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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温侯 码字猪 2434 字 2023-10-10

吗”

原来此时吕布借用乌桓之罪,完全可以给公孙度一个里通外敌的叛国之罪,也可堂而皇之的进攻辽东,而被朝廷责醉得公孙一家只怕再难受到辽东军民的支持。虽然公孙度并不是智谋高绝之士,但久在高位自然是懂得这些阴谋,故而片刻之间就明白过来,大骂吕布心狠手辣更甚战场之斗。

“拉下去”见公孙度二人只顾大骂,吕布也不想再多言,便叫人将他二人收押,择日送往洛阳,并上表其罪。

此役还有三万余辽东军俘虏,都被关押在石门。

吕布战时嗜血,但战后却是不会多加杀戮,而是言明愿意留在军中为其效力者,吕布一视同仁,不愿为其效力者也可自行离去,当然回去辽东路上所有事情自己处理。

告示一出,竟然有两万余人愿意投靠吕布,剩下的人直言家中尚有亲人,待回去之后再作打算。

吕布也按照前言,果真放过他们。

其后,吕布又是从本部人马挑选一万人马从石门开始反攻,一路上连克多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辽西各地收复,之后令公孙越,严纲人马屯守平岗,以防辽东。

此前吕布就与军师田丰分道扬镳,自己领了五千人马疾驰石门,田丰则是去北平安定民心,处理军务。

“虽击退敌军,俘虏了公孙父子,但我军也是实力有损,你二人须得小心谨慎,遇事要多加商议。”

因为击退了敌军,吕布也是准备回北平去,因此留下侯成,吕忠二人协作公孙越防御辽西。

侯成道:“主公尽管放心,我等知道事情厉害的。”

吕忠最近有了自信,此时闻言也是笑道:“主公威名在此,谅他们不敢再来。”

吕布又是猪粪几句后,带了三千人马偕同戏志才先行回北平去,因为要做的事情实在有些多。

一路上,越是离北平近,吕布脸上越是殊少见到笑容,即便是这场大胜。

戏志才见此,少有的率先开口:“将军在想些什么,似乎很是不开怀。”

吕布叹了一口气,方将邺城之败以及皇甫郦之死说与戏志才,恨道:“若不是我执意要攻,皇甫郦也不会为了来援救与我而遭到不幸,哎,我无颜面对皇甫老将军。”

皇甫嵩来到北平时间不长,与其子皇甫郦相处的时间更是短暂,却不料冀州一战居然天人两隔。

虽然吕布未见过自己的父亲,母亲也去世甚久,但此时想到皇甫一家,无端的感同身受,多有悲伤之意。

戏志才劝道:“战事无常,岂能将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将军此时要做的是如何应对南皮那的袁绍与高览之敌,而不是拘束于此,况且皇甫老将军也是开明之人,未必会责怪与你。”

吕布道:“等到了北平再说吧。”

戏志才也是忆起当年自家过往,想到伤心处不由沉默,与吕布一路无话,直到北平。

第七十六章:不想红昌隐胎儿,惹得奉先笑开颜

入得城中,先行之士将石门大捷早就传遍城里城外,百姓又见吕布亲自领军而来,无不欢庆,只是也有不少人哭啼,不知是否还能再见出征的乖儿。

先回自家府中,吕布向任红昌报个平安。

任红昌此时已经怀有胎儿六个月,肚子已经可见鼓起,人也微微胖了,只是满脸忧色,直到看见吕布完好,方才安下心来,轻抚吕布脸庞,含泪道:“今见夫君安然回府,心中安然。”

吕布亦是安慰道:“虽有些麻烦,但别人还伤不得我,只是让夫人担心,实在是吕布之过。”

任红昌抹掉泪珠,展颜道:“我倒是没有什么,只是腹中孩子想他的父亲想的紧。”

吕布俯身贴近任红昌,旁听腹中胎儿,笑道:“还真是的,我方才好似听到他在踢你,红昌,你可感觉到”

“胡说”,任红昌满心幸福,问道:“夫君可是要个男孩,方才有这么一问”

吕布又是正色道:“红昌,跟你说多少遍了,男孩女孩都可以,我都一样喜欢。”因为现在吕布贵为幽州刺史,不但身份显赫,自身相貌也是英俊不凡,却只有任红昌一个妻子。而任红昌到底是古时女子,虽然也希望吕布只属于自己一人所有,但是历来的思想却告诉任红昌不能独占,若是生个男孩倒也罢了,但若是生个女儿却是担当不起吕布的大业,故而时有担忧,常常询问。

吕布自然知道任红昌心中这点忧思,故而岔开这个话题,改问道:“今日怎不见紫凝,少了她的吵闹,倒是不太习惯。”

“哼,哥哥又在背后说紫凝的坏话。”说紫凝,紫凝就到,却原来早在房外。

被人当众抓住自己在背后说人坏话,吕布面上却是无半分羞色,反而笑道:“为何在那躲着偷听,什么时候有了这个习惯”

“还不是见你们二人你浓我浓的好不恩爱,小妹怎么还好意思出来打搅你们,不然的话日后等哥哥出征,姐姐又得欺负我了。”紫凝酸酸道。

“你啊”,任红昌拉过妹妹,亲昵的捏了一下她那精致的鼻子,轻笑道:“如此调皮,看来还是得早早与你找一家婆家才是,省得让我跟你姐夫担心。”

任紫凝闻言急忙道:“妹子还小,再说了,婚嫁之事,还是让妹子自己决定,哥哥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对不对,哥哥。”说完,任紫凝赶忙来到吕布身边,一受牵过他的衣袖,连连摇摆,面上更是做出哀求之色。

虽然任红昌在旁,吕布却也只得道:“好了好了,这事便依你自己,我与你姐姐听你的就是。”

“还是哥哥对我最好”,任紫凝这才展颜,又见任红昌便急忙加上一句:“还有姐姐也是。”

任红昌笑道:“别贫嘴了,还是早些准备饭菜,你哥哥他这些日子在外可是受苦了。”

“哦”

总算是回到家中,吕布感觉道久违的安宁,与任家姐妹好好的吃上一顿,睡过一夜后,次日只身一人前往皇甫嵩居住的地方。

府前无一人,大门紧闭,也不见人声,若不是吕布从守卫那知道皇甫嵩等人在家,还以为他们出去不在。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所以吕布上门轻叩数声,等了良久方才见到一人开门,素布白纱,面色悲伤的问道:“你找谁啊”

吕布叹道:“老伯,皇甫嵩老将军在吗”

老人道:“我家老爷是在,但家中此时多有不便,请这个大人下次再来吧。”说完此人便欲关门送客。

吕布阻止道:“请老人家告知皇甫将军一声,就说是吕布求见。”

“你便是吕布”,老人闻听吕布之名,却是面色大改,似怒似悲,但终是说道:“大人请稍等,老儿去通报。”

待府门关闭,吕布暗叹一声,想来是老人将皇甫郦之死怪罪在吕布身上,方才有那种表情。

片刻之后,那老人有开了府门,对吕布道:“老爷说了不见客,请大人回去吧。”

吕布心中苦闷,对其道:“老将军真当不愿见我”

老人点点头,却是不语。

“请告知老将军,今日吕布当面见一次,若是不愿见我,我便在府外等候,直至老将军愿意。”

“随你”老人丢下一句后便又关了府门,终至听不到任何声响。

吕布在外果然如其自己所言那般站立府外。

“老爷,那吕布还在府外站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