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够强行驱动对肉身会造成相当大的伤害,烧人之前先会把自己给毁了。
云镇子吹得天花乱坠,说玉帝特地挑了一个最好的生辰八字。李雩本来并不在乎,却也免不了好奇,算了好几次,果然显示是个叫花子,除了有贵人相助之外,还很有很旺的桃花运。当时李雩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能够理解玉帝慎之又慎,有贵人相助是肯定的,不过与其说贵人相助,还不如说助贵人,至于桃花运就更可笑了,如果说刘迎春、玉儿、香香也能算是桃花运,倒不如说是桃花劫。这再次证明了以前只把术数当哲学研究是完全正确的,象香香那样非得要走火入魔不可。李雩倒不是完全否定术数,只是人生实在是太千变万化了,与其疑神疑鬼地趋吉避凶,还不如活出真性情。
唯今之计只能是老老实实地练袖里乾坤和飞刀,别的就不要想了。
结界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明显是有谁在试图破结界。
自从李雩在地府里做出这个结界以来,不断地有鬼和鬼差,甚至阎王和包源海也到这里来看过,他们都好奇为什么凭空多出了一个神秘地带,曾有一度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就像一个菜市场。
李雩对自己的结界很放心,根本懒得理睬,后来他们发现这个神秘地带并没有威胁便渐渐地失去了兴趣,几年下来便无人问津了。
这个结界模仿了天庭,越到里面的压力越大,法力强的能进入得多一点,法力小的根本挤不进来,只有李雩知道它的弱点在哪里,用什么方法能够轻松地破解。经过很多次实践李雩才发现其实再强大的结界也有薄弱点,而且越是强大的结界弱点也就越容易被攻克,毕竟不是天然形成的,不可能无懈可击,好比铁布衫金钟罩必定有死穴一样。
李雩正眼观鼻,鼻观心,全神贯注地练袖里乾坤,突然衣袖被轻轻拉了一下。这是茗儿,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打扰李雩入定的,这证明有大事发生了。
李雩出了定,茗儿指着结界的某一点神色很紧张,李雩侧耳一听,那里发出了细微的象是撕纸一样的声音。那个位置正是结界的薄弱点,只片刻撕纸的声音就变成了“咣咣”的惊心动魄的就象要拆了房子一样的巨响,整个结界似乎都在震动。
李雩眉头紧皱,看来地府里还是有高手的,太小瞧他们了。
“谁”李雩大喝一声。
李雩加了一个隔音结界,外面听不见里面的声音,而里面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但刚才那两下已经把隔音结界给破了,相信外面那人是能听得到李雩的问话的,如果听到不回答就说明是敌人了。
“是我”外面的敲击声停下来,来人竟然是云镇子。
李雩不辞而别,目的是让厚朴等人不要跟着自己冒险,却让他们以为是失踪,急得四处寻找。云镇子来处罚黑白无常,并整顿地府,无意间听说地府里有了一个神秘的去处,看起来如同一团浆糊,连阎王和判官都进不去,心中已有了七八成的把握,结果真的被猜中了。
“是你”毁了人家的洗罪池,李雩有些不自在。
云镇子看了看空空的结界,从袖子里取出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自己坐了一把,又示意李雩坐下。
李雩吞了吞口水,对他的袖里乾坤实在太羡慕了。
“文曲星君虽然不是武将,但不是个胆小鬼。你在陛下面前也能没有半点惧色,老夫其实很佩服你。”云镇子神情严肃,诚心诚意地说。
“我用不着你来夸奖,我只不过是为了兄弟们、长兴,还有几个神仙朋友。”李雩又警惕地问,“你难道还想我帮你吗象牛皮糖一样死缠硬泡能有用吗”
“贫道不会强人所难的。”云镇子摆了摆手道,“我来是因为有几件事要找你说一声。你倒好,奇门遁甲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把紫苏和厚朴急坏了”
李雩紧抿着嘴,没有答话。
“虚云把三色花从刘家村你那间小庙接过来了”
“你们怎么知道三色花在我那里的虚云这个叛徒是他说的吗”李雩马上条件反射一样一跳三尺高,心疼得不行。
云镇子早就领教过他的小气,心平气和地说:“这么大的事谁能不知道连罗炬都知道了,还能瞒得了谁她在五庄观总要比你的小庙安全吧需要用她时,让虚云跑一趟就是了,你急什么”
这道理李雩都懂,但就是贪心改不了,不禁有些赧然。其实文曲星君本不是这样的,但桑思齐的坏脾气没全改掉,再加上害怕受伤害,想要有三色花当护身符,生怕被有雄心壮志的云镇子给抢走了。
“还有,这里原来的阎王也被胡锁收买,天兵天将把他抓起来了。包源海升了新阎王,成了十殿阎罗当中的秦广王。地府实在太大了,一时没法理清,至少这里是可靠的,有事你可以找他。”
李雩一合计,这下子东胜神洲有神、人、鬼、妖相助,已经是能够动用的全部实力了,高兴之余隐隐觉得恐怕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乐观。
“就这些吗”李雩问道,心中有鬼,巴不得云镇子快点走。
“洗罪池没了。”
“有这回事”李雩明知故问道,“知道是谁做的吗”
云镇子眉毛一挑:“不是你吗”
李雩的脸抽了抽,硬着头皮说:“怎么可能是我谁见着了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不是你吗”云镇子也迷糊了,“在我的五庄观里除了你,还会是谁”
李雩松了一口气,若无其事地说:“那是你的地盘,我哪里知道会是谁洗罪池没了就没了呗,反正一年到头难得用一次,那源果又只能看不能吃”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除了你,我真想不出会是谁。”
“你说说,为什么就一口咬定了会是我”李雩装得心平气和,其实好奇得不得了。
“说真话你又该要骄傲了。”云镇子在李雩的不断追问之后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李雩摸了摸鼻子,脸皮超厚地说:“说出来吧骄傲点有什么关系,我不怕是不是因为我太完美,洗罪池都不好意思惩罚,所以才消失了”
云镇子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看李雩,哂笑道:“你照照镜子,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是完美的吗”
李雩也不好意思了,嘿嘿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