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那些兔子精看不出白皓的真身,还以为对自己有情,都哧哧地傻笑着。她们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他每天都吃老鼠,虽然也是很美味,可天天这样不换花样也有点烦。白皓透过脂粉香闻到了香喷喷的兔子味,不由得叹了口气,还有正事要办,看得到吃不着让他无比郁闷。
应酬了几句刚要再上一楼,却听到右手边的一个房间里传来一阵愉悦的笑声,可这人笑也笑得阴森森的透着寒气,紧接着又是一阵喘息声。这个声音是个男人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委实难听了些。
白皓听得寒毛都根根竖起来了,问兔子精们那是谁,可她们一个个讳莫如深,只说是大客户。
白皓心中已有了七八成把握,却不道破,佯嗔着说不理她们了,他的眼角带笑,又引得兔子精尖叫连连。他又做了一个飞wen,衣袂带风,潇洒地上了五楼。
刚走到玄关,就感觉到这里与下面几层的喧嚣大不相同,只偶尔有几声喁喁细语。
有一个小鬼拦着路不肯让白皓进去,越是不让进越是有鬼。
白皓大模大样地把荷包打开让他瞧上一眼,小鬼又看了看白皓一身的行头,堆起笑脸,解释说不是他不让,上面的都是老爷的熟人,外人不敢放进去。
“呵呵,外人谁是外人罗炬请我来的,他儿子倒敢把老子当外人叫老子出去帮他砍人,有好玩的却藏着掖着。要不是老子命大,临死前也没来快活一回,岂不是亏大发了把罗响那小子叫来,给我说道说道”
白皓壮着胆子,骂骂咧咧地把小鬼推到一边,大踏步地走了进去。
这一层是一个诺大的茶楼,却只有稀稀拉拉的十几个人,或倚栏凭眺,或低声耳语,或独酌浅饮。其中一个头戴着白色的尖帽子,上面写着“一见生财”,那正是著名的白无常。这时,白皓已经能够确定在四楼听到的那个难听的声音就是黑无常无疑。
白皓心里咯噔一下,难怪罗响不允许人随便进入,要不是知道六耳弥猴就在自己的身边,他也早已吓得撒腿就要逃跑了。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都已经通知了罗响,想跑也跑不了,只好装做若无其事地找了张椅子坐下。
白皓看了看窗外,又看向那几个人闲聊之人,可他们纷纷低下头或扭过脸,一副不愿被打扰的样子。白皓的眼尖,看到了他们的绿眼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居然有北俱芦洲的契尔国人。
坐了一小会儿,那个小鬼一脸谄媚地过来说少爷有请,把白皓引上了六楼。
大多数官宦家的子弟都养尊处优,不学无术,而且早就听闻罗响这小子不成器,白皓心想只要见着了他就马上控制住,吓唬一下不怕他不招,然后再押着他人不知鬼不觉地出这个结界,就可以和雩爷会和了。
六楼就像一个达官贵人的大客厅,里面摆了些古玩字画,清一色的楠木家俱,地上铺的是来自西北契尔国的地毯。一个穿绣团花纹银色轻便常服的大白胖子走了过来,笑嘻嘻地对白皓说:“听说先生是家父请来的客人,在下招待不周,请勿见怪。”
那人二十一二岁年纪,又只是一只鬼,白皓心道这一定就是罗响了,蓄势就要冲过去把他擒住,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扑上去,那大白胖子突然对着他的面门吐出一口浓浓的白色烟雾。
白皓一点儿也没有提防,结结实实地吸了一口,马上就闻出了这是五石散。
五石散不同于寻常毒药,它有毒,但少量并不致命,反而让人产生幻觉和愉悦,当然是以透支人的精气神为前提。最开始时一般只服用一小点,然后就会上瘾,用量逐渐加大,而且不服还不行。有些药店根本不是卖药,而是挂羊头卖狗肉,就是靠这个赚黑心钱。
白皓从来没服过五石散,没有一点抵抗力,闻了一口后就晕忽忽的,头昏脑涨,脚发软,眼发黑,支撑不了倒在了地上。
大白胖子不屑地踢了白皓一脚,又转过身对着楼梯口客客气气地说:“有请少爷。”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扶着一个长着黑眼圈,羸弱得象是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少年人走了下来。这少年是只鬼,而这女人美艳动人,头上不戴珠花却插着几根长长短短的羽毛。
白皓的心一沉,这才是罗响和那只雉鸡精,他中计了。
少年用尖锐得跟个娘们儿一样的嗓子说:“你不就是白皓吗还以为我不认识你我和我爹在从仙山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你已经降了李雩那混小子,居然好大的胆子敢找上门来”
白皓全身无力,意识倒还清醒,装做害怕地解释道:“我只是诈降而已,其实我早就离开他了,还在走之前还把他的香火钱给顺手牵羊拿走了。只怪我玩心太重,听说这里是个好去处就先过来了,我有重大消息要报告城隍爷,你别伤自己人”
“老实点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大白胖子明显不信,怒斥道。
罗响一心要成神,听说有重大消息,小眼珠子发亮,急切地问:“快说,你知道些什么”
五石散没有解药,也不需要解药,只需要点时间就能恢复。白皓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一会儿,于是使出了李雩早就给他安排下的计策,神秘地说:“除了烂泥潭以外,李雩在城外找到新水源了,我知道水源的源头。那个地方我只告诉你,我信不过死胖子。”
罗炬用毒计造成天灾,到底心里惴惴不安,只盼着五位神早点投降,听说烂泥潭里有水就慌了手脚,连县令的权力都动用了,如果还有水源就意味着这场斗法得要没完没了地继续下去,也就增加了被天庭发现的风险。
罗响再不成器也不敢害了他老子,对白胖子说:“你先出去。”
“这这”大白胖子犹豫不决,不肯离开。
罗响脸一沉,骂道:“你这魍魉,只听我爹的话,就没有把我看在眼里吗”
白皓恍然大悟,原来这白胖子就是魍魉,魍魉是木石之精,所以长兴城里才有源源不断的五石散,而这赌场里用来猜枚的鹅卵石想必也全是他提供的。他也纳闷了,按理说闻一口五石散不应该就倒地不起,因为那个浓度毕竟太低,但若是由魍魉亲自施放出来的就大不相同了。
这样一来全部弄清楚了,蜘蛛精在群芳阁撑门面,黑熊精坐镇赌场,而魍魉则躲在幕后供应五石散,就是他们把长兴城搞得乌烟瘴气。
魍魉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白皓,刚才这一口五石散的烟雾有多大威力他最清楚,虽然罗响只是鬼,但一时三刻应该还是安全的,况且他也不打算走得多远,只退到门口就行,想到这里才缓缓地退了回去。
罗响坐到躺椅上问:“你现在可以说了。”
“你现在可以出来了。”
罗响听到这句话答非所问,正在愕然间,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还没看清那人的脸,一只毛绒绒的手就死死地掐在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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