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5(2 / 2)

“你若是为了求官而来,应该去走兵部侍郎阮大铖阮大人的门路才是,本官乃是礼部尚书,恐怕无能为力。”

钱谦益笃定了这人为了求官而来,语气中带上了一些傲慢和不屑。

尤条依然面带微笑,丝毫没有因为钱谦益的话而受到影响。

“钱大人误会了。尤某此次是从滁州而来。”尤条淡淡的说道。

滁州钱谦益忽然像是被蜜蜂叮了似的,身子一震。脸上的不屑和傲慢全然不见,变换成了震惊和疑惑盯着尤条。

“莫非是”钱谦益期期艾艾的问道。

“不错,正是。”尤条点点头,从腰间摸出一副红底金狮腰牌放在桌面上,腰牌乃是精铁制成。鲜红的底色犹如淋漓的鲜血,鲜血之中一只威武至极的金狮张着大嘴,似要择人而噬。腰牌下方用隶书写着零一。

这是萧毅发出的第一块腰牌。见此腰牌,如他亲临。为了尤条南京之行顺利,萧毅给了他最大的权利。

钱谦益身子一震,双手有些颤抖的拿起腰牌,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红底金狮的图案已经是天下人尽皆知,那是名震天下的定北军的标志。

这已经很说明了情况了。钱谦益心中震惊不已,心思急转,那位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呢难道他的手要伸到朝廷里来了吗

萧毅目前威震天下,说他独自支撑着摇摇欲坠的南明朝廷也不为过。但是他却是一直都是在外带兵,虽然位极人臣,贵为国公,但是却在朝廷中基本没有什么势力。

这一点,让马士英很是松了口气,心中还是暗暗感激他的。

乱世之中,能够统兵一方的大将就是最大的实力派,在朝中会有很多官员依附。

以前的江北四镇,左良玉都是如此。

但是萧毅虽然目前为南明朝廷实力最强大的一支兵马,但是却始终没有把自己的势力向朝廷中枢扩展。这让很多官员疑惑不解,有心投靠,也是拿不定主意。所以都在暗暗观望。

萧毅不是不能,也不是不肯,其实是不屑。他对于官场一向都没兴趣,更何况是摇摇欲坠的南明官场了。

若不是因为该死的系统限制,他才懒的跟南明朝廷打交道。

但是,随着形势的变化,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跟朝廷的关系了。而且马士英的小动作让他的发展受到了限制,他也觉得有必要开始在朝中布置自己的势力了。

看着钱谦益的表情,尤条知道对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来路,微微一笑道:“鄙人不才,如今正在国公爷麾下担任首席幕僚一职。此次邀请钱大人来是想送一桩天大的好处。”

首席幕僚那可是秦国公的心腹之人。秦国公将此人派来,莫非是要有什么大动作不成。

送自己天大的好处钱谦益心头一动,不自觉的抬眼看向尤条,等着尤条的下文。

尤条面容一肃,双目逼视这钱谦益,沉声问道:“尤某想问问钱大人,若是没有国公爷横空出世,力挽狂澜,这朝廷如今还安在否”

钱谦益一惊,心中顿时起了一些不好的念头,但是不及细想急忙道:“国公爷英明神武,功在社稷,这是天下臣民百姓都敬仰万分的。”

尤条哼了一声道:“国公爷不惧生死,为国为民,杀的鞑子连连败北,先后光复滁州,和州。扬州,泰州,高邮。淮安等地,为这朝廷立下泼天的大功,却没有对朝廷提出半点要求。这种胸襟,放眼古今。能有几人能够做到。”

钱谦益默然,等着尤条的下文。

尤条继续道:“国公爷在外为国拼杀,宵衣旰食。可是如今朝廷之中却有人故意要跟国公爷过不去,故意要给国公爷添堵。钱大人,你说这种人该如此处置”

钱谦益瞪大双眼,惊讶道:“竟有这种事情”

其实钱谦益心中已经隐约猜到尤条所指的是谁,但是却不敢想下去。但是心跳却忍不住的加快了,不自觉的期待着尤条的下文。

尤条犹然自说自话道:“国公爷虽然一向为人宽和,但是也不是能够任谁都可以冒犯的。为了能让将士们在前线安心对敌。国公爷此次派在下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铲除那个绊脚石的。可是有些事情还得有人来做的,所以我才找到了钱大人。不知道钱大人明白在下的意思吗”

钱谦益的心咚咚咚的跳动的更加jiiè了,但是依然是摇摇头道:“老夫愚钝,请先生明示。”

尤条哈哈大笑起来:“钱尚书宦海沉浮几十年。贵为复社巨子,东林领袖,又是礼部堂官,说是不懂,实则是有所顾虑,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钱谦益默然,表示认同。

尤条笑容一敛,沉声说道:“事到如今,在下也就把话挑明了说吧。国公爷的意思是马士英年老昏庸,不堪大用,而且在首辅这个位子上待的太久了,得换一换别人坐了。钱大人年富力强,声望卓著,在士林之中一呼百应,实在不应该屈居人下。所以,国公爷的意思是想让钱大人来坐这个首辅的位子。”

钱谦益终于听到了他一直想听,却不敢想象的话,心中激动之下,一张白皙的老脸都有些涨红了,双眼露出急切渴望的神情,盯着尤条,似乎在确认他的话是真是假。

尤条也不说话,忽然身子往后一靠,闭目养神起来。

半响,钱谦益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因为紧张激动甚至变得有些干涩。

“不知国公爷希望下官做些什么”

尤条睁开双眼,微微笑道:“钱尚书果然是聪明人。其实你要做的很简单:搬倒马士英,入阁做首辅。”

钱谦益似乎不敢相信,继续问道:“如此而已”

尤条点头道:“不错。就这么简单。”

钱谦益仍然不敢相信,天下哪有掉馅饼的事情。他在官场几十年,最相信的就是每做一件事,每帮一个人都需要得到相应的好处。没有好处的事情是没有人会去做的。不管这好处是名还是利。

看着钱谦益仍然惊疑的表情,尤条只好道:“国公爷要求的很简单,只要你当上首辅之后,将国公爷该得的东西还给国公爷就行了。这个交易,对你来说可是一本万利,毫无损失。”

尤条都这么说了,钱谦益自然不好再问,心中也踏实下来,旋即又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马士英如今深得皇帝宠信,又贵为首辅,在外还有黄得功为倚助,要搬到他,必须得有强有力的理由。否则,即使国公爷威震天下,可若要不教而诛,恐怕也会遭到天下人非议的,恐怕对国公爷声名有碍啊。”

尤条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交给钱谦益道:“你需要的东西都在里边,只要钱大人按照国公爷信中所说的去做,不仅能让马士英下台,甚至可以让他声名狼藉,遗臭万年。至于这其中的尺度,就由钱大人自己去把握了。”

钱谦益打开书信,匆匆浏览了一遍后,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