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也不例外,郭嘉照例前去花坊喝酒,寻了一个花魁便就在房中放纵嬉戏。
“哟,张少爷,可许多日子没见您来了,今儿个怎么有空来玩啊”
画舫老妈子一样就看见财神来了,这个张少爷可不是别人,乃是刘州牧手下正军师,徐州名士张昭的外子张缉,因为张昭膝下无子,所以将本来是侄儿的张缉引为自己的外子,而且十分的宠爱。
而这张缉虽然是出身名门,在张昭等人面前也是彬彬有礼,但是因为长辈们的宠爱也是少不得几分娇宠,而且到了他这个年纪也是喜欢情色酒玩之事,常常流连画舫之地,并且出手极为的豪侈,也极为的好面子。
张缉笑道:“哟,这几日被我家老爷子关在府中用功呢,今日偷得闲情便就来了,想不到花娘几日不见,更加的馥郁了。”说着,张缉便是在那花娘翘臀上狠狠捏了一把,只让花娘心中暗骂。
这花娘虽说是画舫的老妈子,可也不过三十出头,加上细细打扮,也是不比其他姑娘差上几分,而且这个时候正自成熟,有些达官贵人还专门想要这花娘的身子,那滋味可是美得很呢。
花娘纤手连连抚摸疼处,喘气道:“张少年,你怎么如此不知道怜香惜玉啊,花娘这地方可着实疼了,下次可不许下这么重的手了,要不然我可不依哦”
张缉被花娘一连串的哆声喊的是欲火泛滥,要不是今日早就有看中的,说不定就要了这花娘,也是不错。
“花娘的话,张缉自然是要听的,对了,巧儿可有空”
花娘笑道:“这巧儿啊,这不是正在待客呢,张少年,我这画舫里有的是好姑娘,要不要我再给你找个。”
张缉来此自然也是为了开心,听说巧儿有客,倒也不急,便笑道:“那就劳烦花娘了。”
花娘笑道:“这有什么啊,我还得多谢张少爷如此豁达,你是不知道啊,巧儿现在那恩客是那郭嘉郭军师,若是将他扫兴了,我这画舫啊,可就要遭殃了。”
“等等,你说谁”张缉问道。
花娘道:“郭军师啊,便是与你叔父一同在刘州牧手下为官的那个,这几日天天在此寻姑娘,可快活的很啊”
花娘说的高兴,好像就是忘了张缉的存在,却不料张缉此时却是怒火中烧。本来张缉也没这个心思去找郭嘉的麻烦,可是这花娘东一个郭嘉,西一个郭嘉的,而且还扯上了张昭,你想啊,我张缉来寻巧儿你不给,他郭嘉就能给了,本来还自无心,现在却是有意了,况且从叔父的口中也是得知,如今这郭嘉可不太得宠了
张缉止住花娘的侃侃言谈,冷笑道:“原来是郭嘉郭大军师,如此我倒是要去拜访拜访,花娘,你带路。”
花娘劝阻道:“张少爷啊,那郭嘉军师大概都已经喝醉了,此时去拜访,他的性子可是出了名的你还是不要去了。”
张缉道:“哦,看来花娘你是觉得本少爷会怕了这郭嘉,看来花娘中意的是这郭嘉啊,呵呵,也许我应该跟我叔父去说一下,反正这些日子他正忙着军中的军费,我看花娘你是很愿意捐出一些来的。”
花娘闻言,顿时娇笑,挺着那两团大肉就往张缉身上靠,道:“张爷,看你说的,不久要见见那酸书生嘛,奴家不是怕惹了你的雅兴嘛,不过既然张爷你一定要去,奴家就给你带路,来,这边请”
张缉这才笑道:“花娘先请,你后面的景色可是很美的。”
花娘白了张缉一眼,叫了声死样,然后便就上的二楼。
张缉紧随其后,果然是春色无边,不愧为翘臀。
行了几步,花娘终是停下,轻声道:“那郭嘉便在这里面,等会奴家会排上酒菜,张爷你就慢慢聊着,奴家就不打扰你们了。”
“好说,好说”张缉趁着花娘错身离开之际,又是在她翘臀上一把,惹得花娘娇叫着下去了。
张缉好生回味了手上的触感,既然打开房门,只见一男一女正自在内饮酒,便就笑道:“奉孝兄,听闻奉孝兄在此饮酒作乐,小弟张缉特意前来敬酒的。”
郭嘉正自郁闷着,哪里愿意让人来烦,便就道:“你是何人,张缉从未听说过,我不认识你,滚出去。”
张缉见郭嘉如此无礼,但此时却是不动怒火,反而继续笑道:“奉孝兄自然是不认得我的,只是我的叔父你定然认识。”
“是谁”
“张昭,刘州牧的正军师,哦,好像是你的前辈,不知道他你可认识”张缉笑道。
郭嘉大怒。本来对于张缉这样的小辈或者说是跟张缉没有多大交集的人,郭嘉向来是不予理睬的,这张缉他其实也是知道,只是不愿多费口舌也就装作不认识,不想这张缉却是如此的不识相,还抬出张昭来,那张昭对于郭嘉意味着什么不是权势,不是前辈,那是政见不相同的酸儒,而且在这等敏感的时候,郭嘉最厌恶的就是张昭这等自以为是的名士,因而闻得张缉之言,终是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那张子布这老东西的外子啊,哈哈,怎么,你老子让你出来喝花酒来了”
张缉怒道:“郭嘉,你怎么敢如此无礼”
“无礼”,郭嘉欲要起身,幸得那巧儿扶植方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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