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出城去偷袭定北军的大营,结果一个都没有回来,肯定是全部被包了饺子了”一个消息灵通的士兵神秘的说道。
另外一个显然消息更灵通,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我听我们家将军的亲兵说,那三千鞑子骑兵一个都没死,全部都投降了定北军了。而且领头的那个鞑子大官叫什么德来着,还派了他的副将回来当着洪承畴的面劝其他的人也投降定北军,气的另外一个鞑子大官直接拔刀把他砍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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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有这种事情,那些士兵一个个面色更加的古怪起来,对定北军的战斗力则是更加的迷信崇拜起来了。他们本来都是大明的官兵,是迫不得已才跟着主将投降了鞑子。如今听说大明的官兵如此骁勇,心中虽然有些惭愧,但是多少还是有些激动的。有的心思机灵的,甚至都在想着如何逃跑去投奔定北军。
洪承畴自然也发现了这些宣传纸,但是依然却面不改色,只是严令手下收缴所有宣传单,发现议论此事者一律杀无赦。
洪承畴此时真是心中发苦,他从来没有遇到像萧毅这样的对手。此人来历不明,却偏偏有一支强大骁勇的军队,而且用兵狡诈,行事古怪却卓有成效,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自从和他jiēchu以来,每次都是被他搞的焦头烂额,毫无还手之力。
所为军之魂。在很多时候,一个将领的威信往往关系着一支军队的战斗力。淮安城的守军本来就是来源复杂,有满洲鞑军旗士兵,明军降将,各军之间互不统属,战斗力也是千差万别。之前因为鞑子一路势如破竹才勉强凝聚在了一起,打顺风仗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自从遇到定北军之后却是一败再败,落到了一个危险的地步。洪承畴又是以大明叛臣的身份接过这些军队,很多人本来就不服气。萧毅又不停的利用这一点进行挑拨,更使洪了许多。
这一点可以从守军的执行力上看出一有以前那么恭顺了,做起事情来也是拖拖拉拉的,脸上的神情也是古怪的很。若不是畏惧严酷的军法,说不定此刻都会有人逃去城外投定北军去了。
洪承畴意外的在定北军第一轮炮击之后没有下令开炮反击,而是保持了沉默。
萧毅却不以为怪,要是打不到敌人还要拼命的打的话,那只能是浪费弹药。还不如等敌军靠近时再发射。
转向陈玉阶,萧毅道:“换实心弹,目标,淮安城南门一刻不停的轰儱两天三天直到轰开为止”未完待续。
二百六十一章暗流涌动
淮安城南门附近的城墙在定北军火炮连续好几日的猛烈攻击下已经是伤痕累累,坑坑洼洼,但是却仍然屹立不倒。毕竟淮安也是江南数的着的大城,城墙高大结实,哪有那么容易攻破的。
再加上定北军仅有二十门火炮而已,而且还有不少小炮,自然没有那么轻易的攻破城池。
但是在在定北军火炮的刻意猛击下,淮安城的南大门上也是出现了丝丝丝丝裂缝,眼看着离被攻破也不远了。
定北军在城外用火炮猛攻,清军的火炮因为射程和精度的原因却无法对定北军造成weixie。所以只有不断的加固城门,用沙袋等填充物将淮安城南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几日定北军每日攻城开始后的第一轮炮击都是先发射宣传单,要求降清的大明士兵幡然悔悟,重归大明。并且承诺,只要他们投降定北军,以往的罪责既往不咎,而且还能根据个人情况参加定北军或者获得相应的安家费。但是若是继续顽抗到底,那城破之后一定严惩不贷。
这种心战宣传的效果是潜移默化,这两日已经能比较明显的看出来了一些端倪了。部分明军降兵已经在私下纷纷议论起来,很多人在城上值守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
昨夜甚至发生了一起十几名士兵在值夜时从城墙上垂下绳子逃跑的事件,虽然有几个人被城上巡逻的鞑子兵给当场射杀了,但是最终还是有八名士兵成功的逃了出去,到了定北军营中。
八名清军士兵的夜奔投降,让萧毅对心战宣传更加的有信心了。每日不仅用大炮往城中城头发射宣传单,而且还利用传讯鹰从高空往城中抛洒宣传单,鼓动降兵降将重归大明,战场起义。
伊尔德被俘投降一事在城中的清军将领之中产生的影响虽然一时半会看不出来,但是此时的淮安城中是看似表面风平浪静,但是实际上却已经是暗流涌动了。
明军降将张天禄的临时府邸中,后院的书房中。张天禄。张天福兄弟对面相对而坐,面色凝重。
“大哥,今天没有外人,兄弟我问你一句实话,你要实实在在的告诉我。”张天福沉默了半响问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要问甚。”张天禄抬头看了兄弟一言道。
“真是没有想到啊本来以为这大明气数尽了,咱哥俩靠着手中这三千兵马还能混个大清的开国功臣。继续享受咱们的荣华富贵。但是却没有想到半路杀出来个萧毅,愣是把鞑子这一盘好风水给搅黄了。这些鞑子那么生猛的,每一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货,愣是被那萧毅手下的兵给打的哭爹喊娘,屁滚尿流,损兵折将不说。就连耿仲明那个老早就跟了鞑子被封王的老货也死球了。还不说连鞑子老皇帝的大儿子豪格现在还在人家的大牢里待着呢”
“你说那些鞑子也都是从死人堆里杀过来的,一个个都是满脸煞气。可是啊,不说别的,就是咱们手下那三千兵,那也是当年和李自成、张献忠那些贼寇厮杀多年的,也一个个杀起人来都是嗷嗷叫的,可遇上鞑子那些兵就不够瞧了,一个个都得夹着尾巴当孙子。可是这些煞气冲天的鞑子兵遇到了萧毅手下那些杀人也是板着脸的死人兵就好比雪遇上了日头。一个个都成了怂包了。你说。这些兵他娘的到底是咋练的。”
张天禄唠唠叨叨的发着感慨,却让张天福有些不耐烦了。
“哥。你说这些屁话有甚用。还是好好想想咱们以后该咋办”张天福气哼哼的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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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禄看了看窗外,停了一会,确认安全后才压低声音道:“老二,哥问你,你说,要是咱哥俩没有这三千兵马,那多尔衮能让咱们继续当总兵么没有这三千兵,洪承畴还能正眼看咱们么”
张天福狞声道:“这还用问,要是没有这三千兵,咱兄弟俩屁都不是。别说那多尔衮了,洪承畴这个老狗现在对咱们都是想骂就骂,想怎么捏就怎么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