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喟。“他老人家其实无须这样执着,死亡有时未必可以解决一切。”
白石叹息道:“只是他老人家决定了的,又有那一个能够阻止”
“武当派实在太需要有一位他这样的老人家。”云飞扬不由又想起了燕冲天还有他的父亲青松。
白石点头道:“因为他老人家,大家都非常起劲,事实他老人家对本派的武功了如指掌,经他指点,所有难题无不豁然而通,大家的武功都进步得很快。”
云飞扬道:“他老人家在绝壑下数十年,融会贯通,对木派的武功没有此他更清楚的了。”
“难得他老人家不厌其烦,悉心教导。不分等级。”白石嘟喃着。“这相信就是他老人家的心愿,希望武当派上下同心协力,苦练武功,发扬光大。”
云飞扬叹息道:“武当派屡避祸劫,前辈高手伤亡殆尽,也实在需要发奋固强,才能够在江湖上立足。”
白石道:“大家都已经明白绝不能够在前辈的威名下苟且过日。”一顿接叹道:“何况前辈的威名原就不多”
事实武当派连败在无敌门之下多次,只因为独孤无敌事实雄霸武林,武当派的战败在一般人眼中理所当然,也习以为常,没有人特别在意。
也当然,除了武当派,其它门派绝少主动与无敌门作对,以致武当派虽然屡次战败,反而变成了正义一方的代表,邪魔外道都是这样以为,而名门正派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无敌门势力庞大,既然就只是针对武当派,又有那一个门派愿意插手,惹祸上身。
也所以云飞扬将独孤无敌击败,武当派很自然取代无敌门在武林中的位置。
但武当派的实力如何,武当派弟子比较有头脑都清楚,他们事实只有一个云飞扬。
枯木的出现,当然令他们大为振奋,他们实在需要一个前辈高手的支撑,也所以在枯木的指点下每一个武当派弟子都变得很积极。
孟都闯上武当山,扬言云飞扬已经倒在他手下,对武当派弟子来说,当然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但,仍然有一个枯木。
随即枯木也倒下,武当派弟子当然心情实在不难理解,但他们并未因此颓废,正如白石所说的,他们都已经明白,要自己发奋。
白石随又道:“这也是他老人家说的。”
云飞扬嘟喃着道:“难道就是这个原因他老人家不惜与孟都决一死战”
“无论如何,大家都已被他老人家那种不屈不挠的精神感动。”白石叹了一口气。“也许你不知道,大家都是自动一早起来苦练。”
“很好──”“要走的早已走了,不走的绝无疑问都愿意与武当派共存亡,没有了依藉,自然会发奋图强,只是不免寄望日后有些无可奈何,心情非常沉重,幸好你平安回来、大家又有了信心。”白石叹息着接道:“孟都独力连败各派高手,武功出神入化,相信只有你才能够将他击倒。”
云飞扬方待说什么,白石又道:“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不用客套。”
“天外有天,人上有人,我未必能够击倒孟都,能够击倒孟都的人也许多得很”
“这样的高手现在仍未出现。”白石疑问:“你有没有信心将孟都击倒”
“不管有没有我也会尽全力与他一战。”
“师弟──”“掌门师兄应该清楚我不是爱说客套话的那种人。”云飞扬目光一转。“虽然这里并不是只得我们”
语声未落,左面树丛中便冒出了两个中年入,都是一身黑衣,面貌也有些相似。
白石暗呼一声“惭槐”,目光落在那两个黑衣中年人面上:“两位──”“唐门佐佑兄弟事非得已,乱闯武当禁地,尚祈恕罪。”两个黑衣人一齐抱拳。
云飞扬应道:“两位是接到同门通知,赶到这里来”
唐天佑道:“云大侠早已发现我们的人”
云飞扬点头。“原该在路上有个交代,只是贵派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我又赶着回来”
唐天佐道:“我们明白,路上的弟子事实亦不敢擅自作主。”
云飞扬道:“你们是要知道──”“贵派掌门的下落。”唐天佑叹息。“老祖宗为魔教萨高孟都所杀,埋骨苗疆一事我们已接到掌门人的飞鸽传书,掌门人原该回中原,但久候多日仍无消息,亦不见踪影。”
云飞扬沉声道:“她为了救我又折回苗疆”
“那现在──”“死了。”云飞扬的语声更沉。
“孟都杀的。”唐天佐唐天佑兄弟追问。
“她不敌孟都,失手被擒,不屈以暗器自杀。”云飞扬直说。
唐天佐唐天佑虽然意料之中,那剎那的反应仍然非常激动,唐门弟子江湖上出了名忠心,此前他们已尽全力追寻老祖宗与唐宁的下落。
云飞扬接道:“我将她葬在苗疆。”
“多谢云大侠──”唐天佐唐天佑一膝跪倒。
“她因我而死,在情在理,这个账都应该由我去找孟都算清楚。”
“唐门弟子愿侯差遣。”
“言重。”云飞扬一面的诚恳。“我明白唐门弟子的心情、也绝无轻视的意思,只是孟部的武功有异一般,人越多对他反而越有利。”
唐天佑忽然问:“这个人所练的武功心法是否与云大侠很接近”
云飞扬道:“天蚕功脱胎自他所练的内功心法是事实,这也已不是秘密。”
唐天佐叹息道,“然则我们的暗器对云大侠的天蚕功毫无作用,对孟都当然也是一样,我们若是出手,的确非独没有帮助,反而会影响云大侠。”
唐天佑道:“需要我们出手的时候,我们还是要出手。”
云飞扬摇头。“我若是倒下,大家远是暂时容忍,唐门暗器千变万化,其中不难有取胜的变化。”
唐天佑道:“我们知道怎样做的了。”
唐天佑接问:“未知敝派掌门人可有话遗下”
“只要大家齐心合力,光大唐门。”这当然是云飞扬的话,也当然走出于一番诚意。
唐天佐唐天佑并没有怀疑,拜谢离开,他们的辈份原是在唐宁之上,看着唐宁长大,知道唐宁的脾性,也不难看出唐宁对云飞扬的心意。
他们阻止不了唐宁的行动,后来更失去了唐宁的行踪,只有寄望以云飞扬的武功能够保护唐宁。
在看见云飞扬之前他们仍然存着一线希望。
目送唐天佐唐天佑远去,云飞扬更加感慨,白石这才问:“师弟以为他们会采取什么行动”
gu903();“练暗器要耐性,他们在暗器方面的造谙尤胜唐宁,应该是很冷静的人,不会轻率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