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所做所为已经象是走火入魔了,就不知道他们二者当中是谁在利用谁,谁又占了上风。
财神你就更不要想了,天上不会掉下大元宝,财神只是把天下的财物重新分配,并不能无中生有创造财富。神也不能这么自私,只考虑自己的小团体,把别人的钱财抢过来给自己人,你想要你的人民富足就得自己想办法。”
李雩沉默了,自以为无所不知,其实有太多的东西不知道。这个世界太大,未知的太多,还有许多在每天发生着变化,所以应该要更谦卑更勤奋才对,而自己太狂妄太自大,这就是无知的表现啊
他以为托塔李天王是在演戏,却不知道他说的句句肺腑之言。是的,他们在演戏,但并不是仅仅演给他看的,更是为了演给那些骑墙的星君们看的,让他们觉得天庭软弱,放松戒心才好一个一个地换掉。
“不过,朕还是可以给你点宝贝的”玉帝狡黠地一笑,念了一段咒语。
李雩只觉得两条膀子象是浸入了滚烫的油锅当中一样,忙卷起衣袖一看,两只手都红通通的。
金钢不坏之身在六辅面前不堪一击,而玉皇大帝正是六辅之一,李雩算是领教到了。他痛得呲牙咧嘴,却哼都不哼一声,这比起凌迟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不管用玉帝出于什么目的折磨,他都是不会低头的。
每当到了痛苦的时候李雩就会想,再怎么样也比凌迟之苦轻多了,这么一想咬咬牙就总能挺过去,那般惨痛的经历居然也成为了他的一笔财富。
玉帝脸上露出赞赏的神情,正是需要这样能经得起考验的战士。
咒语念完,李雩的手臂也不痛了,再一看从手腕到肩部分别盘着两条龙,一黑一黄,就像是纹身一样。
“这是”
“你再仔细看看”玉帝笑眯眯的看着他。
李雩又仔细一看,在靠近左大臂外侧黄龙围绕着两个字“赏善”。李雩心中一动,又看右大臂外侧黑龙围绕着“罚恶”二字。
“赏善罚恶令”
“正是”
李雩简直不敢相信,赏善罚恶令如玉帝亲临,对所有地仙天神都可以或赏或罚。这个权力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大了虽然没有派下来一兵一卒,却相当于把整个天庭都给他当了后盾,谁不服就扁谁,谁听话就给糖吃,乖乖
“你把这赏善罚恶令给我可想好了”李雩不放心地问,“你就不怕我胡来”
“只要你不再中了黑暗尽头朕就放心。”玉帝抚须似笑非笑道,“你不会两次掉进同一条河里吧”
“不会”李雩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哽咽了,忙清了清喉咙,“你当我傻子吗再有谁敢再向我下手,我把他的爪子都剁了”
以前文曲星君总觉得“士为知已者死”这句话太傻,凡人一生才短短几十年,为两句奉承话就要死要活太不值,可此时此刻他也不由得问自己,要怎么才能对得起这莫大的信任和看重
第一百四十一章云镇子的巨大损失
更新时间20162128:58:06字数:2786
厚朴急得直挠头:“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他不要命了吗”
“唉,他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真是急死人了”
“紫苏,你怎么还看不明白呢”虚云不客气地说,“你没瞧见他得意的样子吗仗着有几个哥哥撑腰,他又怎么肯改”
厚朴恍然大悟道:“难怪我还道他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小乞丐怎么就鼻孔朝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原来是几十万年来被他几个哥哥惯坏了”
云镇子在旁边咳了几声,可他们就李雩的教育问题讨论得正激烈,谁也没有留意到神仙是不会伤风感冒的。
“你们说陛下会饶了他吗”紫苏一跺脚,“都怪我们在半年里没有把他的坏毛病改过来,那可是唯一的机会”
云镇子咳得更大声,已经不是偶感风寒,而是重感冒了。
厚朴叹道:“是啊可他身上的毛病也太多了,改不过来呀”
“所以我早就说过自古慈母多败儿,你们两个偏偏打不下手”虚云忘记了师尊在场,气得一拳打在桌子上。
云镇子咳得象是个肺痨晚期的病人了,一边咳还一边使眼色。
这么明显的动作终于引起了他们三个的注意,顺着云镇子的目光看去,李雩捧着紫砂壶在门口气得直咬牙。
“啊,谢天谢地,你回来了有没有受伤他骂你了吗”
“你不会撒手不管吧你是站在我们一边的,对不对你不会帮胡锁欺负大华国吧”
李雩虽然板着脸,其实因为解开了心结,又受到了赏识,心情好着呢,可听厚朴这么一说还真有些生气了:“你看我象是吃里扒外的人吗我都已经是长兴的城隍了,怎么可能丢下自己的人民”
“这还差不多”虚云走过来手搭在李雩的肩上,却被他一闪落空了。
云镇子问:“壶拿回来了,我的炉子呢”
“炉子”李雩不屑地说,“那东西黑不溜秋,脏兮兮的,你看我这一身白衣,弄脏了怎么办烧的那东西看样子还是挺金贵,但已经烧完了。”
云镇子两步冲过来,把虚云挤到一边,抓着李雩的手紧张兮兮地问:“放到哪里了快告诉我”
“你这老头忒小气,一只破炉子犯得着急赤白脸的吗”李雩不屑地把手抽回来,想了一想,“我好像看见玉帝带回天庭了,没想到他还挺会过日子的”
紫苏、厚朴、虚云都松了口气,多亏云镇子打岔,李雩不再纠缠他们背后说他的坏话了。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他会顺手牵羊亏死我了”云镇子捶胸顿足,气得哇哇大叫,“说什么桑园里最安全,不会让胡锁知道,还能节约时间,全都是骗人的啊他老早就打我的炉子的主意了,太过分他在天庭什么好东西没有,为什么还要惦记着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