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参军杨阜哭谏道:“马超等叛君之徒,岂可降之”
韦康自然知道,只是以他现在的力量是不足与其一战,加上其先声夺人,已经失去了信心,因而言道:“事势至此,不降何待”
杨阜苦谏,那韦康却是不从,只好退下。
其后,韦康大开城门,投拜马超。
不料那马超率军入了翼城之后,看见韦康却是大怒道:“韦康,今急切间投靠与我,只是为了保命,非真心也”
韦康惊呼道:“将军,我是真心归降,真心归降啊”
马超不听,执意将韦康诛杀。
其实马超这么做却是有他要考虑的一层意思,不管他韦康是不是真心归降,在这里吕布的影响力绝对要比他大,所以要震慑这些人,杀一个韦康,杀一个翼城的最高职位的人,对于马超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因而韦康非死不可。
临死之际,韦康方才想起杨阜之言,因而大哭道:“悔不听杨阜之言啊”
其后,马超心狠,不但杀了韦康,更是将韦康四十余口尽斩之,不留一人。
后有小人对马超告密献媚道:“杨阜劝韦康休降,可斩之。”
马超从来不把文人放在眼里,见那杨阜不过就是个文士,手无缚鸡之力,加上还有拉拢人心,故而言道:“此人守义,不可斩也。”随后,马超复用杨阜为参军。
杨阜大难不死,便就荐梁宽、赵衢二人为其所用。
马超大喜,不疑有他,尽用为军官。
数日后,杨阜告马超道:阜妻死于临洮,乞告两个月假,归葬其妻便回。
马超从之,还令人一路护送。
杨阜只是感谢,于是便就启程,之后过历城,来见抚彝将军姜叙。
那姜叙与杨阜是姑表兄弟,叙之母是阜之姑,时年已八十二。
当日,杨阜入姜叙内宅,拜见其姑,哭告道:“阜守城不能保,主亡不能死,愧无面目见姑。马超叛君,妄杀郡守,一州士民,无不恨之。今吾兄坐据历城,竟无讨贼之心,此岂人臣之理乎”言罢,泪流出血。
叙母闻言,唤姜叙入,责之道:“韦使君遇害,亦尔之罪也”,又对杨阜道:“汝既降人,且食其禄,何故又兴心讨之”
杨阜道:“吾从贼者,欲留残生,与主报冤也。”
姜叙担心道:“马超英勇,急难图之。”
不想杨阜却设计冷笑道:“有勇无谋,易图也。吾已暗约下梁宽、赵衢。兄若肯兴兵,二人必为内应。”
叙母道:“汝不早图,更待何时,谁不有死,死于忠义,死得其所也。勿以我为念。汝若不听义山之言,吾当先死,以绝汝念。”
姜叙闻言,面有愧色,不再迟疑,便乃与统兵校尉尹奉、赵昂商议。
赵昂却是一面难色,只是长叹短嘘。
姜叙见状,心中疑惑,便就关切道:“兄出了何事,何故如此”
赵昂不答,却是长叹。
姜叙急道:“大事当前,如此作态岂不是要急煞我等”
赵昂闻言,这才言道:“只因小儿性命,故而不敢答应”
第八十二章:杨阜儒生似战神,马超悍勇却畏死
原来那赵昂之子赵月,现随马超为裨将,若是与姜叙等人作乱,只怕其子先是不保,虽说有国家大义在前,但要是如此牺牲掉自己儿子的性命,不论是哪个父亲都是难以割舍的,因而才会有为难面色。
然姜叙却是晓以大义,苦苦相劝。
赵昂无奈,只得暂且答应,先且回家,见其妻王氏在旁,便就坦言道:“我今日与姜叙、杨阜、尹奉一处商议,欲报韦康之仇。吾想我们的儿子赵月现随马超,今若兴兵,超必先杀吾子,奈何”
不料往日温雅的妻子,此时闻言却是厉声道:“雪君父之大耻,虽丧身亦不惜,何况一子乎君若顾子而不行,吾当先死矣”
赵昂闻言见状,心神大动,立刻下定决心,决定次日与姜叙等人一同起兵。
姜叙、杨阜屯历城,尹奉、赵昂屯祁山。王氏乃尽将首饰资帛,亲自往祁山军中,赏劳军士,以励其众。
马超闻姜叙、杨阜会合尹奉、赵昂举事,大怒,果然即先是将赵月斩之,再令关羽、马岱尽起军马,两路人马汇合一同杀奔历城来。
姜叙、杨阜引兵出,亦是不甘落后。
两阵圆处,杨阜、姜叙衣白袍而出,大骂道:“叛君无义之贼,还不投降”
马超大怒,一言不发,冲将过来。
两军混战之间,先且不说姜叙、杨阜抵挡不住马超,便是那关羽也是威风凛凛,一口大刀左右砍杀威力无比,因而姜叙等人大败而走。
马超驱兵赶来,却听得背后喊声起处,原来是尹奉、赵昂杀来。马超急回时,却不料那姜叙,杨阜也是率军返身而来,当下两军夹攻,首尾不能相顾。
但可惜的是姜叙他们虽然是占据了主动,奈何军中没有如马超,关羽这样的当世猛将,在他们几人的带领下,渐渐不敌。
姜叙不敢与关羽等人单挑,自然是生了退意。
不想正斗间,刺斜里大队军马杀来,原来是梁习得了吕布军令,正领军来破马超,当先一员大将不是赵云又是谁
马超,关羽虽是骄勇,却如何当得三路军马,因而大败奔回。
关羽不愿如此撤退,但敌势太猛,听得马岱劝说,只得暂时离去。
走了一夜,比及平明,马超,关羽到得翼城叫门时,城上乱箭射下。
原来是那梁宽、赵衢立在城上,大骂马超,还将马超妻杨氏从城上一刀砍了,撇下尸首来,又将马超幼子三人,并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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