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对于现在只是探哨的齐周来说,绝对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但是齐周居然拒绝了。
“告诉我为什么”
“将军,若是跟随将军您,时刻伴随在您身边,这是小人的福气。但同时小人也想当个将军,所以现在作为探哨能得到更好的锻炼,将来对将军您的帮助相信也会更大。”
吕布笑道:“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齐周,我尊重你的选择,记住我的话,好好的活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委你重任,让你成为一位伟大的将军。”
这是吕布的承诺。
齐周一个大男子居然感动得流下眼泪,顿生“士为知己而死”的感叹。
“齐周谨记将军的话。”
“好了,你下去吧,今后联军的动向就全部交给你负责了。”
“是。”
一个简单的回答往往比繁拙恭维要可靠的多。
很快张颌,麴义,侯成等人来到中军大帐,找吕布商量行军的问题。
当得知联军的状况后,侯成率先发难道:“这帮人怎么能这样兵贵神速,如此行军,等他们到渔阳,与我等汇合,只怕渔阳之敌早就从容退却了。”
一旁的麴义劝道:“不可急噪,相信将军应该有了决定,一切还是听将军安排吧。”
众人看向吕布,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合适的建议。
吕布道:“全军放慢速度,等大军到达,再做计划。”
众人想了想,确实也只有这个办法。
侯成还是颇为不解气,用拳头砸了面前的案桌,恨声道:“若是他们能够跟上,如今我军士气如鸿,定能一举攻破叛军,占据渔阳。”
吕布笑道:“昨夜从那胡人口中探知乌桓的峭王领了三万人马援助渔阳的张举,虽然在此折了数千,但只凭我等人马恐怕难以攻取,我等任务本就是先锋之责,只需扫清周边障碍,如今顺便杀了数千敌军,倒是大功,也就够了。”
闻言,侯成方才好受些,也不多说什么了。
事情似乎并没有吕布想象的那么简单。
几日后,当联军总算是与吕布汇合,只是张扬等人还是没有进军的打算。原来是本该半个月前到的第三次的粮草补给居然没有准时到达,因此张扬急令亲卫前往后方询问粮草的调集情况。
联军各个部队除了随身带了三五日的粮草外,大部分的粮草是由后方的刘虞所提供的。
之后刘虞派人先为大军送来了足够一个月使用的粮草,也告诉了诸将发生的事情,却是有两个原因。第一原是那张燕虽然无法调控大批人马出来与张举等人遥遥呼应,但还是从中选出数千人马,每只大概几百人,游与各处,不攻城镇只是劫掠村落,而且多在官道上伏击粮草的运送,搞的刘虞很是头痛,不敢大意,只得一次性收集粮草然后派大军护送,所以才晚了许多日子;第二个却是好消息,朝廷派遣中郎将孟益率军来援,故而也有合军一处共进之意。
众人得了解释,心中释然,但是对于张燕那厮的扰敌之计还是颇为上心。
张扬道:“粮道不安,则大局不安,我意派遣几只精骑守于后方,不让贼人有机可趁。”
诸将自然领命。
第一三三章:平叛剿匪“飞将”名四
九百多胡人俘虏被押至营前,其中正如璆克所言,这九百人中居然只有两百余人尚算得上壮年,其他皆是符合汉军的标准,其中还有几十个女人充当射手。
那次偷袭战中,璆克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因为当时临近天明,敌军最为疏忽的时候,虽然有几队人马看见过璆克,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们中间居然也会出现叛徒。
对于胡人来说,只有卑鄙的汉人当中才会出现可耻的叛徒。草原之神的子民是不会出现那样的人。但是璆克却“光荣”的成为这样的人了。
现在他正静静的与那九百名族人一同跪倒在地,接受着未知的命运。
场面有些过分的安静。
似乎所有的胡人都能看见自己不久要接受的命运,那就是死亡。
自从与汉人开始发生战争开始,已经有无数的人死在对方的手下。
如今失去武器的胡人,对于这些汉人来说,就如同一只只羔羊,或者说是发财升官的筹码。
一阵有序的脚步声打断了胡人们的猜想。
几百双眼睛刷刷的盯在那汉军主将。
那是杀死他们大人的那员汉军小将。恐惧开始慢慢的爬上心头,所有的胡人俘虏都记得那夜这人是如何刺穿他们的大人,并把他举在高空中,残忍得喝着大人的鲜血,他是恶魔。他是草原上最为凶残的狼
吕布漠视着这些俘虏。
众多将领包括从前从来没有跟吕布打过交道的将士,在见过那般本事,都认为嗜杀的吕布会在第一时间下令处决掉这些胡人,但是他却意外的留过一夜的时间给他们,直到今天,在这校场上,才开始处置这些人。
张扬等人都没有兴趣,对他们来说,这些人都是吕布的俘虏,是他日后功绩的资本,也是现在他最为炫耀的东西,以往他们早就看惯了生死。
身为在并州知名的将领,穆顺有些嫉妒,又有些愤恨,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参加这一次“观礼”的。
至于张扬更是干脆,不愿夺了吕布的风头,就交给他全权处置。
唯一来的还算是高官的便是那日与吕布一同出战的张颌。
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的俘虏,吕布开口道:“你们应该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了,那就是死亡。”
一旁的李业迅速的把这句话翻译成羌胡话,大声宣读出来。
尽管已经预料到自己的命运,但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求生的信念第一时间又回来了自己的心中。
而现在能表达出来的,往往是悲伤与愤怒。
有人哭泣,也有人破口大骂,一时间倒是热闹了不少。
吕布冷冷的看着他们,又道:“听说你们乌桓是最勇敢的民族,只是我不相信,我觉得你们当中肯定也有会怕死的人,怎么样,只要谁出来愿意让我饶他一命的,我吕布就答应放过他,还送他十两金子,当然要是没有人出来,那就只要通通把你们杀了,一个也不留。”
当中几个壮年胡人站起身来就要拼命,只是挨了周围汉军几下长枪的击打后,全都趴在地上起不了身。
吕布又道:“你们要是再敢乱动,我就把你们的四肢砍去,埋在沙堆里面,直到野兽撕咬你们的身体,拿去你们的生命。”
这是多么让人害怕的死法。
即便是以勇气自羽的胡人,在听到这样的死法后,也是不由冷汗直留。
“我愿意臣服在你的脚下”
“璆克,你这样叛徒,草原没你这样的人”
“无耻啊,你算是个男人吗”
仿佛是找到了宣泄点,众多胡人齐齐的开骂,若是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连璆克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进去了。
吕布可不管这些人的辱骂,因为他没几句能听懂。
“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