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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海义影 川飞 2391 字 2023-10-10

gu903();那人群中的人呸呸两声,大声喝道:“阳本松,你这家伙真是可恶,老子一生嫉恶如仇,恨不得把那些伤天害理的家伙碎尸万段,又怎会是那魔教之人,倘若我是十恶不赦之徒,莫说天下好汉容我不得,即是我自己也容我不下,我钟笑仙便提刀自刎,决不姑息。”此话一出,凡见多识广者都认了出来。

阳本松听得来人自报名字,也是晓得了何人,就道:“原来是衡山城外大钟谷马沟寨的钟二当家,久仰大名,不知钟二当家现下是否愿意现身一见。”

不久,那人群中忽地闪出一道人影来,一霎那便到了擂台之上,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擂台之上,却见得一人,这人穿着橙色布衫,发须浓密,手中拿着把闪闪夺目的钢刀,气势轩昂。

只听他大声得道:“在下大钟谷马沟寨二当家钟笑仙,我钟某人虽然是个大盗,但我平生从未欺压过贫民百姓,我钟笑仙,只杀小人与伪君子,我劫得是贪官污吏,行的是劫富济贫,所谓的打家劫舍,我钟笑仙,不,是我马沟寨,从未行过如此大逆不道、伤天害理的事儿,我曾经没做过,我日后也绝不会做出此事。”

届时,那衡山派秦莫云说道:“钟二当家,你千里迢迢来到此地,不知意欲何为”钟笑仙哈哈一笑,道:“原来是秦掌门,衡山派身为五岳剑派之一,携带众弟子千里迢迢,行途颇慢,我钟笑仙尚且一人自然可以快马加鞭的赶在秦掌门前头,此等大事,我钟笑仙可不想就这样的错过。”

阳本松知那衡山掌门秦莫云处身衡山城,自然没少与他们打交道,对于马沟寨的钟笑仙也是颇为了解,秦莫云道:“近些年来,马沟寨没少惹麻烦,衙门四处逮捕你们这般蛮匪子。”

钟笑仙哈笑得道:“衡山城我很少去,常年外出漂流,寨中之事,皆由我大哥钟笑仁安排,倘若诸位觉得我大哥处事不妥,找他便了,与我无干。”

秦莫云道:“钟二当家是个爽快之人,秦某早有耳闻。”钟笑仙大笑得道:“我钟笑仙这辈子闯荡江湖十几年也是在刀口子上过日子,没少招惹仇家,近些年来江湖是四处有人追杀于我,我在藏身于寨中,岂不害了我大哥。”

秦莫云道:“无论过往怎的,今日钟二当家来此擂台便是有话要说,既然如此,钟二当家第一个站出来,秦某人便献个丑,和钟二当家的切磋一番。”

说着秦莫云已携剑上台,未说多话便拔剑凌空一刺,秦莫云近乎临身时,钟笑仙钢刀猛抬一劈,一股猛烈的刀罡将秦莫云的剑生生震开,秦莫云一剑未中,一剑又起,秦莫云运劲于剑刃之上,却见长剑青光闪耀,一道剑气脱颖而出,猛袭钟笑仙,钟笑仙大笑一声:“好剑法”

钢刀一提,钟笑仙见得速度颇快,不及闪躲,只得提刀格挡开来,却被逼的连退数步,一腔热血喷涌而出,抹去嘴角之血,钟笑仙笑道:“衡山剑法果然了得,钟某佩服。”

钟笑仙说道钟某二字时已提刀袭去,说道佩服二字时,已与秦莫云刀剑争锋而起,两人气势如虹,却被对方的气势震了退开。

阳本松瞧得两人拼搏中内力损耗较大,两人皆有惊艳一战的想法,所以都未有所保留,而是拿出真本事,阳本松见得两人内力消耗颇多,却仍在拼斗,倘若只出片言之词,定不会因此罢手,阳本松出手间挺剑上台,以极快轻功和灵巧的快剑,将俩人分开。

可阳本松小瞧了他俩儿,可因阳本松的插手,使得俩人均被震得猛退,阳本松道:“两位还有罢手吧,今日大会并非儿戏,我们在此互相厮杀,恐怕魔教之徒现在正坐山观虎斗,只盼得我们自相残杀,他们好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摆平了我们七大门派。”

钟笑仙道:“姓阳的,你少要唬人,我谅那魔教此时也不敢来此胡闹,今日不仅七大门派在此,更有岳阳岳家三侠,西湖周忠林,洛阳欧阳家族弟子樊厉,更有天下英豪在此,那魔教便是有天大本事也不敢与我们一战。”阳本松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钟笑仙听了此话,有所顾虑,瞧见秦莫云未有再战之意,便道:“阳本松,你别以为我不知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少拿魔教胡弄我,今日即使魔教高手在内,我们也要选位带头的盟主。”

阳本松一笑道:“钟兄有所不知,早在日前的夜里我早与其余六派代表交谈过,虽然谁都想坐着盟主之位,但是就一位盟主可选,所以我与六派决定,我五岳剑派一年一度的比剑大会,想来诸位大都知晓,阳某也不详细解释,我与六派掌门所决定的是,上台者自报姓名,倘若我七大门派所不认识者不许参赛,毕竟大多高手在江湖上的名声,七派大多知晓,只有默默无名之辈不知,故而,此会谁意欲盟主者,定要是为高手,这是其一,必须身世清白,江湖无名者不许参赛,诸位觉得此方法如何”

钟笑仙道:“这样自然好的很,咱们凭本事争夺,即公平也实际,倘若有谁不服也可上台。”其余六派正如阳本松所言,早已商议,此时听闻也不动态,只有那些江湖豪士在下方议论纷纷,但也不过是片刻便停息了喧哗。

第十七章剑会5

秦莫云对钟笑仙道:“阳盟主所言不错,此会我七大门派又有定义,不可随意更改,钟二当家还是莫要为难了我们。”

钟笑仙笑了笑,道:“不管怎的,能当上盟主,只要不是嵩山,我钟笑仙待命便了,绝不反悔。”

阳本松瞧见此人心志坚定,再劝解也无果,只好在台上大声说道:“刚才诸位也听闻了,不知还有哪位愿意上台一试,阳某人在此台上奉陪到底。”

说话间,阳本松已将长剑刺入台面上,这一剑刺下,就连地面都震裂一道长长细缝,所见之人均是大吃一惊,明白之人均知阳本松在以剑示威,不知者,反而觉的阳本松此人深明大义,大有奉陪到底之意,可也有把两者想反之人。

待得一会儿,阳本松瞧得无人上台,刚要拔出剑来时,一道劲力猛袭而来,阳本松急忙侧身闪避,大惊下,心知大意,谨慎下双目一扫,其余六派与江湖豪杰之人也面面相觑而去,却见一个左手拿壶、右手拿剪之人正大摆上台,此人正是江湖人称三绝老怪的乔不许。

阳本松见这人上到台来,阳本松道:“足下何人,赐教大名。”

乔不许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劳名祖,现下可知我名了。”阳本松自语道:“老祖”

他自语一句却格外别扭,却见得那乔不许嗯了一声,心知自己上当,却又听那乔不许一声嗯后,说道:“祖孙真孝顺,老祖非常开心,要不要赏你颗糖吃吃。”

阳本松内心一沉,竟被人当着天下人的面戏弄,焉有不怒之理,可阳本松既要成为七派盟主,便要忍气吞声,不然没人认可与他,于是说道:“足下来此便是客,这般戏弄,有意思么”

乔不许笑道:“戏弄祖孙自然无味,既然祖孙不愿老祖的戏弄,老祖就不戏弄祖孙,祖孙可莫要感谢老祖,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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