹏举突然冒出了一句,
“去看他们,”吴人惊愕地扬起了眉毛,
“去看他们”郝鹏举的口气更加肯定,
“这个”吴人疑虑重重,“这样做合适吗”
“太合适,”郝鹏举阴险地笑笑说,“我以华中民主联军的身分,过问來客的安全情况,合情合理,名正言顺,有什么不合适的,”
“噢”吴人恍然大悟地,“哦,了解陈毅的心思,再当面摸清他的底细,”
“这还差不多,”郝鹏举阴险地说,“不仅仅是了解他的心思,我要叫他围着我的手腕子转,看他能逃出我的手心,”
“他们还想同我们的郝总斗,真是不自量力,”吴人说完,又急切地探问,“是否现在就去”
“是的,”郝鹏举做了一个果断的手势,“这就走,”
郝鹏举一行几人來到陈毅等人下榻处后,只见他们只留一个内岗,其他人都在倒头大睡时,赶紧叫八大金刚亲自带人轮留值班,一定要确保陈毅等人的安全,
第二天晚上,山东军区司令部大院里,灯火通明,从來人往,一片紧张忙碌的气氛,各个房间的窗子上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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