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缓缓驶出。
作为张纯对弈的旗手,吕布也按照自己的剧本开始布置一切。
直到丑时,战斗打响了。如一开始所计划的那样,在北面的王政军与数目不详的汉军相遇。
王政当场就反戈一击,与汉军一起杀向叛军的那数千人马。但是叛军的数千人马根本就没有想到王政会起反一般,在抵挡一小会的时间后就撤退了。
王政军与汉军如何肯舍弃,追在后方,誓要杀尽。而此时南边也是躁声四起,但是却殊少对战。
原来在南面吕布只是安排了五百将士为疑军,在那摇旗呐喊。
章侯得了张纯的意思,只要守住南面就是大功一件,因此只是叫人射上几轮箭支,也就算了。
而在离北面的十里处,渐渐传来地动声。
正是吕布率领主力前来,临战之际下令道:“公孙越听令。”
“末将在。”
“你带五百骑,前往北面,若是遇到马前系着白纱的,便是璆克的人马,你与其共击之。”
公孙越领令率军前往。
吕布对身边的麴义,文丑等人道:“南北两边皆是虚兵,我军这次主要目的就是要攻击他们放置在中军附近的粮仓。等会麴义随我在前,文丑援军在后,从正面直接攻击叛军。”
此次,石门只留下田丰等两千人防守,而吕布则是五千精锐尽出。
不久,叛军大营三面皆是大战。
吕布与麴义所率之军极为勇猛,一直杀进去,途中所遇抵抗几乎无视。却见那十余个营帐,周围又有马槽等物,想来那些营帐内就是叛军的粮草了。
麴义带人上去毁粮,吕布在后挡住叛军,严纲则是守住入口,以防被贼人断了退路。
那麴义正带人焚烧营帐,却不想去四周射来极多箭支,将士当场被射死者就有数百。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原来这是张纯的毒计,在这营帐中早就没有了一粒粮食,只是引汉军来袭。张纯帐下两万人马也没有出去偷袭石门,而是在此处设下埋伏,将这五千汉军团团围住。
麴义见状,知道是中了贼人的埋伏,却毫不畏惧,大叫道:“土狗瓦鸡一般,先登军上下有何惧之,众将士与我杀出去。”,大喝一声,便带着手下千人直奔营门而去。
可惜叛军人数实在太多,竟将麴义的人马包围在里面。
吕布见状,飞马而来,口中大叫:“飞将在此,看我方天画戟”战事紧急,吕布已经是用尽全力,浑然没有半分留力,如同恶狼擒羊,瞬间就杀出一条道来。
“主公”麴义身上已经带伤,见吕布舍身前来相救,忍不住喊叫一声。
吕布护其左右,只来得及说上一句“莫要多言”,便带着他杀出去。
愿听一声“主公救我”,却是那严纲也被围困。吕布令人保护麴义冲出去,自己又是返身只带数十骑前去救那严纲。
叛军不敢档,居然就让吕布这般冲杀一阵救得严纲而去。
张纯见状如何不怒,在阵中怒声连连。
吕布见状,假意冲向张纯,待得到了一定距离,却是弯身手脚并用射出一箭,直取那张纯。
只可惜马儿颠簸,失了准心,不能一箭射杀张纯,却是让其滚下马去,狼狈至极。
吕布大笑三声,无视周围叛军,策马追上麴义等人,就此扬长而去。
汉军骤然受袭,又遭到贼人冲击,多有战死,苦苦抵挡之时,刚好吕布从里面又杀了出来,与文丑的人马两军汇合,以骑军为刃,步军为盾,从两万叛军中杀了出去。
张纯如何能让这到嘴的鸭子飞了,却怕了吕布射术,只令副将追击。
只是奈何吕布勇猛异常,残留的汉军精锐善战,居然以三千人之力迫使叛军不敢上前。
张纯大怒之下,连杀了几人,又许下重赏,贼人们才再次杀上。
自家主将又如此勇猛,其余汉军将士不由全身一振,不再后退而是围在吕布身旁,与敌对峙起来。一个仗着人数优势,一个仗着兵精将猛,居然在这叛军大营不远处大战起来。
张纯眼见双方相持不下,心中大急,急忙对身边的人道:“你们快去叫章侯带着他的人马前来救援。”有人驾马前去。
张纯心中愤恨,不想两次都是乌桓误事,在这都打了快半个时辰了,冲天大火,难道那些人都瞎了,不知道来援助吗
难道,那璆克
张纯不敢想下去,因为如果这个猜测成真的话,只怕自己今日就要在此遭受一场他不能承受的失败。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张纯很快就发现从汉军的后面又是杀来一队人马,皆是骑军,里面有胡人也有汉人,但是那当前的旗帜上面却是斗大的一个“公孙”二字,显然是汉军,而不是他张纯的援军。
张纯大叫一声:“天不助我”。当机立断之下,甚至没有等章侯的人马,张纯便直接带众撤退。
眼见自家的主公居然跑了,前方甚在战斗的叛军部众不由士气大丧。多数当场就是扔了兵器向汉军投诚,少数顽固份子很快就死在汉军的铁枪之下。
又经过半个时辰的战斗,汉军终于攻占大营,清点伤员亡者。
随后,公孙越等几路人马也慢慢的回到军中。
麴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道:“主公,让我带着将士追上去吧。”
吕布一看,却见刚猛如麴义,此时脸上居然湿润一片。
第一六九章:困兽之斗不知死九
话说这次吕布领着汉军精锐前往叛军大营,主要目的还是藏匿在中军大营的粮草。只要能毁掉这些粮草,数万叛军将不战而溃。
故而麴义所带先登军先去叛军的中军大营处,不想中了埋伏,又在阵中来回杀敌,折损了四百余人,几乎占了先登军的一半人马。
这四百余人不但是麴义精锐的部下,更加是自己从西凉建兵开始就一直相随的,平时少有阵亡,不想今日却在此处一下子就折损了四百人之多,令麴义悲痛万分。
麴义面冷心热,本就是性情之人,面对这些死去的故乡好友,岂能不悲不怒不愤
吕布知道麴义心中难受,只是于大局为重,还是劝慰道:“穷寇莫追,后方险峻,我军知晓甚少,恐有埋伏。如今将士们刚为大战,多有损伤,理应休养,不可再深追。”
麴义悲愤万分,手中长枪往地上猛刺,直入地下数寸,可见悲痛之情。
吕布轻拍麴义肩膀,沉声道:“此仇必报,他日就要用张纯的人头来祭奠死去的兄弟们。”
gu903();麴义闻言,只能苦涩的叫一声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