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中得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一环,绝不是必须的,虽然他的武艺在吕布军中也是排得上前十的。
徐晃再次无奈,因为在他想靠近高顺的时候,居然从两旁杀出数名陷阵营的将士,而且悍不知死。徐晃的武艺绝对属于当世一流武将之列,这些陷阵营的将士尽管都是以一敌十的精卒,但却还是被他诛杀数人,只是此时那手中的这柄大斧却是异常的沉重。不一会儿,徐晃居然觉得手中的巨斧居然有些抽动不了,细视之,赫然是一个临死的陷阵将士紧紧用仅存的力量抱住那锋利的刀柄,用全身的力量压住,而给同伴创造极好的机会。这一幕甚至震动了徐晃,因为大斧已经砍进那人的身体之中,但他还是有那么大的气力,不免可叹可敬。
很快,徐晃迫于无奈只得放弃那柄大刀,想要拔出佩剑的时候,却被两侧涌上来的陷阵营将士打落地上。
“老子砍死你啊”一名陷阵营将士红着眼,挺上长枪就要诛杀徐晃,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只是其他更为理智的人却是劝阻了他,而是将徐晃捆绑起来。徐晃一身气力不得发出,只是扭动,直至斧刀加身方才不动,只能怒视。
高顺猛大叫:“敌首在此,尔等还不速降”
其余数百名陷阵营将士一时齐声怒吼道:“速降速降”
尚在交战的两方将士闻言皆是一愣,继而一方丢弃兵器投降,另一军则是高声欢呼。只是高顺与陷阵营的将士仍旧沉默如山,好像没有经历过那激烈的交战一般。
由于大将徐晃出战不但未能战胜高顺,反而被其擒获,而且送回的六千俘虏更是言谈那陷阵营之力,只一会儿便是传遍壶关下上乃至主将杨奉耳中。在勉力抵御了几日后,壶关主将杨奉独力难支,只得献关乞降,共计两万四千俘虏。
第一二三章:论战事喜出望外,说名士尴尬至极
吕布从邺城起兵到对并州发动攻击的四个月时间内,三路人马先后攻下新兴郡,雁门郡,乐平郡以及上党郡,并州一大半的地区已经被吕布军占领,剩下的只有太原,西河两郡还未落入手中。
面对如此大的优势,吕布没有急切的选择继续攻击,而是通知文丑等人暂时原地休整,明智的派出了使者前往太原郡,准备不战而屈人之兵。
随着新兴郡,雁门郡,乐平郡以及上党郡的沦陷,我军对太原郡形成了包围圈。
而吕布则是从三郡选择出的大批生力军为己所用,一方面进行对四郡的重建工作,另一方面则是放回其中有亲人在太原郡的数千人马,让他们进行一些他们应该做的事情。
在杨奉等人的带领下,数万降军很快就攻占了上党郡剩下的几处小城。军师沮授让其继续担任一军,不过却是让他前往别处,同时为了防止杨奉等人的势力的增强,沮授将并州军的大量下级军官提拔起来,一来使他们感恩带德之下更加真心服从,另一方面也就极大的分散了并州军的联系,打消了隐患,而对原并州军的高级将领,则是派送了大量的金钱财锦作为补偿,两全其美之下,总算是合理的解决了新占之地的部分问题。
至于壶关,则是由杨奉说服的徐晃继续担任大将,并提拔他为勇毅校尉在地镇守,而文丑,沮授等人则是陈兵太原郡附近,高顺总管上党全境。
随着上党郡等四郡的安定下来,人员,资源的补充完毕后,征讨并州的各路大军再一次平静下来,暂时不做行动。
此时张颌兵两万两千在九原,赵云,夏侯兰两万在广牧,吕布则是与魏续等人与乐平太守严楮合军三万在沾县,形成纵连之势对太原郡施加压力。
在沾县不断收到好消息的吕布也很是高兴,想来有沮授在旁,文丑等人此次上党郡之争应该没什么大碍吧,随后果然听闻不及交战几场,那上党郡就归于手中,只是知道好友张扬两次被俘却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来。
曾记得自己与张扬也算是有过生死之交,却因为疆土之职却要兵戎相见,真是可叹可笑,幸好不想公孙瓒,孙坚那般,还是保有性命,日后也好相见。看着沮授的来信,提起张扬回绝的原因,吕布深以为然,更是整顿军纪不可让将士们胡来,确保并州百姓安然无恙。好在吕布想来治军严明,倒是没出什么事情,而且一路上的毫发无爽更是得到不少人的支持。
为了更好的治理四郡,也为了日后的并州,吕布当下就将当地的粮仓大开,除了留下必须的作为军粮以外,至少将其中的一般存粮都派送给了当地的百姓。
“主公,田丰军师来了。”正想着,却听得亲卫进来通报田丰来访。
“快请进来。”吕布见田丰未曾一同随行,心中不喜,急忙道。
“是。”亲卫应了一声就要去请。
“慢着”,吕布阻止道:“还是我亲自去迎。”
看见田丰,吕布急上前道:“元浩,如何在府外等候,日后实在不必通报,径自进来便是。”
田丰笑道:“礼不可废。现在主公可不是当初那来我破房的小子了,而是大家的主公了,岂能还像以往那样随便呢。”
吕布文雀也笑道:“我与元浩的情谊实在不必如此,如此一说却是见外了。”
田丰深感欣慰,言道:“对了,今日田丰来一是运送军备,二来则是为了并州之事。”
“喔”,吕布问道:“并州局势大好,我已经占得并州六郡中的四郡,而且安抚人心也是大有成效,不知军师还有何疑虑吗”
田丰摇头道:“非也。只是特来推举一人,不需了一兵一卒不但能攻下太原郡,而且还能依仗此人安抚并州全境。”
吕布大喜道:“何人竟有此能耐”
田丰道:“那人尚在王匡身边。”
吕布道:“那他是何人,又有何办法”
“主公急了”,田丰笑道:“此公名唤司马防,乃是并州大户,字建公,性质直公方,在当地有着不小的威望。清河太守崔琰与其长子司马朗交厚,之前接到他书信一封,接着送到我的下榻处,却说是愿意助主公一臂之力。”
吕布有些疑虑,便问道:“这司马防当日丁原在时,我也见过,也听闻过他的一些事情,怎么如此不堪,居然主动要与我里应外合”
田丰轻咳一声,见左右无人,方才道:“主公这话却是说的不对,如何能这般贬低司马防,人贵在自知,而且他要来投却是因为家中利益全在并州,若是兵火大起,只怕遭殃就是他们这些大户,故而如此又能如何”
gu903();吕布自然要听田丰之言,其实自己刚才出言之时就觉得有几分不妥,不想田丰如此较真,但也接受了,猛然想起一事,却是问道:“你说司马朗是他司马防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