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蒋介石紧紧捏住拳头:“这个权力的获得,嘿嘿布雷,你该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当年军阀混战,也没有象今天这个样子,连吃奶的气力都用上了”
陈布雷笑着说:“那怎么能比我反而觉得对付共产党,同对付军阀那一帮人比较起来,还是共产党容易对付。”
蒋介石跟着也笑出声来:“那倒是的,那倒是的,共产党单纯,不比军阀那帮人坏。”
“明天,”陈布雷瞥一眼日历:“一月十号了,你们军事委员会开会,有什么重要议案布雷想先听听。”
“事情倒不少,”蒋介石打个呵欠:“主要的是加大抗战的力度,要推一个第五战区军总司令,其他如山东省主席,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负责人。”
“有什么事布雷让给你分担的么”陈布雷问道。
“哪还有什么事”蒋介石大笑:“我是军事委员会的委员长委员长任命手下做抗日军司令,还有谁敢不服气”
“布雷不是这个意思,”陈布雷瘪着嘴准备告辞,边走边说:“中共对你有什么用”
“中共对我们只有好处,”蒋介石递给他一包橘子:“去年九月二十四日,驰援阎锡山的林彪一一五师到达平型关,打垮日本最精锐的部队之一的坂垣第五师团主力的二十一旅团,稳定了山西的战局,巩固了山西的抗日基础,你说对我们有多大好处说实话,没有朱、毛合作的捷报,明天那个会我还得延期,看看风头再说哩”
“姜还是老的拉,还是总裁英明”陈布雷慨叹一声,两人又相对大笑一阵,这才分手,各自就寝。
第二章高谈阔论
第二天一清早,蒋介石喜孜孜赶到一军营,站在国旗边向官兵训话道:“我们中国的军人还有一种最大的毛病,就是只知崇洋媚外,不知自己国家是什么主义是什么就是我们自己的父亲当了汉奸,同我们国家过不去,我们也应该反对他,要他的命”
“说的好”众人在心中道。
“你们在这个军营里当兵,总指挥固然是蒋中正,但是你们切不可想,我就是蒋中正的手下,蒋中正就是我的靠山;更不可想,我们做士兵的,就要听靠山的命令。如果你要有这样的存心,完全用私人感情来作革命,那你们的革命一定不能成功,而且,“蒋介石加重语气:“你们的人格也扫地了”
官兵们欢呼着,为这位总裁的高论感动着,跟随着国旗在晨风中飘扬,官兵在晨曦下鼓掌。
蒋介石心头陡地一动,在心里道:“我可不能把话说得太好了,他们将来真的来革我的命,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于是,蒋介石继续说下去道:“同志们,你们已经是抗日的老兵了,这是你们的一大光荣从现在开始,大家便要当兵、带兵。假使要我带兵,将来环境一变,或者是思想随着变更,不期然而然地变成了抗日精英了,成了一个大英雄,也未可知,到那时候,你们对我的领导有什么感想呢”
官兵们正在发怔,为这位总裁前言不达后语而发怔的时候,蓦地听见蒋介石大喝一声道:“服从命令为军人天职完了”说罢便驱车往军事委员会。
“会议开始”但这个会很快结束,又抬举了一个李宗仁:老蒋让李宗仁任第五战区总司令。
却说蒋介石委任李宗仁,掌握了那么多大权,自有人冷热语,表示不满。其中第二十二集团军总司令邓锡侯、刘湘等人,刚刚受过蒋的打击,韩复榘的山东省主席又丢了乌纱帽,那一帮人暗中反对尤烈。消息传来,蒋介石便同李宗仁、陈布雷和何应钦诸人密商对策。
“兵权在握,我们是不怕的”蒋介石说:“只不过这是山东,让他们哇啦哇啦吵下去,到底有点碍手碍脚,真他妈的”
“此事倒不难解决,”陈布雷淡淡一笑,指指何应钦道:“何老,这一回要看你的了。”
何应钦心底里其实也并不佩服蒋介石:“我有什么办法难道。”
“不是要你领兵去打,”陈布雷哈哈大笑:“动刀动枪,也得看看地方何老,附耳过来”
何应钦当真凑过头去,蒋介石看他们俩交头接耳,窃窃私议,不禁笑道:“布雷,你卖的什么关子”
“还不是从你葫芦里拿出来的仙丹,”陈布雷笑道:“还是你昨晚上的办法。”他们向何应钦挥挥手,看他出得门去,陈布雷板着脸低声说道:“老何这个人,你可要小心,他脑后虽然无反骨,可是我总觉得,他神色之间,总有点使人琢磨不透的东西。”
“布雷看得对,”蒋介石满不在乎:“敬之的特点就在这里,他口服心不服,以为我姓蒋的有今天成就,只不过时来运转时,碰了个大巧,他还认为比我强哩可是我的手腕比他强多了,他也只得乖乖听话。说起他的好处呢,一来同老外的关系不在我之下,二来他口才不错,说话蛮有条理,这个人我是要用的,万一他竟敢胆大妄为。”
“怎么着”
蒋介石眼一瞪:“你布雷该知道,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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