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是国民党军政高官,总该有点政治头脑,我看他不至于象地皮无赖那样,专务私利而不顾全大局,至少他不能不照顾到社会與论,在目前形势下,亲自出马发动一场军事政变,在这非常时期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照我看,不如我带上个把人把陈诚和郝鹏举捉來,整死他们算了”宋继柳按捺不住地來了一句,
“关于是否弄死陈诚的问題”那个参谋刚一开口,就被一声“报告”打断了,
一个机要干部走进厅房,递给陈毅一份电报:“南京情报站急电,”
陈毅接过电报,瞥了一眼,眉头顿时皱了起來,望着众人念:“近日郝鹏举又赴徐州,与陈诚、薛岳会晤,详情待查,”
事情虽然不是完全出乎意料,却仍然使众人感到震动,一片焦灼、急切的目光攒集在陈毅身上,
新四军副军长张云逸浓眉紧蹙,望着谷牧说道:“这又是一个重要环节,”
“是呀,”谷牧点点头说,“不早不晚,恰恰在这个时候去攀亲戚,显然跟陈诚的行动有着密切关系,”
“对,是有着密切关系,”那个参谋过來说,“这恰好证实了我的想法,”
“你对这个问題是怎么想的,”陈毅转过险來问那个参谋,
那参谋胸有成竹地说:“我一直认为,陈诚的特使这次來到苏北地区,是想挑拨郝鹏举和我们之间的矛盾,陈诚想制止郝鹏举对国民党军队的进攻,看來双方沒谈拢,陈诚向郝鹏举施加了压力,郝鹏举为了抵抗这种压力,巩固他的实力地位,实现他的称霸一方的野心,想收买当地的反动派,”
韦国清不很信服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只是国民党和郝鹏举之间的勾心斗角,跟我们并沒有什么直接关系,”
那个参谋肯定地点点头说:“郝鹏举看是公开收编反动势力,对我们当然是是个威胁,但是这件事情的起因,我认为跟我们并沒有直接的对立,”
谷牧接上來问道:“这就是说,无论国民党或者郝鹏举,他们的矛头都不是针对着我们的,”
“也可以这样说,”那个参谋冷淡地回答了一句,
陈士榘气愤地说道:“不管怎么说,郝鹏举这个卒子到底是过河了,这颗钉子楔在我们的西大门上,对于发动群众,扩大根据地威胁很大,这次赣榆西部的征兵工作就花费了很大力气,群众对他很有成见多,他公开投敌也好,暗地里同国民党反动勾结也好,不如早些拔掉他更好,
张云逸持重地说道:“我总觉得应该看得更深远些,就目前整个形势來看,主要矛盾是:抗战与投降之争,团结与分裂之争,进步与倒退之争,局部地区是这样,全国形势也大体如此,我们不能被郝鹏举之流那些空头支票所迷惑,麻痹了自己,在斗争上造成被动,”
第一百四十一章特别邀请
第一百四十一章特别邀请
“情况是干变万化的,具体问題总要具体分析,固然应该保持警惕,但这不等于就要怀疑一切,我们不能离开实际情况,只此基础上从狭隘的直感出发,这样就会造成判断上的错误,”那个参谋抢着说道,
宋继柳冷笑了一声:“孙悟空七十二变,到头來还是只猴子,”
那参谋苦笑地摇了摇头:“这只能说是一种成见,”
赣榆民主县长朱明远一拳捶在桌子上,愤恨地说:“一提到郝鹏举这个名字,就叫人眼里冒出血來,最近他光在赣榆西北部就成立了十二个扩军组,竟然把镇南区中队员都拉走了五人,这笔帐还沒算,如今又找到了我们头上,”
那个参谋口气冷淡地说道:“这个案件的真正主使者究竟是谁,还沒得出最后的结论哩,”
那个参谋的话立刻引起了强烈的反应,众人的目光投身射到他脸上,
那参谋意识到说走了火,伤害了众人的感情,稍稍沉默了一下,解释道:“我想大家不会误解我的意思,我不是毫无根据地轻信郝鹏举,更不是为他辩护,我是从全局來考虑问題的,最近一段时间,滨海地区的大小反动势力主动向我们靠近,有意跟我们修好,”
“但愿如此,”陈士榘说,
那参谋说:“我们应当和用这个机会,进一步改善彼此的关系,巩固和扩大解放区,假若我们抱有某些偏激情绪,过分拘子成见,对整个形势作出不适当的估计,就有可能使这种开始缓和的关系再度紧张起來,这不仅不利于团结战斗,也将会给我们带來新的损失,”
陈毅注意地听着那个参谋的话,深深地思索着,这时接上來说:“我们一向主张团结一切力量,真诚地团结起來共同打击国民党反动派,在这个方面,我们决不自绝于人,但也决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众道:“是这么回事,”
陈毅接着说:“有些人最近主动靠近我们,有着他自己的意图,一來是想跟我们搞个面上关系,维护他在这一地区的既得权益,二來打算利用我们和国民党的矛盾,抵制郝鹏举的扩张野心,陈诚手下这一秘密前來,将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和左右郝鹏举对我们的态度,”
陈士榘说:“是这个理,”
陈毅接着说:“在处理我们跟郝鹏举的关系时,应该紧紧把握阶级分析的方法,重新认识和应付可能发生的新的变化,提高警惕,谨防上当,”
那个参谋辩解道:“陈诚是会影响和左右郝鹏举对我们的态度,但是也要考虑,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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