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万余人马匆匆赶回新兴县,马疲人倦,但见新兴县城门紧闭,杨丑城下大叫道:“还不快开城门”,却不见回应。杨丑本就因为出师不利,损兵则将而心有余悸,现在看到自己的部下居然还不给自己打开城门,如何能忍,自然是大怒,拍马上前厉声道:“何人守卫,居然不识你家太守,还不见过本郡守”
“杨太守勿急,小人这就送大人与守将们相见。”城墙上突然有人大笑着回答杨丑问话,并且还从上面扔下几颗人头,然后闪出一大排人马,张弓顶箭,显然不是很友好。
杨丑一看那扔下来的几颗人头正是自己留守的几员副将,又见墙上布满弓箭,再是愚笨也是知道情势不对劲,立马想要返回本阵,再做定夺。
“杨太守你若再动,可就不好说话了。”城头上的吕布军见了急忙叫喊道。
可此时杨丑如何能听得进去,只知道城池被破,后方又有追兵,若是再不逃跑,只怕这一万余人就要葬身于此,即便是自己也是不列外,故而不听他言,转身欲跑。
只可惜箭比马快,杨丑刚刚转身,就被万箭穿心,连带着还有数十名保护杨丑的亲卫。可叹杨丑到死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不过就是出兵一次,怎么这自家的城池转眼间就成了吕布军的帐下了,若说他是死不瞑目,倒也不冤。
原来作为主将的赵云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策划,先是留下一千五百人,千人在前为盾,百人故做迷阵在后,再是领副将带着剩下的四千五百人绕过杨丑部后方埋伏起来却不是针对杨丑人马,而是突袭新兴县,争取在这个时间差内攻下城池。
新兴县守将即便再怎么警觉,也无法想像自家的郡守前脚刚走,敌军后脚就能出现在城门之下,于是不做防的新兴县被赵云副将顺利的攻下,几乎没有什么损失。
而在赵云这边则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之战,若是那杨丑不是惧怕中了埋伏,怕了赵云的疑兵之计而是选择全军压上,就算赵云如何英勇也不可能以一千人马对抗杨丑的一万五千敌军而不败,以一敌十,这也就是说说,可不是人人都能如赵云这般轻松做到。所幸的是手下人人奋战,终是让杨丑惧战而逃,要不然只怕杨丑反戈一击,连先前得到的五台也守不住。
再说在新兴县门处剩下的并州军,眼见郡守被杀,城池被占,一时竟然没有什么动作,站在原地逃也不是,投降也无人敢说。
恰逢此时城上那将又大叫只要投降,决不枉杀一人。本来就将无战心,兵无军心,于是近八千人就地放下兵器,选择了投降,而少数并州军则是欲与前往孟县的守军会合,再做打算,毕竟投降对将士们来说也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
在攻下新兴县后,整个新兴郡几乎已经落入了赵云的掌控,剩下的也就只有那不到万人出逃在外的散兵游勇了以及夏侯兰攻打目标孟县。
赵云也不做迟疑,留下副将看守新兴县,带了三千人马又是驰援夏侯兰部,整个行军完全做到了电光石火的程度,令当地的守军甚至是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就被赵云等人迅速占据。
于此同时,吕布,张颌的一万人马也在雁门关取得了戏剧性的胜利。
雁门关城守大将卞喜面对来势汹汹的吕布,张颌部,在被围困十余天后,依旧得不到援军的情况下,终于明智的选择了献关,同时还有一万四千人的俘虏。
攻下雁门关之后,雁门郡再无地势险要处可以进行顽抗,而且在卞喜的带路下,一路倒也算畅通无阻,一些零星的反抗几乎等同于无。
于是在很顺利的接管了整个雁门郡后,吕布令大将张颌就地整编投降的两万并州军,同时领了八千人马直逼乐平郡。
而张颌在留下心腹大将郭淮及一万新招俘虏继续整治雁门郡外,张颌带着他的大戟军三千人踏上了增援新兴郡的路程。这都是事先田丰等人早已经计划好的,哪一路人马率先控制了局面就去支援其他的地方,为的就是给并州之敌造成一种吕布军威力无铸的假象,再以少数人马控制大片领土后,得以抽出更多的人力物力对其后的几处重要地点进行有足够力量的攻击。
显然张颌并没有想到赵云,夏侯兰已经凭着不过一万五千人的人马就攻下了整个新兴郡。等到张颌到达的时候,赵云已经开始整编那三万俘虏,战果比起吕布他们更是显要,惹得张颌也是叹服:主公的眼光果然精准,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这是赵云的第一次独自领兵,但是已经开始展露他的才能,新兴郡一战,不但增强了赵云,夏侯兰等一批年轻将领的信心,也更让世人见识到吕布军中的底蕴,也更加的惧怕吕布的实力。
而此时被万人瞩目的吕布,却是面临着一个极为棘手的难题,令其有些迟疑。
第一一七章:见佳人暗自神伤,不忍心再添妹子
自古婚嫁,皆有媒妁之言,父母之言,门当户对之说,其实还有一种却是最不可抗拒的便是天子赐婚旨意。
当初汉灵帝刘宏为了打破冀,幽,并三州的官吏划地自治的局势,趁着黄巾起义的时机,重用年轻将领公孙瓒与吕布,只可惜公孙瓒早死,只得倚重吕布,故而在封赏了官位钱财后,为显浩荡天恩,又是亲自为吕布赐婚,将并州乐平郡太守严楮之女严筱燕许配给吕布。可惜吕布不敢负任红昌苦等三年的心意,在回到北平向其表明心迹后依然决定违抗圣旨,其后亲自来到乐平郡严明一切,幸好当时灵帝身死,这欺君之罪便也不了了之,只是如今故地重游,却是带了兵甲前来,真是世事弄人。
其实先前吕布对严楮说明一切后,本该两清,只是那情深意重的严家小姐,却是让吕布心生愧疚,难以忘怀。
“自从听闻陛下为小女子赐婚嫁与吕将军,心中欣喜万分,却不料有缘无分。筱燕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也是知礼仪之人。将军一年不愿娶筱燕,筱燕便等上一年,若是十年不愿娶筱燕,筱燕便再等上十年,此誓决不相迁。离得乐平郡越近,当日严筱燕所发的誓言也就越是清楚,佳人柔言,即便是铁石心肠也不由一热。
“主公,想些什么呢”副将魏续与高顺一般都是并州人氏,在此熟悉地形,比起吕布在这一方面可是有用的多了。
吕布自然不好说是想到那严筱燕了,只得笑道:“来到并州,便是回家了,想不到这次回来故乡却是带兵而来,无端的折了风景。”
魏续闻言不由笑道:“主公咋多出如此感叹,等这些日子攻下并州,再好好照顾百姓就是。”
“倒是我想的不周了”,吕布自嘲道:“自从有了家室之后,便多了些感叹,让兄弟们见笑了。”
说过这些,吕布正式面对前往这乐平郡的第一座城池上艾城。凭借吕布的威望,军中将士的矫勇,即便上艾城的守将拼死抵抗也是在三日后城破人亡,其后吕布又是得兵七千往乐平城进发,及至城前,突见城门打开,从中杀出一队人马,领头的是一员老将,不怒自威,朗声叫道:“吕布小儿,可识得本太守”
吕布现在也差不多有二十五岁了,可却被他人叫为小儿,这令军中将士极为愤怒,皆是生出杀意。而吕布放眼细看,却是不以为然,这一声小儿,此人倒是叫得,因而来将便是险些做了吕布岳父的乐平太守严楮,便也回道:“严将军老当益壮,吕布在此有礼了。”
严楮冷哼一声,显然不把吕布的敬意放在心上,因为每每想起女儿暗自垂泪,同僚笑话的嘴脸,这就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如今看到这罪魁祸首更是怒不可赦,厉声道:“吕布小儿,你敢犯我疆土,今日我严楮定要取你人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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