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田丰解释道:“主公,这糜竺虽然是刘备的亲信,但他还是一个商人。”
“商人”
吕布更为不解。
田丰道:“凡是商人,可大可小,小者家产亿万以为足,大者必定眼光独特,奇货可居,比如战国时期的吕不韦。想那吕不韦本自不过一介商贩,但在赵国邯郸经商时,偶然结识秦国宗室,质于邯郸的秦王孙异人后改名楚,认为“奇货可居”,遂予重金资助,并西入咸阳,游说秦国太子安国君宠姬华阳夫人,立子楚为嫡嗣。后子楚与吕不韦逃归秦国。后,秦昭襄王薨,太子安国君继位,为秦孝文王。立一年而卒。储君子楚继位,即秦庄襄王。以吕不韦为丞相,封文信侯,食河南洛阳十万户。三年后秦庄襄王病故,年幼的太子政立为王,尊吕不韦为相邦,号称“仲父”,专断朝政。主公啊,身为商人的糜竺难道就没有吕不韦的那份心气吗若他没有,只怕也不会下嫁自己的妹妹给刘备,捐出那亿万家产了,呵呵,糜竺,可算是当代之不韦啊。”
吕布闻言,也是大为心动,若是能得到糜竺,这徐州可就唾手可得了,日后凭借他的声望,对于治理起徐州来也是大有帮助。
田丰再道:“主公,若是能够得到糜竺,对于我等来说,犹如十万大军啊。”
“可是”吕布还是有些不能放心,若是换个人去到也罢了,但是田丰可是自己手下的三大智囊之一,自从那日投靠起便就在自己帐下用谋,无论是对阵袁绍,韩馥,还是如今的刘备,田丰对于吕布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可以说吕布能够有如今的成就,有两个人的帮助是极其重要的。
一个是当年的原幽州刺史刘虞。
刘虞出走幽州前往洛阳,非但没有对吕布防范,反而是将幽州百姓,大汉百姓交到了吕布的手上,要不是刘虞临走前的一番劝告,只怕吕布率先要对付的敌人不是袁绍,而是阎柔,魏攸他们这些人,一旦给袁绍足够的时间,那么吕布即便能够战胜他,也绝不可能成为如今的三州之主,因为自己当时的实力可受不得袁绍与韩馥的同时攻击。
至于第二人倒也明了,便是这田丰了。当初跟随吕布,田丰便在吕布帐下为军师,出谋划策自然不用说,其后于戏志才,一个安定后方,一个随军而行,先破南皮,再破邺城,其后献出连环计,逼得袁绍祸乱北海,洛阳等地,为吕布的大好局势争取了足够的时间,可称军中第一人,可比汉刘邦的张良。
但是如今吕布的第一谋士居然要只身入城,为其去说服那刘备的心腹糜竺,不成功倒也罢了,但若是因此失去了田丰,那便是拿一个下邳城来还也是不值当的,故而吕布虽然被田丰成功的说服了,但却还是下不了决心,迟迟不能答应。
田丰跟随吕布久矣,虽然外界说吕布不过就是个武夫,但只要跟随的时间越久,了解的越深,田丰他们也就越是心甘情愿的为吕布效力,哪怕是牺牲他的性命,毕竟作为一个谋士,能够遇到像吕布这样一个有能力却又对他言听计从的人,此生还需要什么吗
“主公,你且放心,糜竺也是谦厚君子,便是我说不动他,他也绝不会因此而杀我,田丰必定能够全身而退。”田丰笑道。
吕布摇头道:“不行,还是太过危险,不如强攻来的好。”
田丰正色道:“主公,田丰此生能够为你效命,便是死也足矣,如今我军要的便是时间,若是让刘表,曹操两家诸侯回过神来,错过这个机会后,这北方就要想当年的战国七雄一般,短时间内绝对无法吞并,主公啊,难道你忘记当对我所说的话了吗但使龙城飞将在,不叫五胡乱中华,这句话深深的印在田丰的心中,我日日都不曾忘,难道主公你忘了吗”
“这”
吕布其实对争霸什么的并没有多大的欲望,但是在他心中却有一个极大的秘密,作为后世穿越而来的人,最大的悲哀只怕就是结束三国时代之后,那令人可惜可怜的五胡乱华,多少汉人死在胡人的刀口下,多少汉人沦为奴隶,多少汉人被当成粮食,又有多少汉人被人当做野兽一般被胡人玩弄,吕布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所以他要为这个天下所有的汉人,为他的妻儿,为他的兄弟,为他的部下们,争取一个强盛的大汉,决不让这个悲剧在他身后再次发生。
“元皓,你去吧,但是你记住了,若是那糜竺敢加害于你,我便亲自杀入城中,先杀糜竺,再让城内鸡犬不留。”
吕布面上也是不见半点眼色,却是被杀气环绕,如此凶残的吕布还是田丰第一次见,早先闻听说吕布当年与公孙瓒,孙坚二人在二十万羌胡军中杀戮之间犹如魔神,莫非便是这般情景。
哈哈,想不到主公居然可以将自己与那二十万羌胡军想比,得主如此,死亦无憾“主公,田丰去也”
田丰行了一礼,边就要离去。
却见吕布与几员副将随他而出,立于营外,令人取来方天画戟,吕布深深插入地面,言道:“元皓,吕布为你送行”
田丰不敢回头,怕让人见到他的两行浊泪,急急来到城门处,大声叫道:“上面的将士,温侯下属求见你们城中将军,请麻烦通报一声。”
第二七五章:天纵之才护刘备,方天画戟战人雄下九
却说田丰叫关,那灵璧城头将士见田丰只不过是文士打扮,便也去了几分警惕之色,然后让他在那等候,叫另一人前去通报糜竺。
糜竺还未睡下,如今满腹心事,自然是睡不着的,正自左右思考,却听得将士言道城外有一人求见。
糜竺问道:“那人可说了姓名”
“没有,只不过那人是一副文士打扮,可能是个谋士吧。”
糜竺心中暗道:文士莫不是是想来劝降我的哼,真是小视了我糜竺。
“叫人乱箭射走”
“诺”
“等等”,那亲卫还未走开,糜竺却是又改变了主意:“还是叫那人进来,听他能说些什么,不过一定要检查清楚,不可让他佩戴武器。”
“诺”
不一会儿,厅中挑起灯火,登时明亮。
糜竺独自等候,茶水温热手心,却是怎么也温热不了他的心。
“先生,人带来了。”
糜竺循声看去,倒还真是一个文士,想来也没有什么危险,便就叫他们在旁伺候,自己却是道:“请坐。”
田丰也不客气,一屁股就是坐下,环顾四周,率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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