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9(1 / 2)

中外英雄传 平房种 2119 字 2023-10-10

的胸口上,开朗的前額上,流下热血,染紅了宋继柳的衣服。

警卫员小王有气无力、可很着急地说:“宋大哥,我把胡政委托付给你们了,请一定保护好”小王话没说完就要“走”了。

“操你妈的鳖子子,你们是不是都活够了。”宋继柳的两支二十响同时向敌人开火了,宋继柳打了一小会,为掩护小刘把小王救起,只好停下来下了马,掩在岩石后面阻击敌人。他身上受了几处伤,全身几浸在血泊里。他沒感到自己身上什么疼痛,只顾用两支驳壳枪轮番地向敌人扫射。他右手的枪弹打完后,左手的又响了;而就在这同时,他的右手将枪顶在腋下,把子弹又压上了

“赶快走快走我不行了。快,把口袋里的工作记录拿走快别哭,快呀”

小刘的眼泪泉水般地涌出来,哭着说:“小王,死活我们也要把你救回去”他用力抱起小王。

后面的枪声越来越急,子弹在头顶呼嘯,打得石头进飞四裂,树技一片片被创下来的小王拼命地大声说“同志们,我不行了,別管我。不要哭。回去告诉老马夫,一定要戒酒,不然要出大事”

“政委,小王不行了,怎么办”小刘哭着向一直站在一边流泪的胡服报告说。

“先把他救走再说吧”胡政委说不下去了。

这场战斗,在胡政委亲自指挥下,在宋继柳和徐云夺等“高手”的共同打击下,没用十分钟的时间,就一个不留地全歼了芳子亲自挑选出来的、佐腾少佐亲自训练出来的日本武装特务队,共计六十七人。

胡服等人回到驻地后,各旅团来开会的干部巳都到齐了。大家都把悲痛的目光投向他,可是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他这是刚从老战友尸体旁边回来的,只是他的眉毛皱得更紧,眼色更深沉了一些。

胡政委示意要大家坐好,从容地说道:“同志们开会吧。根据中央的指示,明天就要出发,到敌人的身上去割肉来,现在就研究一下作战计划”

每个人的心情都异常沉重,悲痛在咬着人们的心,但大家见到胡政委的镇静神情,慢慢也安靜下来,帶着悲愤的情绪更紧张地工作起来。

会上每样工作都完了,胡政委这才提起警卫员和通信员的事来,他对大家说:“回去把我的警卫员和通信员牺牲的消息告战士们,下午在这里开追悼大会”

散会后,胡政委感到身体在一阵阵软下去,他两手用力撑着桌子角,但也抑制不住手的颤抖。刚才的毅力急转而下了,他无力地坐到椅子上,脸面寢得頹然而憔悴,像一下苍老了许多。

胡服政委又缓慢地翻开了跟了自己多年的小王工作记录本,刚才在开会时他的心思集中在按排工作上,而现在,他已看不清上面的字迹了,眼帘中全是一片片鮮红的血随着,警卫员的影子也在他脑海里活动起来。

他忆起这个坚强勇敢的临时警卫员,是怎样在这里保护他的安全

胡政委越想下去越感到这个战士的高尚可貴,越感到失去他的悲痛他觉得眼睛有些潮湿,渐渐朦胧得什么也看不到了。他把本子合上,擦擦眼睛,奋力站起来,踱了几步又站在窗跟前,望着窗外明朗的阳光,又进入了深思之中。

七月十二日,胡服同志离开大树村,冒着酷暑,继续向延安进发。

根据当时交通情况和沿途的敌情小鬼正在大“扫荡”,山东分局认为胡服同志一行目标太大,不易通过敌人的封锁线,于是胡服同志决定大部分人员由苏北交通线回返华中,只留几个警卫随行,由滨海军区教导二旅旅长曾国华同志带宋继柳和徐云夺护送:越过沂、沭河到达鲁西,经冀中、太岳地区,一路上越过各种艰难险阻,常常昼宿夜行,终于在年底辗转到达革命圣地延安。

大特务川岛芳子在滨海跟据地所有阴谋都失败后,再也没有脸面在赣榆和连云港待下去了,灰溜溜地滚出了连云港地区,而且再也不大有脸面再到这令她丧胆的地方来了。

汉奸特务张小二也被老马夫处死了,同时老马夫因此彻底戒了酒。

第五十七章伪军战术

一个大雾的秋天早上。

山东党政军领导机关都驻在滨海地区留田村。

突然,侦察兵回来了。他向正跟战士们谈心的罗荣桓报告说:“日伪军将集中强大兵力扫荡滨海根据地,这回是大鬼子亲自带队,观其动向,要这里”

罗荣桓听了这个报告,立刻喜上眉梢。

八路军一一五师的战士们,得到这个消息更是喜气洋洋,全都摩掌,准备打仗。

正蹲住地上上和一位新战士来“赶牛角儿”的李铁啤,把眼看就要赢了的子儿用脚趋掉,不来了。他还以老战士的身分,叮嘱那位新战士:“別各处跑啊,要时刻注意首的命令

正在一边擦枪的小李子,听到这个消息以后,立刻加快了速度。待他把枪装好之后,又主动凑到一位新战士近前,拿过那位新战友的枪检查起来,并一边检查一边开导说:“军人嘛,要爱惜枪。”这时候,宣传队的周胖子正在数快板儿:

打竹板,笑眯眯

敌人来了剥他皮;

剥他皮,抽他筋,

杀敌立功报答党恩

小李子正数着数着,听到了敌人要来滨海的消息,马上停下了,并向他的“听众”们说:“伙计们:机会来了,准备立功受奖吧”

省战工会秘书长李竹如正看书。他将书本一合抽出了匣枪:“匣枪啊匣枪,我的老伙计你好几天没捞着说话了;我知道,你准得有意见今儿咯,你就狠狠地教训教训敌人吧”

肖华见正在这边李竹如嘟嘟念念地说话,就悄悄地凑过来。李竹如掏出一耸油腻的布条儿,正要擦枪,肖华来到他的脊梁的后头。肖华哈下腰去,慢慢地伸出两只手,猛捂住了李竹如的眼睛。李竹如一点也投惊慌。他一面继续擦,一面用很有把握的语气说:“肖主任,有什么指示”

咦怪他怎么知道是我肖华朱瑞纳闷儿地琢磨着,松开手,转身坐在李竹如对面的砸布石上,不解地问:“你发现我了”

“当然看见喽”

“瞎扯”肖华说,“我明明看到你没回头,你能看见”

“前后眼,前后眼嘛要是也得回头才能看见,那跟你这草木之人的肉眼凡胎一个样了”

他自己的话把自己逗笑了。接着他又把这笑声传染给肖华,使那轻易不爱笑的肖华也打破了常规,禁不住地笑出声来。

笑声落下去。

李竹如自动地告诉肖华说:“我是从你喘气的声听出来的”

“你越说越神了”肖华不以为然地说,“光听喘气就能听出谁来”

“那当然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