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满满一桌子菜老太太还连声说招待不周,请多包涵,一大家子站在桌边看着,弄得李雩怪不好意思的,便先送他们超生再就餐。
念完往生祈福咒后,黑白无常就来了,他们见到是李雩相召,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
李雩当然知道他们吃惊自己竟然有了城隍的实力,想起曾经的刁难害怕了。
如果是以前他说不定会整一整他们,可桑思齐不会做这种给自己惹麻烦又解决不了问题的傻事。他也公事公办装做不记得有那么一回事,反正自己也管不了他们,上次去地府没顾得着这两个小角色,到五庄观后再告一状就好了。
老太太临走之前指着大堂的墙角说:“那里有五千两银子,还有一只钧瓷梅瓶,都送给大仙。钱财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们都要喝孟婆汤,喝完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送给大仙聊表谢意。”
银子倒还罢了,钧瓷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人称“宁得钧瓷一片,不要万贯家财”,李雩有些动心,也许以后会用得着。
把群鬼送走,大家的衣服也烤干了,围着大圆桌吃起饭来,粗茶淡饭,酒却是好酒。
正吃着,就听到门口“咦”了一声。
大家回过头,只见一个又黑又瘦穿着粗布衣服的七八岁的小鬼,看起来还是一个机灵鬼,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圆圆的大脑袋上留着寿桃头。
紫苏一见就喜欢上了他,柔声问道:“小弟弟,你是谁到这里干什么你怎么这么小就”
小鬼指着大家,人小鬼大地质问着:“你们是谁你们到这里干什么这是我的家,他们人呢是不是你们把他们给害了我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我我我要和你们拼了”
说着小鬼就向四人冲了过来,李雩手轻轻一指就把他远远地给定住。
“你怎么这样对一个可怜的小鬼”紫苏嗔道。
“别忘记了,魍魉也是鬼,他还没露面呢这个小鬼太可疑,先得问问清楚。”
厚朴也道:“不可能的,如果他就是魍魉不会这么容易地被定住,而且用天眼也看不出什么。雩爷,这回你看走眼了”
虚云却站在李雩一边说:“不管是不是,先问清楚才好。”
“我问你,你认识这里的鬼吗”
“我当然认识了,我就是这里的长工王老实的儿子,倒是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李雩冷哼一声道:“你骗鬼吧你是王老实的儿子,那么刚才我帮他们超生时为什么你爹不叫上你世上有这么不顾儿子的老子吗”
“我是我爹的儿子,可我爹没死,仇人来的那天他出门为老太太买东西去了。你真的帮他们超生了吗唉,他们为什么不叫上我,我只不过去看看我爹,他们真可恶”
那一家子看起来都慈眉善目,不象是自私自利之人,可也难说,也许他们好不容易遇到有人能帮自己超生不想节外生枝也不一定。
“那么,我帮你超生,你愿意吗”李雩心软了,声音变得柔和。
小鬼想了想,摇摇头坚决地说:“我不要,我至少得看着我爹过完这辈子才能走,我要悄悄地孝敬他。”
这小鬼又可爱又可怜,紫苏的眼眶都湿润了,不管李雩反不反对,手一挥就把小鬼放了下来,走过去抱着他说:“乖,你可真懂事,你是个好孩子,你”
小鬼抬着头,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紫苏,突然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张开嘴对着紫苏的面门喷出一股白色烟雾。
“你”紫苏张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小鬼,只觉得头晕脑涨,全身乏力。
小鬼就象被吹了气一样变成了一个大白胖子,一双大手如同铁篐一样掐住了紫苏的脖子。
“哈哈”魍魉一阵得意的狂笑,又咬牙切齿地说,“你们把我的兄弟和女人给杀了,居然还吃了他们的内丹,我全都看到了,只恨我不擅长面对面的搏斗,只有等待时机,现在终于被我等到了可笑又可怜的是他们都以为自己比我的法力更高强,不听我的计谋,要不然你们根本不可能进入商山县。”
“放了她,有种就明刀明枪和我干一仗”厚朴急得想要扑过去,魍魉手指用力,紫苏痛得闷哼了一声,虚云连忙把他拉住。
“哈哈”魍魉又是一阵轻蔑的大笑,“你这招激将法只能骗那只大笨熊,你以为我是谁我是罗炬的师爷,你们难道还没领教过我的厉害吗”
难怪从来没有人见过师爷,只听说是一个神秘的人物,白皓和猴子倒是见过魍魉,但没想到他就是师爷,罗炬的胆子太大了
就是他抓住了白皓,就是有他这个木石之精提供的石子猜枚罗响才开得了及时及乐,就是他用五石散把长兴城搅得乌烟瘴气,就是他为罗炬出谋划策造成了旱灾
李雩恨得牙痒痒,悄悄把小刀握在手心,只可惜自己的刀法不好,不能保证一击便取了他的性命,必须得找到一个最好的时机。在这种情况下厚朴的无情棒和虚云的宝剑都太慢,只有靠自己了。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条件”李雩又使起了惯用的缓兵之计。
魍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骄傲地说:“李雩你到底是个聪明人,只有你配当我的对手。罗响比他老爹的架子还大,我才不想帮那个笨蛋成为神,让他爬到我的头上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要你的命的。有你在,我才有利用价值,才能在长兴呼风唤雨,你若死了罗炬马上会兔死狗烹。我其实也是去年才当上师爷的,罗炬为了他们父子的私心居然把自己的师爷给杀了,我还想活久一点。”
“你把这么多秘密告诉了我,却说不想杀了我,这怎么能让人相信呢”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啊”魍魉居然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若是想要杀了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动手杀了这个蠢女人我只要你打道回府,不去告状就行了。回到长兴,你和我一个在城里,一个在乡下,我们当真正的王者,罗炬两父子只能当我们的傀儡。”
李雩似乎有些动心的样子很认真地考虑了好一会儿才说:“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