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地想踢开他。她可以遗忘她如何失去贞操。但不表示可以再让他碰天知道那夜她根本没有任何记忆。现在这种感悦并不是很恶心。至少没有刘琦摸她的那种恶感,有些熟悉,甚至印象中似乎有人这样唤过她。
“不说话那表示同意讨论了”吕布好像根本就不介意黄月英反抗的情绪与动作,而是自言自语:“你家居应在襄阳,可有任何等待你的男人”
黄月英紧闭唇,不发一语。温热大手沿著细滑的肌理攀上她的大腿,她惊呼,发觉奇怪的神色在他脸上一闪而逝,如刘琦那回捉住她的小腿肚般。迅速摇了摇头,一头青丝原本扎了起来,如今却散乱几撮,有些奇特,但黄月英她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这才是好女孩。”吕布喃喃,带欲的神态却与所说的话背道而驰。
这让她的脸有些发热,但指指地下,希望能接触地面。
“不,我们还没讨论船费问题。你想去冀州”
这回,黄月英乖乖点头,倒令他挑高眉头。
“这艘船的目的地确实在冀州,虽是顺路,但船资是必须谈清楚的。你上船时并没带任何值钱的玩意,你该如何偿付”那大言不惭的语气差点让黄月英扑上去狠狠地扁他一拳。
他这话像是她死皮赖脸的要求他似地,当初可是他强留她在船上,只是让她发现了冀州是这艘船的终站,这才心甘情愿的留下,且他强占了她的身子,她却没有要任何的报偿、没有抗议,甚至愿意和平相处,这还不够吗
吕布好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微笑:“不算强占,那晚你并无任何挣扎的征兆。”
胡扯她想反抗,只是毫无气力
“我不否认迷恋你的身子,但不强取。”他停顿了会,将数十日来周密思虑下的结论说出口:“那就只有成亲一途了。”忽感怀里撩他情欲的娇躯僵直起来了。
她的唇张了又掀,掀了又张。
吕布的笑容突然变得漾深,笑道:“想想看你腹中的孩子。”
黄月英的脸白了。孩子她没有想过这问题,她的月事似乎迟了一月有余。粒粒细汗冒出蜂色的脸颊,她觉得有些想吐,老天爷,孩子呐她并不是很讨厌小孩,但真的没想过她会有孩子。
她已有不成亲的打算了,想想她的计画等亲爹百年归天之后,她要去冀州、要去任何有文学的地方,有了夫婿有了孩子,那等于是另一座牢笼。一辈子相夫教子,一辈子以夫为命。
黄月英面容惨白地瞪著他,因为眼前的这个他,因为他一时的情欲害惨她一生,她会恨死他的,孩子如果只生养孩子,由她带大,会不会方便些
“想都别想。”她的想法还算能摸透,吕布忽感头痛起来,他放下她,退离几步。“你若有孩子,只能从吕姓。”
吕她的思考迅速由烦人的生养问题跳到姓氏上头。
他挑眉,双手敛于身后。“我姓吕,你不知道”他真的被忽视的很严重。他涩声道:“我相信你的女仆曾跟你提过。”
巧儿似乎有谈及过,但当时她心不在焉。
黄月英主动上前,神态有些惊诧。
会不会有一个可能他,眼前这个姓吕的男人,是那幅木刻版画的创作者率姓少见,他雕刻的机率很大
“”
吕布皱起眉,看著她的唇形。话题何时转变了
“不,那版画不是买来的。你若想要,可以,等你成吕氏。它就是你的了。”
不是买来的那就是他自个儿雕刻的了黄月英如璨的笑颜浮现,清冷的黑眸染起折服的光彩。忽然。他在她眼里。不再是那么的马马虎虎不入眼了
吕布瞧著她面容转换情绪,最后浮起笑容,这回是针对他而笑。
第十一章:雌雄巧答互议论,你来我往不服输四
黄月英的容貌不比西施,但笑靥显得年轻纯真,注视他的眼色不像在瞧杀千刀的登徒子,反而荣升为崇敬的对象。
刚刚,他可是说了什么吗吕布不由想到,但无可厚非的,这种三极跳的对待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但话还是要挑明讲。
“成亲一事,你可以消化一个晚上。然后,我会上你的床。”他停口,看见黄月英从带来的茧纸里抽出一张送到他面前。
“木刻雕版姓吕”吕布念道。黄月英又比了比他。他笑道:“你以为是我”
她点头,面露兴奋之情。
他耸肩。“不,不是我。天下吕姓虽少,但并非仅我一人。”将她的失望之情尽收眼底,那抹崇拜兴奋已不复见。
“你想见那雕版师傅可以。”吕布捕捉住她的弱点。“跟著我,自然能见到你心仪已久的雕版师傅。”
黄月英睁圆眼。同姓吕,他又识得那木刻版画的大师
是亲戚她的唇形一张一合。
“可以这么说。”吕布状似无意地随口道:“那雕版师傅不爱见外人,你想见就得靠关系。好比说,跟我攀亲带故”他口吻轻佻,但却不可抗拒。
黄月英怔了会,方知他又提成亲一事。她真的不要有管束的丈夫来干扰她的生活
黄月英蹙眉,忽然发觉他的神色有些奇异,虽然抹笑,但不自然,似不太愿正眼瞧她她小心上前一步,他却退了一步,面露苦涩之意,俊雅的眼抬起锁住她的,在她倒抽口气之时,他沙嘎道:“我无意像个不知如何控制欲念的男人,但如果你现在离开,咱们就不必立刻用到床。”吕布步步逼近,却是说出他心中所想。
黄月英胀红了脸,挥了挥手。试图理解他“含蓄”用词下所披露的含意。男人通常如此,无法克制自己一时冲动的欲念。但所不懂的是他对她也能产生那种欲望吗方才以为他只是威胁她,而初时他只是找错了人,她才成了他的发泄物,不是吗啊,她忽然跳离几步,见他逼近过来,儒雅的脸庞似闪著露骨的欲念
“不走就留下来吧。”一句话吓得黄月英反身就跑出房门。他不是恐吓她,他是真的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她施暴。
而后,当她迅速逃离后,吕布看见小喜子张大嘴出现在房门口,显然在外头守很久了。
“温侯爷”小喜子几乎是哀嚎了,自己心中的神如何就看上了这么一个姿色的女子啊
吕布闭了闭眼,似笑非笑道:“你偷听的习性倒是不改。”
“奴才”小喜子双膝一软,匍伏前进,道:“温侯爷,您何必说谎”
“说谎你指本侯说谎”
“不不,奴才的意思是那娘们明明喝了药汁,是万不可能怀上世子的,您不必同她成亲”她是南方氏族的女子,而且还不知道是不是名门望族之后,可吕布是什么人啊,坐拥七州之地,手下兵甲数十万,方天画戟所指之处,皆可灰飞烟灭,日后就算是这个野丫头,明明她就配不上温侯爷的啊吕布淡淡地挥了挥手,冷声道:“出去,本侯现在不想瞧见你。”他的眼瞧见高勇也楞在外头,抿了抿嘴,嘱咐道:“以后,没有本侯的允许,谁也不准擅进黄月英的房间一步。”
船还是走着,这人其实是狠容易改变的。
以往吕布是十分害怕乘船的,但是如今却已经不怕。在冀州,扬州等地,吕布也是开始建造船队,自己也是上过几次,久而久之,也从一只旱鸭子逐渐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