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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厚朴有些半信半疑,李雩又鼓动三寸不烂之舌终于把他给骗了出来。

等厚朴一出来,李雩不由分说就把情丝系在了他的腰上。

厚朴发现上了当,拼命地挣扎,可是在“上穷碧落下黄泉”里根本使不上法力,他就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李雩却是个十八岁的后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到了空中,厚朴仍想把情丝解下,无奈李雩系的是死结,紫功的情丝很柔韧根本拉不断,他也舍不得弄伤了情丝,结还没有解开就已经出了定。

把厚朴送走之后,李雩略一思索,居然又从破洞钻进了那间铁房子。

李雩一进到里面,破洞马上就消失了,渐渐地屋子里的温度又升了上来。

这一回李雩却没有上次的焦躁不安,他静静地等着温度升高,眼睁睁地看着四面墙变得通红。他的汗珠大颗大颗地落在了地上,才一落地就象一阵轻烟一样挥发掉了。

这个铁房子的加热与一般的烧锅不同,先是四面墙,然后才是地面。李雩一寸一寸地用脚在地面体验着到底哪个位置温度更高,哪个位置温度偏低。

最后的结果也有些奇怪,温度最高的不是中央,而是其中一个角,温度最低的则是对角钱的另个角。

渐渐地那个角的温度甚至高于了四面墙,李雩微微一笑,他已经找到过这一关的方法了。他反其道而行,在最热的那个点上,盘腿打坐起来,眼观鼻,鼻观心,旁若无物,心静如止水。

刚坐下的那一刻,他甚至能听到皮肉被烧得象烤肉似的“丝丝”声,闻到烧焦的臭气,痛得几乎要晕厥。

李雩破釜沉舟,心无旁骛地修炼着他的吐纳之法,渐渐地忘记了肉体的痛苦。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的热量从他的涌泉穴流入了体内,一点一点地汇聚到了他的丹田。下小腹中仿佛在一团火在燃烧,随着热流的涌入,火越烧越旺,光芒照亮了他的五脏六腑。这时他不仅不觉得难受,反而全身暖洋洋地舒服极了。

李雩这才感到身处的环境已经不再酷热难挨,身上被灼烧的痛楚也全消失了。渐渐的体内的熊熊大火也浓缩成小小的一个点,进入了他的丹田深处。

这时,李雩竟然感觉有一股微风吹拂在脸上,睁开眼发现这间铁房子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自己置身于一片茫茫的原野上。

这一关已经过了李雩得意地狂笑着,手指头顶阴沉沉的天空,大声叫道:“哈哈我就知道这只是一个修炼法门,又不是吃人的妖怪,我是死不了的越是想要逃避越是要受苦越是要受苦我我为什么早没有想到难道我这一生都是错的吗”

李雩的这一生一世想的就是怎么让自己过得舒服,怎么逃避责任,甚至宁愿当个小叫花子。后来,他成了神,也只是盘算着不管不顾浑浑噩噩混日子,直到混不下去了才被逼着为了自保学这学那。

如果早点学会了奇门遁甲,大野猪又怎么能够奈何得了他如果他对结界早有研究,又怎么会误入玉儿的陷阱再往前,如果能够听得进桂嫂、村长他们的话,活得不那么窝囊,就不会仅仅为了一件破棉袄冲进火场当中。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只是在自己的心底发问了。

这几个月来对结界的研究使得他的自信心越来越足,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了不起的天才,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但就在这一瞬间仿佛那一切又都只是沙子堆积起来的宫殿,根本经不起推敲真正的聪明是不是这样的不止是这样而已啊

他想要找到这个问题的结论,他对所有问题都有种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可是在“上穷碧茫下黄泉”里没有他思考的时间,风越刮越大了

风先是大得让他睁不开眼,后来又让他站不住脚了,更让他受不了的是风带来的寒冷,一直刮到了骨头缝里,如果不是丹田内的一丝热气他的手脚早就僵硬了,根本就一动也动不了。

原来是这样,只有把那间铁屋子里的热量全部转化到体内才有可能通过第二关,幸亏刚才没有想要投机取巧

这不仅仅是一种修炼法门,更是一种人生哲理,它用刻骨的疼痛告诉修炼之人什么才是正道,只有不逃避,不放弃,不后退一直正道之人才有资格上穷碧落下黄泉。

有了第一关的经验,李雩的信心更足了,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只需要坚定地向着正确的方向前进就是了。

李雩取出一条手绢试了试风向,然后迎着风艰难地一步步挪去,走不动了他就用爬的,半点也不投机取巧。

“世上只有神仙好,啦啦啦,好吃好喝少不了,啦啦啦,飞来飞去多逍遥”

李雩想起这支歌,觉得哭笑不得,既不知道为什么这支歌被广为传唱,也不知道在这最困难的时刻自己为什么会想起它。

至少不用在漫无目的地摸索,他走的这条路已经是最快的捷径。他决定不再思考,只是赶路畏惧前路艰辛的人永远也到不了目的地。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条河,河水很宽阔却并不湍急。李雩把手绢丢进水里,可轻薄的丝绢就像从空中飘落一样,没有一点阻力马上就沉了下去。

李雩知道自己非得经过这条河不可,不能通过这条河就过不了奈何桥。他沿着河道走了一段路,手搭凉棚极目远眺,只见在河的对岸有什么东西。

这下子他惊喜不已,开天目一看,竟然是一张门。这张门就立在那里,没有门框,也没有墙,但李雩知道只要过了这张门就能回到人间,大功就告成了。

李雩深吸一口气直接地走进了河里,水渐渐地淹过了他的小腿,他的腰,他的肩,直到没过头顶。

李雩无法呼吸,就算他用彬郎教的龟息法也不行,他只有从河床里趟过这条河,别无他法。

李雩肺都要炸开一样,感觉这不是有没有毅力的问题,而是上天存心要整死闯关之人。

人还没死又怎么能够到阴曹地府

要到阴曹地府就是不死也得扒一层皮

当李雩已经快到忍受的极限,肺里最后一丝气也要被压迫出来,这时他的手腕又有了熟悉的感觉。

这是小蜜,它本来就是一条碧绿的水蛇,在这里它倒是如鱼得水。

李雩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他与小蜜本来就不需要用语言来沟通。

小蜜化做了一条绿光从河底一直沿伸到那扇门的把手上,李雩想要小蜜使一点力气把自己拉出来,可是路程实在是太远,小蜜已经被拉成了一条细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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