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找到云飞扬的时侯,云飞扬仍然在湖上的石上,贝贝却偎在他怀中。
唐宁本以为是什么人,看清楚是云飞扬,立部飞掠前去,然后才突然留意到云飞扬怀中的贝贝,身形随即在不远处的另一块巨石上停下。
“是你”云飞扬先开口,有些诧异。
“当然是我了,你以为没有你带路我就找不到这儿来”唐宁话是对云飞扬说,目光却盯稳了贝贝。
贝贝不由问云飞扬:“她是那一个”
“我叫唐宁,是云大哥的好朋友。”唐宁替云飞扬回答,“云大哥”与“好朋友”特别加重语气。
贝贝似乎没有在意,漫不经意的应道:“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贝贝”
唐宁一呆,脱口嚷起来:“什么时侯的事”
贝贝道:“当然是进来之后”
“好快啊──”唐宁目光转向云飞扬。“你到来这里是找凶手还是找妻子”
云飞扬倒是想不到唐宁的问题会这么尖锐,自是大感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是好。
唐宁接问:“你们早就认识的了”
贝贝应道:“他进来才遇上我的。”
唐宁、笑道:“前后有多少天”
贝贝方回答,唐宁已冷睨着云飞扬。“人说你是大英雄,果然不错。”
云飞扬一怔,唐宁接道:“唯大英雄能好色,是真名士始风流,老话到底是老话,总是有些道理的。”
云飞扬只有苦笑,唐宁转问贝贝道:“人说苗女都懂得用蛊,你到底用了什么蛊,令得这个大英雄这么快便喜欢上你”
“我没有──”“那是他一见钟情,你一见倾心的了。”唐宁又一声冷笑。
贝贝道:“我不知道他怎样,但我是越来越喜欢他,”一顿接又道:“我从未见过一个他这样好的人。”
她心里有一句便说一句,唐宁听着奇怪,忍不住问:“你其实是一厢情愿。”
贝贝道:“我知道他总有一天会喜欢我的,我愿意等候。”
唐宁闷哼道:“那有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孩子。”
贝贝反问:“我做错了什么”
唐宁顿足道:“这样偎着一个男人已经是很不对的了。”
贝贝奇怪道:“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而且我是一定要嫁给他的”
唐宁气恼的。“跟你这种化外野民说也没用。”一顿转喝问:“云飞扬,你到底在干甚么”
云飞扬道:“在干我应干的。”
“譬如结交女孩子”
云飞扬苦笑,方要说什么,唐宁已转问:“那些贼呢在什么地方”
“什么贼”云飞扬奇怪反问。
“你只顾风流快活,连有贼拦途截劫也视若无睹的了。”唐宁又是冷嘲热讽的。
贝贝插口道:“这是我们苗族的禁地,怎么会有贼,你是看错了”
“你知道什么”
贝贝道:“我爹爹的命令,绝没有人敢违抗的。”
“你爹爹是什么东西”
贝贝完全没有发觉这句话的攻击性,应道:“他是这里的王。”
唐宁一怔,嘴巴仍然不放过,接对云飞扬道:“那你是快要变成这里的驸马了,恭喜──”云飞叹息截道:“是什么人告诉你这附近有贼的。”
“当然是遇贼被劫的人。”
“一个青年,一个老人,须发长几及地,身上挂着许多铃子的”
“那个贼难道就是你”唐宁反问。
云飞扬点头,唐宁反而呆了呆,她当然想到,贼若是云飞扬,那两个被贼劫的人便大有问题。
然后她终于省起那两个人的确不像是普通人,喃喃着道:“我早就有些怀疑的了。”
云飞扬这才道:“他们一个是这里的蛊师,也是魔教的长老。”
“那么另一个”唐宁追问:“又最什么人”
贝贝插口道:“是我的哥哥。”
“也就是这儿的王子了。”唐宁冷笑。“看他那狼狈样却是一些也不像。”
“他是给云大哥打伤了。”
唐宁首向云飞扬。“是因为他下肯将妹妹嫁给你,所以大打出手,他终于给你打跑的了。”
贝贝脱口道:“不是的──”唐宁又一声冷笑。“谁跟你说话,我就是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女孩子,哥哥受伤也不管,反而纠缠着那个打伤了哥哥的人。”
贝贝道:“你不明白的了。”
云飞扬接道:“事情到这个地步我也不瞒你,那个在江湖上杀人的就是她的哥哥孟都”
唐宁的反应也实在快,立即道:“你就是为了喜欢他的妹妹,将天蚕功传给他。”
“我是第一次到这里来。”云飞扬微喟:“他练的也不是天蚕功,是魔教一种内功心法。”
唐宁怀疑的望着,云飞扬接解释:“那种魔功心法与天蚕功不同的是必须以蛊相助,然后以移花接木的手法,将别的内功高手的勾力据为己有。”
“所以他将我爷爷掳去”
云飞扬点头:“你爷爷就在那个山洞内。”
“什么”唐宁目光一转,身形急起,向那个山洞掠去。
“小心那些人面蛛”云飞扬贝贝双双追在后面。
人面蛛已经在萨高击鼓施用蛊术的时侯纷纷离开了山洞,唐宁轻易进入。
唐百川仍然跌坐在地上,他虽然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唐宁还是一眼认出来。
“爷爷──”她扑倒唐百川身上。
唐百川已醒转,也还有意识,勉强睁开眼睛。“宁儿么”
“宁儿没用,这时侯才找到来,害你老人家变成这样。”唐宁也实在有不忍卒看之感。
“这不能怪你。”唐百川的语声很低沉,但仍然很有条理。“爷爷当夜误会了是云飞扬,你们是必给他添了不少麻烦,回去记着告诉他们,不是云飞扬,是那个叫做孟都的苗人。
“我会的。”唐宁抬头看着追进来的云飞扬。
“老前辈──”云飞扬蹲下半身,伸手搭上唐百川的灵台穴,便要将内力输进去,唐百川却立刻开口阻止:“别浪实内力,我内力非独已被抽干,经脉亦己被那些人面蛛的毒丝封锁,不能活多久的了。”
“爷爷,你不会死的。”唐宁嚷起来。
“傻孩子──”唐百川干笑。“爷爷活到这个年纪也该死的了。”
唐宁目光转向云飞扬。“你怎么真的呆在那里”
唐百川截住。“爷爷教你多少次,对人说话怎能够这样没有礼貌”
唐宁说道:“他怎能够这样袖手旁观”
“你没有听到是爷爷叫他别浪费内力”唐百川转对云飞扬一笑。“我这个孙女儿自小宠坏了,你莫要怪她。”
云飞扬摇头。“晚辈明白她只是心直口快,一些恶意也没有。”
gu903();唐百川接问;“方才的一战是你胜了那个孟都跟他的师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