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休息。严纲给吕布送上水壶道:“这高顺也真是的,好歹我等也算是他的客人,过了一个时辰居然都没人来招呼我们一下,只是随我们走动。”
皇甫郦笑道:“这才是军中本色,若是身为主将却来与我等交谈而忘了本分,反倒是让我看不起他了。”
吕布笑而不语,只是喝着水,三两口下肚,总算是解了几分。
这时,大概是到了午饭的时候,高顺终于有空,找到吕布三人,歉意道:“怠慢了,吕将军,尔等随我来,先用了饭食。”
四人来到高顺的营帐中,侍卫送上酒菜,不过居然是一些平常之物,与普通士兵一般。
高顺道:“军中没有准备,只得这些平时吃的,改日高顺一定好好的请几位吃一顿。”
吕布毫不介意,拿起碗筷就开始吃起来,笑着道:“当年我在西凉的时候也是这般,与众人一起,才有意思,至于那些大鱼大肉,我可不想生出赘肉,他日骑不上马去。”
众人听吕布说得有趣,也是大笑。
严纲本就是与吕布一同吃过大兵饭的,至于皇甫郦虽然算得上贵家子弟,但是骨子里却是不认输,岂能在这种事情上显得自己特殊,也是大口吃喝。
高顺这次破例的拿来两壶好酒,给吕布三人,不过自己却是大米饭就着菜。吕布见状,更是钦佩。
“哈哈老高啊,我来了”
但听得一阵大笑,从外闪进一人,一手提着酒,一手却是拿着下酒菜,正是那魏续。
魏续笑着道:“正吃着呢,看来我赶得很是及时啊。”
高顺与魏续在并州军中的关系算是最好,不由笑道:“不在你那军营待着,怎么到我这了”
魏续道:“这次我老魏可不是来找你的,而是专门来找吕将军的,昨日听的吕将军要来你军中,我老魏一想啊,你这军中无酒无肉的,有什么好看的,等会怠慢了吕将军,还道是我并州军请不起人呢,这不,酒肉我都带来了,老高,给脸子一起喝一杯”
高顺给魏续让出一个座位,闻听酒字,却是摇头道:“这倒不用了,不过你来得正好,好好陪陪吕将军三人,有你这个老酒虫在,想来能开怀点。”
“真的啊”,魏续摆好酒肉,为吕布三人各是满上一杯道:“那我老魏先干为敬。”
吕布三人也是满饮,却是欢愉。
魏续喝过几杯,笑着对皇甫郦道:“皇甫将军,那日虽说让你出了风头,连战二员,不过看到你击败那穆顺,实在是大块人心。”
吕布三人未曾想到魏续居然如此说,皆是有点惊异。
高顺连做颜色,却不料魏续说道:“老高啊,大家都是直爽人,有什么不好说的,那穆顺仗着家中有些钱财,每年协助刺史大人就以为可以无法无天了,我呸,那日要不是你拉住我,我早就一拳打上去了。”
高顺不悦道:“说这些干什么,咱们受刺史大人提拔,只要安心练兵就好,何必做那意气之争,他日坏了各自的和气,为难的可是刺史大人,到时候你说怎么办”
魏续说不过穆顺,只得喝起酒来。
吕布当着高顺的面却也不再提,只是劝着魏续喝酒。
直至酒足饭饱之后,吕布三人就要告辞。
临行前,高顺亲自送出营门道:“今日亏待吕将军了,等有空闲的时候,高顺请你们三人去我家中做客。”
魏续急忙叫道:“老高,我可去得”
高顺转头道:“不知道。”
魏续笑道:“那就当你答应了。”
随后,等高顺回去后,皇甫郦问起为何他如此兴奋
魏续笑道:“你可不知道啊,老高的夫人烧得一手的好菜,而且为人甚是漂亮,咱们并州军上下的兄弟,谁不羡慕高顺啊。”
皇甫郦笑道:“想不到你魏续居然是去看窥人妻子的。”
魏续否决道:“这可不算,嫂子是个胡人,不过她也是有极好武艺的女子,要不是因为我们大汉不准女子出战,她也可算得上我并州一员战将。”
吕布笑道:居然有如此奇女子,若是又机会倒是应该结交一番,只是怕高顺将军介意。”
魏续笑道:“起先我们几个要好的兄弟也不敢多去,只是高顺虽然平日里性情低调,可为人却是古道热肠,在军中很得人心,咱们一来二去的也就混熟了。”
古时,家里请客是最好不要见到主人家的女眷的,尤其在氏族文士那里这种规矩更是严厉,但在武者范围内倒还是平常许多,也有人情味。
吕布又与魏续说了几句后,各自分开,与皇甫郦,严纲二人往自己军营前去。
去的路上,吕布想了很多,想起前生往事,高顺,无疑是自己最为对不起的人,也是他身边最为得力的帮手,既然获得新生,又怎么能与高顺失之交臂,日后也更不能负他。
打定主意后,吕布现在最应该想的就是如何得到高顺。
如今高顺是丁原的部下,只要丁原一日不死或者说是一日在位,那么以高顺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背叛丁原,那么久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丁原主动将高顺让与吕布,第二个就是让丁原失去他的刺史之位,而眼前的黄巾之乱,也许正是成事的关键。
第七十三章:幸得张扬劝丁原
在太原已经过去十日,这段时间内。吕布已经不想再去找丁原商谈出兵之事,反而是在高顺,军营,驿站三点一线,倒也轻松。
前不久,吕布与皇甫郦在魏续的带路下,到了高顺家中,讨了杯酒喝,也见到那胡人女子,却是有几分姿色,比起中原的女人更多了几分英姿。只是没想到这样一个看出来不让须眉的女子果真有一手好厨艺,果然应了那句话: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
吃喝中,吕布故意问起高顺与其妻子岑氏的过往。
高顺回忆起往事,也是忍不住笑道:“当日,我还是一名小小的部曲长,奉命巡查边境,却见她一人一骑与数十马贼对抗,接连杀了几人后,终是不支,被逼至险境,我见了之后,就杀了上去,只是片刻就救得她得性命,却是不知她居然还是胡人女子。当时啊,胡人跟我们汉人多有争斗,每年都要死伤那么些人,我将她安顿在我家中,悉心照料,不久她就醒了”
岑姬看着绑在自己身上的绷带,又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中不免惶恐,却也有几分异样。
高顺见女子醒了,无视她那要杀人的眼神,轻描淡写的说道:“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你身上的伤口要是不处理就要化脓的,到时候就救不了你了。”
岑姬似笑非笑的说道:“那么说,你承认对我做过什么了。”
高顺对于这个女子能说汉话,一点也不奇怪,听到她得提问,只能老实的回答道:“恩,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负责照顾你的。”
岑姬面上一红,轻啐了一口道:“谁让你照顾我了,哎,这里是什么地方”
gu903();“太原,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